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虞長慶身旁的一個中年男人,意有所指地提點著虞晚。
虞晚瞥去一眼,眸光閃爍。
對於他說的事,她心裡其實也清楚。
整個市場的蛋糕就那麼大。
當初虞氏集團出事,不少人都想蠶食屬於虞氏集團的這塊蛋糕,結果發現崩了他們的牙齒。
如今虞氏集團肉眼可見的蒸蒸日上,甚至快要動到彆人的蛋糕了,自然會有不少人敵視。
“張董說的,我心裡有數,放心,虞氏集團不會成為眾矢之的。”
之後一行人又聊了些未來集團規劃,會議結束。
虞晚帶著韓鈺先回到辦公室。
一進去,她筆挺的背脊瞬間卸了力,接著整個人疲倦地坐在沙發上。
“終於可以好好休息一陣了,這段時間真是累死了。”
說話間,虞晚慵懶地靠在椅背上休息,雙腿無意識地搭在茶幾上。
韓鈺瞧著她一臉倦容,不由關心地問,“昨晚虞總還是夢魘了嗎?”
虞晚捏了捏眉心,沉聲道:“那倒是沒有,就是心裡裝著事,睡得不踏實。”
她像是想到了什麼,吩咐道:“對了,這周末你幫我預約個體檢。”
這話一出,韓鈺心間狠狠一顫,麵上卻不顯。
“好的。”她點頭回應,又征詢地問了一句,“要不要給池先生也預約一個?”
虞晚挑眉,玩味道:“他需要嗎?”
那家夥就是醫生,還需要讓人給他檢查嗎?
韓鈺,“……”
接下來幾天,虞晚雖然依舊很忙,不過忙裡偷閒的時候也不少。
最明顯的地方,就是每天下午五點,她都讓自己準時下班,然後拉著韓鈺去購物,做美容。
她看似和往日沒什麼區彆,可隻有池野感受到,虞晚在躲著自己。
因為自從上次回來後,虞晚就提出分房睡。
並且,不顧池野意願,就把屬於他的東西,讓人搬去了客房。
一開始,池野以為是虞晚在酒泉時,被自己逼急了,想著配合一天,然後哄一哄就搬回主臥。
可一連好幾天,他都沒機會和虞晚單獨相處,頓時讓他察覺到了不對。
這天晚上,虞晚一如前幾天晚歸,身上還帶著些許酒氣。
因為太晚了,彆墅其他人都已經休息。
為了不打擾彆人,虞晚也沒有開燈,借著窗外投射進來的月光,摸黑上樓。
誰知,她剛進房間,就看到一個黑影坐在自己床上,嚇得她失聲叫了出來。
“誰在那裡!”
說話間,虞晚慌張地伸手摸向牆壁,隨後按下開關。
下一秒,原本黑暗的房間,頓時亮如白晝。
而虞晚這時也看清楚坐在床上的人,赫然是池野,提著的心頓時放了下去。
接著沒好氣地嗬斥道:“池野,你有病吧,大半夜的不睡覺,坐我床上做什麼?不對,你怎麼會有我房間的鑰匙?”
為了防止池野溜進房間,虞晚可是每天都交代管家把她的房間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