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家大業大的池家,也不敢輕易立項。
不過怎麼現在瞧著自家總裁,怎麼看都像是撿到好東西的樣子?
想不明白,韓鈺也問了出來,“虞總,你看起來心情很好?可我實在不明白你怎麼會選擇那塊地,拋開世紀廣場,其實還有幾塊地的價值也不錯。”
“是有幾塊地不錯,但你覺得池振廷會把地給我們嗎?”
虞晚抬頭反問。
韓鈺想說怎麼不會。
她們捏著池哲彥的把柄,若是這件事鬨出去,池家的聲譽大打折扣不說,公司也會被影響。
最重要的是,池家現在的處境並不好,日漸凋零的產業,四周還有群狼盯著。
虞晚也看穿韓鈺想說的話,笑著道:“你是不是想說,池家現在不是以前的池家,經不起事了?”
韓鈺點頭。
“如果你這麼想,就錯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虞晚指點著韓鈺,背靠著椅背,慢悠悠道:“池氏集團是不如以前了,可對付我們虞氏,還是易如反掌,就如之前那樣。”
想到上次求助無路的場景,她垂下眼簾,眼底一閃而過暗芒。
她不等韓鈺開口,又繼續道:“雖然我們握著把柄,但這不是我們的底氣。”
韓鈺無法反駁。
另一邊,池振廷送走虞晚後,也緊跟著離開去了警察局。
他拿著諒解書,在律師的周旋下,終於在傍晚的時候,將池哲彥保釋了出來。
看到父親,池哲彥是驚喜交加。
他沒想到,竟然是父親親自來接自己。
不過在看到父親那張冷酷臉,心中的歡喜漸漸變成害怕。
“爸。”
池哲彥小心翼翼地走到池振廷身邊。
池振廷冷眼掃了他一眼,重重地冷哼聲,就轉身離開。
旁邊的助理見狀,連忙上前好意提醒,“少爺,董事長今天被虞氏集團那位氣到了。”
聽到這話的,池哲彥心中一凜。
心知今天自己不會善了。
事實上也的確如此。
剛回到酒店房間,池哲彥連門都來不及關上,迎麵就被煽了一巴掌。
耳畔是父親震怒的聲音。
“我怎麼會有你這麼蠢的兒子,怪不得老爺子從來都看不上你,我還以為他是對我有偏見,現在看來,是他老人家眼光毒辣!”
“一連兩次被同一個女人戲耍,你腦子裡是糞便嗎?”
連糞便都說出來了,可見池振廷有多生氣。
池哲彥一張臉是白了又青,捂著臉站在原地,不敢反駁。
當然,心底更是恨死了虞晚。
該死的,他絕對不會放過那個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