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幾秒鐘,又是一聲槍響。
陸鵬沒再遲疑,扣動扳機,槍托砸在樹冠上,子彈飛了出去,瞬間命中狙擊手,可惜隻擦破皮肉,不過依然讓陸鵬吃驚不小,想不到狙擊手的反應速度這麼快,而且還精準得可怕,這麼遠的距離,居然能夠預判到自己的攻擊路徑,實在令人震驚。
想不明白狙擊手為什麼沒有追擊過來,陸鵬皺著眉頭,繼續往前摸了過去。
走了五六公裡以後,狙擊聲再次響起,陸鵬暗叫一聲僥幸,趕緊避開狙擊手的視線,換了一條岔道,順著原路返回。
再次遇到一個岔道口,陸鵬故技重施,結果遭到對方的阻擊。
狙擊手很聰明,陸鵬一靠近,馬上選擇開槍,陸鵬隻得躲閃,沒等站穩,狙擊手的子彈呼嘯而至。
好在陸鵬及時調轉槍口,憑著感覺打偏子彈,不過卻暴露了自己的位置。
狙擊手果斷朝這邊開了一槍,隨後消失不見。
“這幫龜孫太狡猾了!”陸鵬暗罵一句,不再冒險,果斷離開這裡,不過沒有走遠,找了一塊凸石坐下,仔細思考起對策。
想要跟狙擊手比拚耐心顯然不可取,陸鵬很清楚,既然對方知道了自己的存在,肯定不會輕言罷休,遲早還會找上門來。
與其盲目亂竄,浪費時間,陸鵬寧願守株待兔,靜靜的守在一塊巨石旁邊。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天色越來越黑,陸鵬的耐性漸漸耗儘,不死心的撥通猴子的電話詢問他們的情況。
“你放心,劉金刀的人已經全部撤走,我們也已經成功脫身,現在正在趕往你說的地方。”猴子說道,語氣有些擔憂,“老大,這裡太危險,你趕緊離開。”
“暫時還不行,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們是從北坡過來的,這麼短的時間內,劉金刀的人絕對走不出去這麼遠,我懷疑他們藏匿在某個地方。”陸鵬搖頭拒絕。
猴子猶豫了,問道:“那怎麼辦?總不能在這裡坐以待斃吧?”
“你不懂,這個地方是他們的主場,你們隻有三十多號人,就算他們人數不占優勢,照樣不會畏懼你們。”陸鵬解釋道。
猴子沉默了,他相信陸鵬,不再廢話,掛掉電話,招呼隊員們趕往目標區域。
陸鵬耐著性子等了十來分鐘,確認周圍真的沒有敵人,這才悄悄摸了過去,尋找合適的製高點,架起狙擊步槍,透過瞄準鏡搜索劉金刀等人的影子。
一番掃描下來,並未發現任何蛛絲馬跡,陸鵬不甘心,繼續尋找,直到天色徹底暗了下來,還是沒有收獲。
“難道劉金刀真的不在這裡?”陸鵬有些困惑,不知道哪裡出了差池,想了想,乾脆不管了,起身返回營寨,趁著夜色進入洞穴。
洞穴很深,不過空氣流通良好,陸鵬一鼓作氣,很快到達洞穴儘頭,發現裡麵彆有洞天,竟然有個類似於地堡的防禦工事。
劉金刀正坐在防禦工事的指揮台前,見陸鵬出現在洞口,冷笑道:“看來你很喜歡挑戰極限嘛。”
“嗬嗬,我這個人膽子大,喜歡冒險,你說對嗎?”陸鵬一臉平淡,眼角餘光在劉金刀身後的人群裡掃過,確認沒有熟悉的麵孔。
“膽量是練出來的,但是也得看跟誰比,在我的地盤,敢擅闖者殺無赦!”劉金刀霸氣外漏的說道。
“是嗎?”陸鵬笑了,緩緩走向劉金刀,“不知道是誰給你的自信?”
“哼!狂妄自大的家夥,你以為單憑一把槍就能威脅到我?”劉金刀陰惻惻的笑道。
“試試不就知道了?”陸鵬同樣冷笑,抬手打響了手裡的槍,一槍擊碎劉金刀身邊的沙袋。
“啊!”
一名男子慘叫一聲,捂著胳膊跌倒在地。
陸鵬一愣,沒想到劉金刀的反應速度會這麼快,當即改變主意,放棄了攻擊,快速移動腳步,一邊觀察劉金刀和剩下的人,一邊尋找掩體,很快發現一處凹陷處,趕緊匍匐著鑽了進去,屏息凝神的盯著劉金刀的一舉一動。
劉金刀沒有理會倒在地上哀嚎的男子,冷笑的盯著陸鵬,嘴角微翹,戲謔的說道:“怎麼,不裝逼了?”
陸鵬懶得搭理劉金刀,拿起望遠鏡查看附近的情況,很快發現劉金刀帶著另外幾個人慢慢壓了上來,心裡一沉,暗道一聲不妙,不用猜測都能明白,劉金刀肯定發現自己沒有按照約定來赴約,臨陣變卦。
不敢有片刻耽擱,陸鵬趕緊調轉槍口,瞄準最先衝上來的人。
對方也是警惕性很強,察覺到不對勁,猛地停下腳步,扭頭看著陸鵬。
陸鵬心念急轉,知道自己不能慌,一旦自亂陣腳,後果將不堪設想。
不等陸鵬想明白該怎麼做,衝上來的幾個人齊刷刷的端起了槍,同時瞄準陸鵬。
“臥槽!”陸鵬暗罵一聲,顧不得多想,果斷開槍,子彈劃破長空,精準的穿過一人的肩膀,緊接著又是一顆子彈擊中右側男子握槍的手腕,鮮血噴湧而出。
左右兩側的槍手受到牽連,被迫停止射擊。
劉金刀見狀,冷笑一聲,“你的運氣不錯,居然傷到了我的兄弟,不過這種程度的攻擊還嚇唬不了我。”
陸鵬冷冷一笑,再次開始裝填子彈,剛才之所以能夠傷到他們,完全是因為偷襲得手,加上對方毫無防備,不過這樣的機會隻有一次,必須爭分奪秒。
趁著對方開槍的檔口,陸鵬迅速調整好姿態,瞄準最右側的男子,扣動扳機,不過並未命中。
男子吃痛,本能的縮回腦袋,陸鵬抓住機會,果斷開槍,再次擊斃一人。
劉金刀臉色微變,沒想到陸鵬居然還隱藏了實力,頓時提高警惕,一字排開,呈半包圍狀,朝陸鵬圍攏過去。
“媽的,今晚麻煩大了!”陸鵬鬱悶不已,原以為自己能夠輕鬆搞定對手,沒想到劉金刀不按套路出牌,根本沒有讓他得逞的機會,此刻腹背受敵,形勢嚴峻到了極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