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名帥氣的男生見到女孩不搭理自己也沒有任何的尷尬,反而笑著對女孩問道:“美女,你叫什麼名字啊?家住哪兒?我叫王誌軍,今年24歲,家境還湊合,父母是做生意的,我在江南市讀書。”
“不用問了,她叫李思怡,家庭普通,在江州大學讀書。”一名同學說道。
王誌軍聞言笑了笑:“哦,原來是李思怡同學,我聽過你,你在省城上的學,現在應該在江州市工作吧?你的成績挺好的,我覺得你可以考江州大學的研究生的。”
李思怡淡淡的瞥了一眼王誌軍說道:“我已經畢業了。”
“額……”王誌軍楞了一下,臉上露出一絲尷尬之色。
“咳咳……王老三,你彆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了,我告訴你,李思怡現在已經是我女朋友了。”就在這時一個略帶沙啞的男音響起,眾人循聲望去,隻見一個穿著西裝革履,長相俊朗的帥氣男生緩步朝著眾人走了過來,男生手中拎著一個lv包包,一副精英的形象。
王誌軍看著這名男生,臉色變了變,眼底掠過一抹怒火,隨即笑嗬嗬的說道:“陳浩,我勸你最好管好自己的女人,免得讓我抓到證據。”
“證據?嘿嘿,放心吧,我會好好愛護我老婆的,至於證據嘛,我會交給你的,到時候你可彆賴賬。”陳浩冷哼一聲,臉色也變得冰冷起來,顯然兩個人是認識的,甚至關係匪淺。
“好!既然你執迷不悟,那就彆怪我翻臉無情。”
王誌軍咬牙切齒道,他知道自己這輩子恐怕是追不上李思怡了,但是他並不甘心,因此準備借助陳浩的手把李思怡給搶過來,他不信憑借自己的能量搞定不了一個小姑娘。
陳浩冷哼一聲,沒有理睬王誌軍,直接拉開椅子坐在了李思怡的對麵,而此刻劉飛的臉上已經充滿了憤怒和擔憂。
因為劉飛已經認出了這名帥氣男生是誰,正是自己的舍友兼死黨趙海龍,趙海龍是江州市四少之首,家庭背景極其強大,是江州市公安局的副局長,而且還有一個特殊的身份——警察學校的老師,這使得趙海龍平日裡囂張跋扈,根本沒有人敢惹,而趙海龍更是揚言要追求李思怡,並且還曾經威脅李思怡說,如果她答應他的話,他就保證讓李思怡的父親平安渡過難關,否則的話,等待李思怡的將會是牢獄之災。
而這次李思怡來江州市,正是因為她被父親逼著來參加一個舞蹈培訓班,因此才會遇到陳浩。雖然趙海龍在舞蹈界頗有影響力,但是卻不是江州市公安局局長的對手。
劉飛怎麼也沒有想到,李思怡竟然會和趙海龍扯上關係。
“陳浩,你要乾什麼?”劉飛忍不住衝了過來,指著陳浩怒喝道。
這一幕頓時吸引了整個食堂內所有人的目光,他們全部詫異的望著這突然闖入的青年,不明白他為什麼要指責趙海龍,因為這種事情在學校裡麵屢見不鮮,很多人都希望能夠攀附上趙海龍的關係。
此時此刻,趙海龍和李思怡的注意力也被劉飛給吸引住了。
李思怡秀美輕蹙,有些惱怒的瞪了劉飛一眼,她非常討厭自己身邊有彆的男生存在,這會打擾她的思維。
陳浩的臉色也陰沉下來:“你td誰啊,老子的事情輪得著你插嘴嗎?滾遠點,否則連你一塊揍。”陳浩冷喝道,說話間還揮舞了一下拳頭,嚇得劉飛趕忙往後退了幾步,不過依然堅持喊道:“趙海龍,我草尼瑪逼的,你快放開她,你個混蛋。”說話間,劉飛雙腿猛的向陳浩衝去,但是他的速度實在太慢了,根本就靠近不了陳浩。
“媽的,找死。”陳浩見劉飛衝來,冷哼一聲,右腳踢出,狠狠的踢在了劉飛的胸口上,劉飛瞬間倒飛出去,摔落在地。
“劉飛。”李思怡見狀驚呼一聲,急忙跑了過去,扶起劉飛,一臉緊張的查探著劉飛的傷勢:“劉飛,你怎麼樣了?有沒有受傷?”
“咳咳,我……沒事,咳咳,你……咳咳,你千萬彆喜歡上這個渣滓,他是一個禽獸,你要是跟了他,肯定會受苦的,你快離開他,快點離開他。”劉飛艱難的伸出右手,握著李思怡的玉手,焦急的說道。
“你……劉飛,你為什麼這麼傻?為什麼要這麼幫我?你知道我爸欠了賭債,我需要錢救他,你……為什麼要這樣?”李思怡哭了,淚水順著臉頰滴落而下,一滴滴砸在劉飛的掌心中。
劉飛笑了,笑容很燦爛,他用另外一隻空閒的左手抹掉李思怡的眼淚,語氣溫柔的說道:“傻瓜,你是我女朋友啊!你父親欠賭債那就是我家裡欠債啊!我應該替我爸爸還債,至於你,你是我喜歡的女孩,我願意保護你,哪怕拚儘我這條命,隻要你幸福開心快樂就好,如果你真愛他,就讓他放開你吧,我想……咳咳咳咳……你爸肯定不舍得看到你嫁給一個禽獸吧。”劉飛說完最後一句話,直接噴血昏迷過去。
“劉飛。”李思怡尖叫起來,她的臉龐之上寫滿了焦急與悲痛。
“你個王八蛋。”李思怡大罵道,同時抬起頭憤恨的盯著趙海龍:“你竟敢把我最愛的人打成這個樣子,我要殺了你。”隨後李思怡站了起來,朝著陳浩衝了過去,她已經徹底失控了。
“啪……”
清脆的巴掌聲響起。
趙海龍冷漠的甩了甩自己的手,淡淡道:“李思怡,你最好搞清楚一件事情,你現在是在我的公寓裡,你以後必須聽從我的安排。”
李思怡的俏臉上流露出一絲淒涼之意,隨即轉化為冰冷:“趙海龍,你彆做夢了,今天,無論付出什麼代價,我都不會屈服。”說罷,她轉過頭對著餐廳門口喊道:“周叔叔。”
隨著這三個字出口,一位穿戴整齊西裝革履的中年人走了進來,看到李思怡,中年人微笑道:“思怡,有什麼吩咐?”
“我要求取消訂婚宴。”李思怡咬牙切齒的盯著趙海龍說道。
“呃……”中年人遲疑了一下,說道:“抱歉,思怡小姐,訂婚宴已經通過董事長批準,並且邀請函發了出去,這個時候恐怕沒辦法取消。”
李思怡的表情變得更加冰冷:“周叔叔,既然這樣的話,咱們的合作到此結束,我們集團將撤資,你們的公司,嗬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