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風揚的狠辣舉動,周圍眾人皆是暗暗咋舌,他們還是第一次看到如此凶殘的人,一句話不說便殺人。
不過,他們並未覺得風揚魯莽,因為換做是任何人,在這種情況下,怕是比風揚更加殘忍。
“風揚!”楚月舞俏臉一變,美眸睜得老大,充斥著震撼之色。
她沒想到風揚竟會如此果斷的殺人,而且還是當著這麼多楚家人的麵。
不過,楚月舞也知道,風揚之所以殺人,完全是為了她。
“風揚,謝謝你!”楚月舞心裡湧現出一抹暖意,美麗的大眼睛凝視著風揚,泛出迷人的秋波。
看到楚月舞的目光,風揚心臟狠狠顫抖了下,隨後迅速恢複鎮定。
“風哥!”楚驚雲三兄妹匆忙趕了過來,看到風揚殺人,皆是麵色陰沉了下來,一副咬牙切齒的樣子。
風揚沒有理會三人,徑直越過幾人朝著楚府大門走去。
見到風揚的無視,楚驚雲三人更加憤怒,不過他們也明白,以風揚的實力根本不畏懼他們。
風揚徑直走到門口,忽然被一名黑衣護衛攔了下來,那人冷著臉道:“風少爺,請留步。”
“怎麼?”風揚眉頭微蹙,目光死死盯著對方。
“家主有令,沒他的同意,誰都不允許進入楚家。”黑衣護衛冷聲道。
聽完護衛的話,風揚頓時火冒三丈,這分明是軟禁自己啊,他楚家有這個資格嗎?簡直是混賬。
“風揚,我們快走吧!”楚月舞拉了拉風揚的袖子,輕聲說道,顯然是不想給風揚惹麻煩。
“風揚!”這時,風正雄從府邸中緩步走出,臉上布滿森然的殺機,他沒想到風揚膽敢私闖楚家,簡直該死。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管我風揚的事?”風揚絲毫不懼,冷冷的看著對方,目光冰冷至極。
“你……”風正雄勃然大怒,恨不得一巴掌拍死風揚,不過很快就平靜了下來,冷聲道:“小雜種,你還不明白你現在的處境嗎?我告訴你,現在我才是楚家家主,你若識相就乖乖束手就擒。
不然,休怪我心狠手辣。”
風正雄目光中透著濃烈的寒意,一副吃定了風揚的模樣。
“嗬嗬……”風揚嗤鼻一笑,冷聲嘲諷道:“你這廢物也配做家主?”
說話間,風揚手腕一翻,將楚家家主玉牌取了出來。
風揚的突兀舉動使得風正雄微微一愣,不過很快便冷笑道:“你以為拿出這塊破爛玩意就能改變現實嗎?你錯了,楚家的玉牌不止一枚,你拿著它也隻是徒勞而已。”
聽完風正雄的話語,周圍人群的神色頓時變幻起來,不過卻沒人站出來指責風正雄,畢竟風家和楚家關係非凡。
楚月舞的俏臉再次一紅,顯然是認為風揚太幼稚。
“哈哈哈哈!既然你這麼有把握,咱們今日就賭一賭。
如果我贏了,我可以保證楚家的安全。但是若輸了呢?”風揚笑吟吟的問道。
“若是你輸了,馬上離開這裡,並且永遠不準踏入楚城。”風正雄淡淡的說道,似乎已經預料到結局,自始至終都沒有看風揚手中的玉牌。
“好!成交。”風揚點了點頭,伸手遞給了風正雄。
“希望你記住你的承諾。”風正雄雖然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但是內心深處卻升騰起一股竊喜。
嗖嗖嗖!風正雄的話音剛落,旁邊兩名金丹修士瞬間閃身消失不見。
“爹!你讓人把風揚抓進來,難道就是讓他送死?”就在風揚轉身之際,楚楓快速走了過來,此刻滿腦袋都是疑惑。
“楓兒,你懂什麼?等你以後坐上楚家家主的位置就知道了,現在你要跟我一起迎敵。”風正雄冷冷的說道,似乎對楚楓的表現不是很滿意。
“爹,我……”楚楓欲言又止。
楚楓確實感受到了一些危險,但是自己堂堂丹師,豈能和這些螻蟻廝殺?
“楚公子!你放心,有我們兄弟在這裡守候,絕對沒有人能靠近風公子。”另一名築基初期男子淡淡的說道。
風公子是家主欽定之人,豈能被人欺負。
“楓兒!你先退到旁邊吧!”楚月舞擔憂的說道。
“我想單獨和風揚談談。”楚楓微微擺手,對於父親的做法,楚楓很不理解。
“楓兒,你……”楚月舞頓時皺起了秀眉,不知道如何拒絕,但是風揚的安全肯定需要保障,畢竟是因為救助自己才卷入其中的。
“好!”楚正豪沒有猶豫,點了點頭。
“月舞姑娘放心吧!有我們兄弟在,沒人能傷害到風少爺。”一名青年男子說道。
聽聞二人的話,楚月舞這才鬆了口氣。
風揚則是眉宇間浮現出一絲欣慰,楚楓雖然紈絝,但是卻重情重義。
“風揚!我們走吧!”楚楓說著話帶著風揚向後院的偏房走去。
此刻風正雄也悄悄的跟了上去,他倒要看看風揚有什麼依仗,竟敢挑釁整個楚家。
進入偏廳,風正雄的神識悄悄地釋放出來,緊鎖偏房,生怕錯過半點細節。
“風揚,現在外麵都傳聞是楚千洛殺死了林天陽,還有人說你與楚家勾結,甚至連你母親的死也懷疑與你有關。”
“我娘的死與我無關,是楚千洛陷害我母親,不信你可以找人驗屍。”風揚冷聲說道。
“哼!真是可笑,你有什麼證據?”聽到風揚的話,風正雄不屑的笑道。
“哼!”聽到風正雄的反駁,風揚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沒有繼續說話。
“風揚!你也彆生氣,這件事情是楚家高層決策,我隻是按照命令辦事罷了,你若是識趣的話就乖乖束手就擒,否則,我保證你的家人活不過三天。”
風正雄的臉色漸漸地嚴肅起來,威脅的說道,說完之後風正雄的氣息慢慢的攀升。
“你……”
風揚猛然一愣,顯然被風正雄這句話嚇了一跳。
這個時候,楚楓也是暗歎了一聲,原來父親早已打探清楚,怪不得當初楚月舞的母親被人殺害之後,父親沒有任何反應,看來他早就猜測出了楚千洛的用意。
不過風正雄並沒有急著動手,他知道風揚不可能束手就擒。
“我最討厭彆人威脅我。”風揚咬牙切齒的說道,此刻雙拳緊攥。
“哈哈哈!我不僅要威脅你,我還要滅掉你所有的家人,包括楚月舞的哥哥,哈哈哈哈!”風正雄仰天長嘯,顯示出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