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到時候我在你身旁睡一會兒就好,看不到你,我睡不著。”
最後兩句話,池野說得深情。
虞晚知道他是關心自己,也不再堅持。
晚些時候,吃完飯,又吃了藥,虞晚便讓出了半張床,和池野相擁而眠。
金色的陽光從窗外照射進來,灑落在兩人身上,畫麵靜謐溫馨。
這一覺,兩人睡到傍晚才醒。
虞晚的氣色比起上午,要好上不少。
池野照顧著她簡單洗漱沒多久,門外傳來敲門聲。
“進來。”
低沉的男聲在病房響起。
隨後房門從外麵被推開,韓鈺帶著兩個尾巴走了進來。
“虞總,聞總和珍妮特小姐聽說你病了,代表其他人來看望你。”
伴隨著韓鈺的話落,聞靳和珍妮特一前一後關心起虞晚。
“虞總,聽說你病了,怎麼樣,有好點嗎?”
“嘖,還是第一次看到你這柔弱的樣子,怪不習慣。”
虞晚看著一臉彆扭關心自己的珍妮特,揚了揚眉,輕笑道:“沒事,多看看就習慣了。”
誰知這話剛落,她額頭被彈了下。
頭頂傳來池野沒好氣又夾雜著寵溺的聲音。
“胡說什麼,你還想經常生病,嗯?”
最後這個鼻音,透著幾分威脅。
虞晚摸著被彈的額頭,有點心虛地看著眼前男人,訕笑道:“哪有,我就是順嘴這麼說說而已。”
“說也不行。”
池野無比嚴肅地看著虞晚。
那眼神,仿佛虞晚不答應,後果會很嚴重。
虞晚無奈,但實際上也是縱容,“知道了,以後我不這麼說了。”
聞靳和珍妮特看著兩人若無旁人地秀恩愛,隻覺得他們不應該在病房,應該在病房外。
尤其是珍妮特,如看稀奇事物一樣看著虞晚。
她從來沒見過這樣小女人姿態的虞晚。
以往她看到的虞晚,都是氣勢不輸男人的女強人。
許是她的目光太過強勢,虞晚忽然扭頭,就對上她怪異的視線。
“你這什麼眼神?”
“看稀奇的眼神,虞晚,沒想到你結婚後,性格會變這麼多。”
珍妮特說著,扯過旁邊的椅子坐下。
虞晚笑了笑,沒接這話,而是話鋒一轉,“今天你們去現場考察,怎麼樣?”
說起正事,珍妮特臉上的調侃頓時收斂了起來。
她想到白天看到的現場,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隻因那裡的環境,比她想的還要糟糕。
不僅水質有汙染,土地也被汙染。
甚至有一處地方都成了垃圾回收點。
想要改造那塊地,沒有兩年的時間,根本不行。
而這兩年裡,隻有出,沒有進,哪怕項目前景非常好,但依舊是個嚴重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