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曹震卻不為所動,他大笑著反駁道:“田大將軍,你休得說大話。我魏國雖麵臨困境,但五州之地尚存,而蜀漢卻隻有四州之地。大漢氣數已儘才是真的!你等逆天而行,遲早自取滅亡。不如投降我魏國,保你封侯拜相,豈不快哉!”
他的回答擲地有聲,身後的將士們也紛紛附和。
田英聞言眉頭微皺,他知道談判無望,隻能訴諸武力。
旁邊的趙廣趁機向田英進言道:“大將軍,無需多言,讓我們一鼓作氣,衝鋒陷陣,斬將奪旗,而後直搗黃龍,攻入界休!”他的眼中閃爍著對勝利的渴望,仿佛已經預見到了勝利的曙光。
然而,田英卻搖了搖頭,他的聲音沉穩而有力,仿佛能穿透人心:“趙將軍,此言差矣。兵法有雲,攻城為下,攻心為上。若我們一味強攻,雖能一時得勝,卻會令後續城池的守將心生畏懼,閉門不出,形成堅壁清野之勢,於我軍不利。我們要的是徹底征服,而非短暫的勝利。”
趙廣聞言,臉色微變,隨即低下頭去,沉默不語,心中卻是對田英的深謀遠慮多了幾分敬佩。他知道,自己雖然勇猛,但在戰略眼光上,卻遠不及這位大將軍。
田英的目光轉向身旁的宋淩,這位以刀法聞名天下的猛將,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宋將軍,此戰,便由你為我軍先鋒,務必生擒曹震,以震軍威!”
宋淩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興奮,他重重地點了點頭,隨即提起那把寒光閃閃的大刀,跨上戰馬,如同出鞘的利劍,直衝曹震而去。
他的身影在戰場上劃出一道淩厲的弧線,所過之處,空氣似乎都被撕裂開來。
曹震見狀,眉頭緊鎖,他深知宋淩的威名,卻也不甘示弱。然而,他尚未發話,身邊的副將楊凱便已按捺不住,拍馬提槍,如離弦之箭般衝向宋淩。
兩馬相交,兵器碰撞,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然而,這場戰鬥的結果卻毫無懸念,楊凱哪裡是宋淩的對手?僅僅三個回合,他便被宋淩一刀劈於馬下,鮮血飛濺,首級滾落,場麵慘烈至極。
這一幕,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為之震撼。李樹,雖然是楊凱的主將,更是楊凱的摯友,目睹此景,眼中閃過一絲憤怒與悲痛。
他怒吼一聲,揮舞著大刀,不顧一切地衝向宋淩,誓要為好友報仇。宋淩見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深知,玩刀,自己從未遇到過敵手。
於是,他故作輕鬆,與李樹周旋起來,一邊觀察著對方的刀法,一邊尋找著破敵之機。
五個回合後,宋淩已對李樹的實力了然於胸。他心中暗笑,這人的刀法雖有幾分力道,卻太過稚嫩,且後勁不足,根本不足為懼。
於是,他故意露出破綻,拍馬欲逃,引誘李樹上鉤。李樹果然中計,見宋淩要逃,哪裡肯放過這個機會?他提刀催馬,緊追不舍。
就在這時,宋淩突然轉身,手中的大刀如同閃電般刺向李樹。這一招拖刀計,他早已練得爐火純青,時機把握得恰到好處。
李樹猝不及防,隻覺胸前一涼,隨後便是劇痛襲來。他低頭一看,隻見大刀已貫穿胸膛,鮮血如泉湧般噴出,他的眼神中滿是不可置信與絕望,最終栽倒於馬下。
宋淩連斬二將,威震三軍。曹震見狀,臉色蒼白如紙,他深知今日之戰已無絲毫獲勝的把握,隻好下令撤軍回城。
田英見狀,立刻抓住時機,下令全軍掩殺過去。宋淩更是一馬當先,揮舞著大刀,所向披靡,無人能擋。
然而,界休城內的守軍也並非等閒之輩。他們依托城牆之利,箭如雨下,滾石檑木紛紛而至,讓漢軍不得不止步於吊橋之前。
曹震在親衛隊的保護下,拚死衝過吊橋,逃入城中。城門轟然關閉,吊橋也被拽起,界休城再次成為了一座堅不可摧的堡壘。
田英望著城頭密集的箭矢和堆積如山的滾石檑木,眉頭緊鎖。他深知,如果沒有攻城器具的輔助,強行攻城隻會造成無謂的傷亡,而且未必能夠成功。
於是,他果斷下令後撤三裡,安營紮寨,等待後軍的攻城器具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