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我們哪裡做過那般喪心病狂的事情。”
人群之間,有人被鐘勝猛然爆發的殺氣給嚇到了,顫顫巍巍地反駁道。
“做沒做過,你們自己心裡清楚。還有,你們不就是瞧著,山匪捋了我們的胡須,感覺我們虛弱好欺負嗎?今天就讓你們瞧瞧,我們四季藥坊的獠牙,是否鋒利!”
“今天所有到我山莊門前挑釁的,都得死!”
許仙後知後覺,這個時候才發現,不知道何時,又有三人從另外三個方向,跟鐘勝一同將這些挑釁的人,給圍了起來。
然後一邊倒的屠殺,開始了。
至於這些人中,有沒有被誤傷的?
許仙不知道。
但雪崩的時候,沒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
既然圍在人群中,那就要承擔相應後果。
要怨,就怨看戲的時候,站得不夠遠;
要怨,就怨一些人,做了不該做的事,殘忍虐殺了山莊的一些夥計;
要怨,就怨山匪襲擊了采參莊,四季藥坊需要用血腥的手段,進行震懾……
50多人,在一小會兒時間中,全部被斬殺個乾淨。
血淌成河,衝天的血腥,也引得周遭出現了一些詭化之物。
另外,周邊那些站的距離遠的人,也被四季藥坊的殺性給驚到了,一個勁地往遠處逃跑著。
與此同時,山莊遠處的山林間,一夥人在看完結果之後,也迅速抽離而去。
鐘勝感覺著山中那窺視的氣息遠離之後,冷‘哼’了一下,略帶些嘲諷譏笑。
雜魚他們給清理了,那麼留下的這條大魚,自然還有坊主路老他們需要活活筋骨,去去那在黑山深處受到的驚嚇……
隨即就看向山莊門口,目瞪口呆的許仙。
“許仙,你過來,我就說咱們要發筆財,這些屍體,你都搜刮一遍,找找財物,順便挖個坑,將這些屍體都火化了。
省得擱在這礙眼,晦氣,還容易招惹詭異。”
“嘔~,這就來。”
許仙之前一擊爆頭殺死那個林護衛的時候,還沒怎麼感覺惡心。
但此刻,這五十多具開膛破肚,花花綠綠又白白紅紅的殘缺斷肢,堆放在一起,卻實看著膈應。
許仙拿著鐵鍬,在遠處的藥田間,選了一處朝陽的地方。
將血氣加持在身上,他就成了一個人體打樁機。
吭哧~吭哧~!
費了一番功夫,一個大坑終於挖掘出來。
後麵又將山莊一些毀壞房子上的木梁挖了出來,丟在大坑之下,鋪了一層。
隨後,才開始邊摸屍,邊往大坑裡麵搬運。
“咦,這個身上有玉佩…這個身上有一兩銀子…這有10兩不記名的銀票…我草,這個怎麼是窮鬼,出門在外,才帶了20來個銅板……”
“這,這是一兩的金子?”
“這把斧頭好銳利呀!”
“這……”
“咦,怎麼這麼快就搜刮完了,怎麼就沒有見到身上攜帶秘籍的?”
許仙摸過一個又一個屍體,因為每每都有收獲,這活,也就乾得飛快。
最終,不算那些刀兵軟甲的價值,光算金、銀、玉、配飾這些,折合一下,都快有小二百兩的白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