虞晚雙手放到桌麵上交叉握著,笑不達眼底地看著池振廷。
池振廷點了點頭,這個選擇正合他意,於是直言道:“虞總有什麼條件?”
“我聽聞京市三環的世紀廣場想要三次開發,池氏集團已經拿下了這塊地皮。”
虞晚點到為止,唇角噙著淡淡的笑容。
倒是池振廷聽到這話,氣笑了,“池總還真是好胃口,就不怕把自己給撐到了嗎?”
他身子往椅背一靠,微抬下巴,將上位者的氣勢悉數釋放出來。
“世紀廣場的那塊地,是池氏集團重點項目,我是不可能拿出來給你,虞總還是想點實際點的,好高騖遠,可是容易摔跤的。”
“據我所知,虞氏集團如今賬麵的資金,並沒有多少。”
冷酷中帶著壓迫的聲音在包廂響起。
虞晚要說不緊張,那是假的。
池家這些年雖然落敗,但依舊是京市巨頭豪門之一。
不過她這些年早已經磨煉出臨危不亂,於是皮笑肉不笑道:“謝謝池董關心,不過資金已經不是問題了,池董可能不知道,兩天前,我公司入賬了一筆五十億的資金,足夠吃下世紀廣場的開發。”
池振廷眼裡劃過一抹意外。
五十億雖然在他看來,不及池氏集團的三分之一。
但虞晚說的意思是流動資金。
他微微擰眉,思索著該怎麼替換虞晚的條件。
世紀廣場,如他所說,是池氏集團明年的重點項目,同時也是讓池氏集團重回巔峰的關鍵,他無論如何,是不會給出去。
虞晚瞧著不說話,一臉沉思的中年男人,知道他是在思考籌碼。
於是端起桌上的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而後不急不緩再次開口。
“對了,說起來,這是令公子第二次來找我麻煩,之前那次,看在沒什麼損失,我便沒有理會,隻是沒想到令公子的脾氣這麼大,這不禁讓我有些擔心,事後不會令公子又來找麻煩吧?”
池振廷臉色頓時變得很難看。
不僅僅是被池哲彥蠢到氣的,還有虞晚話裡警告。
他做池家家主這麼多年,什麼時候被人這麼說過話。
偏偏,他還無處發火。
池哲彥找茬是真,人家抓著把柄是真。
但他也不是忍氣吞聲的主。
掀了掀眼皮睨著對麵光鮮的女人,“虞總到底還是年輕了,不知道人情往來,這生意場上,講究一個和字。”
虞晚聽出了這話裡的威脅,摩挲著手裡的茶杯,莞爾一笑。
“池董說得有理,這生意可不就是講究一個和氣,我也是為未來擔憂,畢竟一天到晚處理這些瑣事,講真,真耽誤我掙錢,有這時間,我都能談下好幾個項目了。”
她攤開手,意有所指地望著池振廷。
池振廷再次被下了臉麵,胸口頓時覺得窩火。
可偏偏他還沒有立場反駁,隻能輕哼一聲,“世紀廣場是不可能給你,不過虞總既然想要京市的地皮,我手裡還有一塊在五環的荒山,虞總可以考慮考慮。”
京市的地皮一直都屬於緊俏貨。
因為市麵上幾乎是買不到,隻能靠關係買消息。
虞晚皺起眉頭,明顯對這個答複不滿意。
這個荒山,她知道。
是池董年輕時候買下來的,結果砸在手裡了。
因為那座荒山下有古墓,上麵禁止開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