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匕首的相助,田英勉強與教主鬥個平手。
百餘回合過去,雙方皆是氣喘籲籲,衣衫儘濕,但勝負仍未分。眾教徒均屏息凝視,連大氣也不敢喘,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主席台上,田英與教主的身影如同兩道交織的閃電,每一次碰撞都激起周圍空氣的震顫,眾教徒的目光如同被無形之線牽引,緊緊鎖定在這生死較量的中心。
然而,在這緊張刺激的氛圍中,譚雨蓮卻像一縷輕煙,悄無聲息地脫離了所有人的視線。
她深知,此刻的田英正處於風暴的漩渦之中,四周的教徒如同饑餓的狼群,隻待教主一聲令下,便會蜂擁而上,將田英淹沒在無儘的黑暗中。
譚雨蓮的心中充滿了焦慮與不安,但她沒有被恐懼吞噬,反而在心底燃起了一縷希望的火花。她明白,唯有迅速行動,方能有一線生機。
趁著眾人注意力完全被主席台上的廝殺所吸引,譚雨蓮如同夜色中的貓,悄無聲息地穿梭於人群之中,最終逃離了那片喧囂的區域。
她的心跳如同擂鼓,每一步都踏在了命運的邊緣,但她的眼神卻異常堅定,那是對同伴的忠誠,也是對勝利的信念。
逃出仁霞觀後,譚雨蓮來到了一個隱秘而靜謐的角落,那裡遠離了喧囂,仿佛是與世隔絕的另一方天地。
她迅速從懷中取出一隻小巧的信號彈,那是田英交給她的,與魏延、薑維約定的求救信號。
隨著“咻”的一聲輕響,信號彈劃破長空,化作一道耀眼的光芒,直衝雲霄,那是希望的信號,也是決戰的號角。
山下,魏延與薑維早已嚴陣以待,他們的目光緊緊盯著山頂,等待著那一抹決定性的光芒。
當信號彈劃破天際的瞬間,兩人相視一笑,眼中閃爍著必勝的光芒。他們立刻兵分兩路,如同兩把鋒利的刀刃,切開了黑夜的帷幕,直逼仁霞觀而來。
仁霞觀下的守衛教徒見狀,頓時亂了陣腳,一邊奮力抵抗著突如其來的攻擊,一邊急忙派人上山向教主彙報這突如其來的變故。
教主正與田英鬥得正歡,突然得知蜀漢大軍已到山下,臉色驟變,他深知此刻已到了生死存亡的關頭。
於是,他果斷地放棄了與韋泉的決鬥,決定以人多欺負人少的方式儘快結束戰鬥。
他大聲喝令所有教徒一擁而上,誓要生擒這個所謂的“叛徒”韋泉。五位堂主點頭示意,率領眾教徒向主席台衝去。
田英也絕非等閒之輩,他急中生智,深知擒賊擒王的道理,於是迅速將目標轉向了教主夫人——那個看似柔弱卻足以讓整個仁霞觀動蕩的存在。
他猛然間衝向教主夫人,手中匕首寒光一閃,穩穩地架在了她的頸部。這一刻,整個仁霞觀仿佛凝固了一般,教主和眾教徒投鼠忌器,不敢輕舉妄動。
田英的眼中閃爍著決絕與智慧的光芒,他知道,這是他唯一的籌碼,也是他逃脫的唯一希望。
正當雙方僵持不下之際,魏延與薑維的大軍已經殺到了仁霞觀的門口。
教主無奈之下,隻得做出了一個艱難的決定——他召集了五位堂主及部分精銳教徒跟他走,留下一部分教徒繼續圍困田英,伺機救下教主夫人。這是一場賭博,也是一場無奈的抉擇。
當魏延與薑維率軍攻入後堂時,將與田英對峙的教徒一網打儘,但搜遍整個仁霞觀,卻始終找不到教主和五位堂主及其他教徒的蹤影。
田英等人站在主席台上,望著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心中充滿了疑惑與不解。他們不知道教主和五位堂主等人究竟去了哪裡,但他們知道的是,這場戰鬥還遠遠沒有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