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來個美豔的金色發絲狐耳娘,也不是……啊,呸!”
“力量!”
“掌握超凡武力!”
“我可不想被人當做獵物一樣窺視!”
想著想著,許仙就睡著了。
他那飲食技藝的‘消化、吸收’特性,開啟,萃取著他剛剛吃下的大餅,提煉出營養物質,流入身體之內。
他那睡覺技藝的‘恢複’特性,也迫不及待的開始著運轉起來,持續性的消耗著許仙體內的能量,恢複他肉身因在山上練習旋風斧練法而消耗的氣血,恢複他因打柴背柴走路等等的損耗……
“二哥快醒醒,快醒醒,你的香囊怎麼焦糊了。”
日落時分,許祥文從書院離開,回到家裡的時候,瞧見二哥上山打柴的物件放在院子裡,喊了一聲。
沒聽到人回應,就進入許仙的臥室中。
本來瞧著二哥在睡覺,倒也不打算喊二哥醒來的。
但他那小鼻子抽了抽,忽然聞到了一股焦糊味,心有疑惑,就湊近到床邊瞧了一下。
這可把他嚇了一跳。
二哥腰間的香囊是他給縫的,專門讓二哥貼身放置祭山神的香灰。
現在那灰色的香囊外麵,出現了一片焦黑之色。
撞邪!
這個不太好的念頭,霎時間出現在許祥文腦海之間。
這如何不讓他驚訝!
“怎麼,香囊怎麼了?”
許仙揉著眼睛醒來,腦子出奇的昏沉,下意識的接話,問了一聲。
“二哥,你的香囊焦了,裡麵的香灰快沒溫度了。”許祥文焦急的敘說著。
“沒溫度?”
許仙下午稍微睡了一會,這剛醒還有點迷糊的腦瓜子,一下子,就被嚇的精神起來。
一巴掌摸過腰間的香囊,布匹焦灼的灰燼,從他手間滑落。
那香囊內祭祀山神的香灰,卻沒有早上剛剛到手那般溫熱了,反而帶著一股子的涼意。
顯然他剛剛睡著的這段時間內,又撞詭異了!
這香灰保了他一命,卻不足以再保他下一次。
許仙也知曉詭異來自何方。
但他沒有對付詭異的任何方法……
“二哥,你今天在山上可是遇見什麼了?這祭山神的香灰,不會無緣無故沒溫度的。”
“我……”
許仙想了一下,既然那個窺視自己的,在自己感知中,如同炙熱小太陽一樣的人物,沒有幫忙再次驅逐附身秦大寶的那個詭異。
要麼就是,那人感覺他沒有寶藥,不值得他出手,就此離去了;
要麼就是,大家都回城了,暫且沒有監視;
要麼就是,想要借助詭異,將他給逼急了,冒險去取寶藥……
不管是哪種猜測,對於許仙來說都是危險的。
所以,許仙他現在麵臨的問題是:
如何保命!
他自己冒險進山,找寶藥吞服,那這路上不僅有詭,還他嗎的有著心懷鬼胎的人!
冒險進山的舉動,無疑是最危險,最不可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