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到現在,都還是臭氣熏天,無法直視,無法過人。
且大瀉之後,需要補水。
而鐘勝還在水井之中灑了瀉藥,所以這越補越瀉……
柴幫好好的總部,被憋不住的黃湯,撒成了糞部。
許仙則知道這是他大哥跟鐘勝乾的好事,嗬嗬一笑,跟著周邊談話的大媽們一起罵了一下缺德冒煙的柴幫,算是小小報複了一下聲名狼藉的柴幫。
……
傍晚,許仙將大哥和小弟喊了出來,一家人在飯店之中,點了燒鴨烤雞加上幾尾魚兒和幾道青菜,吃了個富裕的晚飯。
也算是為許仙餞行。
而許仙也叮囑著二人:
“大哥,三弟,這糧價一漲,加上官府這邊,打鐵鍛甲,厲兵秣馬。
這不知是個太平,還是要出事,你們在城裡要多加小心,最近還是住到藥坊之中,安全一些……”
“行,我們都住藥坊。”
許延文點了點頭,他其實知道得更多,早幾天的時候,藥坊還救治過不少受傷的兵!
但有一點奇怪的是,他一直到現在,都沒聽到這些兵,到底是在哪裡打仗受的傷。
很奇怪的一個點。
按理來說,當兵的打勝仗了,官府肯定要大書特書,好讓百姓們都知曉朝廷的威嚴。
而當兵的打輸了,那官府連宣傳都不用宣傳,早就在城裡引起軒然大波了。
可是這批敗兵,好似沒有來源,現在他找不到出處,也找不到這些兵走了之後,到底去了哪裡。
所以,這外麵肯定出事了,但這事卻又被遮蔽了。
這天,誰知道要變成什麼樣子?
摸不透呀。
明哲保身要緊。
“你去山裡也要注意點,山裡不比咱們城市周邊安全,儘量待在莊子裡,不要單獨外出……”
“對了二哥,你要有事,寫到紙條上,讓小黃鳥把信傳回來。
還有這個保平安的香囊,是我從曲夫子那裡求來的,你拿著。”
許延文和許祥文對許仙也多多囑托著。
等三兄弟從客棧出來,回到藥坊的時候,許祥文先回房間了。
許仙則拉著許延文單獨說著:
“大哥你屋裡的醫書,我挑了兩本帶去山裡。
還有,下午我逛到柴幫附近的時候,都聽了,那柴幫下至小嘍囉上至長老幫主們,都被你們下的瀉藥,搞趴下了。
你給我搞一點瀉藥,還有毒藥之類的東西,我放在身邊傍身。”
許延文想了一下,點頭同意了。
但有一點,需要交代,那就是不能像鐘勝那般自己吃瀉藥!
“明天早上,你走的時候給你。但你要記住,我給你的藥,連武者都能毒倒……下完毒藥的時候,記得洗個十來遍的手臉,千萬不要亂舔。”
“我都懂!”
許仙麵帶笑容地說著,然後他就想到了前世某個戰術性舔毒刀的好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