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昨夜審訊時不同的是,這次劉禪下令,她的雙手不用固定,隻將雙腳用鎖鏈固定在地麵上即可。
兩個粗壯的獄卒將她固定好後,拱手退至門外,靜待指示。魏延則迅速上前,將審訊室的門重重關上,隔絕了一切外界的目光與聲響。
譚雨蓮的麵容依舊冷若冰霜,仿佛對即將發生的一切毫不在意。
田英按照慣例,再次嘗試與她對話,詢問著那些老生常談的問題,但得到的回應依舊是一片沉默,仿佛她已將自己封閉在了一個無人能及的世界。
劉禪見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向薑維投去一個微妙的眼神。
薑維心領神會,轉身走向那張覆蓋著布幔的桌子,輕輕掀開一角,露出了一個精致的籠子。
籠子上麵罩著一塊布,薑維將這個籠子提溜到女刺客身旁,然後突然掀開上麵的布。
籠中,密密麻麻的蟑螂正肆意爬行,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沙沙聲。
當這恐怖的一幕展現在譚雨蓮眼前時,她原本平靜無波的臉上終於出現了裂痕,花容失色,失聲尖叫:“快,快拿走!”
那聲音中充滿了恐懼與絕望。
劉禪不為所動,隻是冷笑更甚:“你招供了,我們自然會將它拿開。否則......嗬嗬。”他的話語中充滿了威脅與冷酷。
譚雨蓮的目光緊緊鎖在那個令人作嘔的籠子上,心中進行著激烈的鬥爭。
她深知自己的弱點,對蟑螂的恐懼如同夢魘般纏繞著她,更何況還有更加可怕的未知在等待。
見譚雨蓮雖已動搖卻仍未鬆口,劉禪決定趁熱打鐵,加大籌碼。
他再次向魏延使了個眼色,魏延立刻會意,從另一張桌子下取出了第二個籠子,上麵也罩著一塊布。
魏延提溜到譚雨蓮的身旁,這一次,當布被掀開,展現在譚雨蓮眼前的,是滿籠的老鼠,它們或爬或竄,發出陣陣令人心悸的吱吱聲。
譚雨蓮的瞳孔猛地一縮,隨即是一陣劇烈的乾嘔,她幾乎要崩潰了。
“你招不招供?”劉禪的聲音冰冷而決絕,“若不招,便讓你的手與這些老鼠親密接觸一番。”
話音剛落,魏延已大步上前,粗壯的手臂仿佛鐵鉗一般,緊緊抓住了譚雨蓮那原本粉嫩如今卻因恐懼而蒼白的手,作勢欲將其伸入鼠籠。
“我招!我招還不行嗎?”譚雨蓮終於崩潰,她的聲音中帶著哭腔,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卻倔強地沒有落下。
這一刻,她徹底放棄了抵抗,選擇了屈服。
魏延聞言,滿意地收回了手,而譚雨蓮則如同失去了所有力氣一般,癱軟在椅子上,整個人仿佛被抽空了靈魂,隻剩下無儘的恐懼與絕望。
隨著時間的緩緩流逝,譚雨蓮的麵色逐漸從蒼白中尋回了幾分血色,那雙曾因恐懼而黯淡無華的眼眸也漸漸恢複了清明。
審訊室內,緊張的氣氛因這微妙的變化而略微鬆弛,但依舊凝重。
田英見狀,深知時機已至,便輕輕咳嗽一聲,以他那溫和而又不失威嚴的聲音宣告審訊的正式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