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佐閣下,現在怎麼辦,我們必須儘快派出援兵啊!”
參謀副官也是很著急的說道。
畢竟,在現在這樣的情況之下,他們已經損失了四千多皇協軍士兵,並且在這個時候,帝國勇士也是損失了一千多的。
這樣下去的話,這個數字,會越來越大的。
所以說啊,在這樣的情況之下,這參謀副官必須想辦法阻止這個局麵啊。
要不然的話,他們根本扛不住的。
畢竟,他們的戰鬥力再強,又能抵擋的住多長時間呢。
要知道,現在的皇軍戰士們,傷亡也已經達到了三百多。
這樣繼續下去,皇軍的損失,會很大。
這是他們所不願意看到的,也不想看到的啊。
“報告!”
“……”
就在這時,辦公室外響起了彙報聲音。
“進來!”
佐野孝治大佐冷哼了一聲之後,直接喊道。
“嗨依,大佐閣下!”
這名通訊參謀進入之後,立即躬身頓首,行禮道。
“說說吧,發生什麼事情了!”
看著眼前的通訊參謀,佐野孝治大佐沉聲問道。
他倒是要看看,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讓這些皇協軍們在這個時候,突然撤退了。
“報告,青木鎮之內傳來消息,駐紮在這裡的帝國士兵們,在半個小時前,遭遇了支\/那遊擊隊的襲擊,損失慘重!”
這名通訊參謀直接說道。
“納尼?”
聽到這,這佐野孝治大佐驚呆了。
他完全是不敢置信的。
“什麼,遊擊隊?”
“該死的支\/那遊擊隊,怎麼會出現在青木鎮附近的!”
“混蛋!”
“八格牙路!”
“……”
旁邊的幾名少佐聯隊長,也是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他們也是完全沒有想到,這一點。
畢竟,這一次的計劃,他們都商量好了的,絕對不會有絲毫意外的。
怎麼會有支\/那遊擊隊,出現在他們的附近呢。
這一點,是誰都沒有想到的。
“大佐閣下,我認為,支\/那遊擊隊肯定是早就潛伏在周圍了,這才導致了皇軍損失這麼大,甚至是還差點被殲滅掉的啊!”
參謀副官麵色嚴肅的說道。
在他看來,這一切都是支\/那遊擊隊的原因。
不然的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嗯!”
這名少佐聯隊長點了點頭,道:“不錯,應該就是這樣,我們之前偵查了一番,在我們的偵查範圍之內,根本就沒有發現支\/那遊擊隊的蹤跡的,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隻有一種可能了,這支\/那遊擊隊,一定是藏匿在了暗中!”
“呦西!”
佐野孝治大佐點了點頭,看來他們之前都小看了這支\/那遊擊隊啊。
“大佐閣下,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
參謀副官問道。
“哼,既然這支\/彆有用心的遊擊隊出現了,那咱們就讓他們有來無回!”
“給旅團部請求電文,讓他們派遣部分戰車小隊增援青木鎮!”
“我就不相信,在青木鎮堅持了這麼長時間的戰鬥之後,我們還拿不下青木鎮了。”
“我們有炮彈和炸藥的儲備,加上皇協軍士兵們的幫助,這支\/彆有用心的支\/那遊擊隊,是根本不足為慮的!”
“就算是他們的火力強大,但是在戰車大隊和騎兵聯隊前往支援的時候,他們的結局,依舊是一個死,一個全軍覆沒罷了!”
這名少佐聯隊長,滿臉猙獰的說道。
“喲西!”
“就這樣決定吧!”
“……”
而另外幾名少佐聯隊長,也都是滿臉笑容的同意了下來。
這些皇協軍士兵們逃脫,是最壞的結果了,不過,這個時候呢,既然有支\/彆有用心的支\/彆出現,那就更加好了。
反正,隻要是能乾掉這些支\/彆,他們就算是付出再大的犧牲,也是值得的。
“是!”
“……”
當然了,此時的他們,還不知道的是,此時出現在他們附近的支\/彆,不僅有一股,還有五股呢。
要不然的話,這佐野孝治大佐等人,就不會是這種表情了。
而是滿臉驚懼和擔憂了。
實際上,不怪這佐野孝治大佐他們這般想。
實際上,不光是這佐野孝治大佐等人是這種想法,其餘各地的皇軍,包括皇協軍們,都是這樣想的。
要不然的話,也不會在青木鎮周圍埋伏這麼長時間,都沒有發現了。
不過,這一次他們的運氣不好,碰到了楊飛和特戰隊員們,並且還被楊飛給打亂了他們的布局。
不然的話,按照正常情況來講,他們的這個想法,是根本不可能成功的。
但是呢,現在這個結果卻是真的。
青木鎮之中的情況,是這樣的。
“大佐閣下!”
“大佐閣下,我們需要支援!”
“……”
而這時,在指揮所之中等待的那些皇協軍軍官們,紛紛開始呼叫了起來。
這是他們唯一的希望。
要是這一次他們能活下來的話,這件事情絕對是不能泄露出去,必須爛在肚子裡。
不然的話,對於他們自己的家人和親朋好友來說,都是災難的。
所以說,在這個情況之下,他們的心中都清楚的很。
“巴嘎雅路,你們給我滾遠點!”
聽到指揮所之內的呼救聲,這佐野孝治大佐頓時怒吼了一聲,嗬斥了一句。
他此時正煩著呢。
這些蠢貨在指揮所之內鬼哭狼嚎的,吵的他腦袋疼。
他現在恨不得殺了這些東洋畜生們,將他們給全部槍斃。
但是,這一點他不敢做,也做不到。
不然的話,後果他承受不起的。
雖然說,現在他們手中掌握著皇軍的命脈,但是呢,隻要是將這件事情泄露出去,那他們就完蛋了。
他們不敢賭。
也輸不起。
所以說呢,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們必須忍耐。
“哈伊!”
“嘿嘿,嘿嘿!”
“……”
而此時被罵的這些皇協軍軍官們,則是嘿嘿一笑,轉身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