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與陳泰的人馬合流後,一同向東麵的榆次城方向全速逃去,那場景,真可謂是惶惶如喪家之犬,卿卿如漏網之魚。
然而,勝利的曙光並未真正照耀在曹宇的臉上,因為田英、關索、彭軒和趙廣四位將領率領的六萬鐵騎如同跗骨之蛆,緊咬不放,繼續向榆次城方向追擊。
曹宇與陳泰的兩萬餘騎軍,與夏侯衡、曹範的殘部彙合後,人數雖有所增加,但士氣低落,傷痕累累,麵對漢軍鐵騎的窮追不舍,他們隻能拚儘全力,向著榆次城那座似乎遙不可及的避風港疾馳。
而追趕夏侯衡和曹範的馬岱、薑維和趙統的幾萬鐵騎,也與田英等四將的幾萬鐵騎兵合一處,全速追趕著燕王曹宇的殘兵敗將。
天邊漸漸泛起了魚肚白,第一縷陽光穿透薄霧,照亮了前方模糊的城池輪廓,那是榆次城,是他們唯一的希望。
“將士們,前麵就是榆次城,隻要進城,我們就安全了!”燕王曹宇的聲音在晨風中回蕩,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卻也充滿了決絕。
魏軍將士聞言,仿佛被注入了一股力量,紛紛咬緊牙關,加快了速度,仿佛那座城池就是他們生命的彼岸。
然而,當他們終於來到榆次城下時,等待他們的不是勝利的歡呼,而是冰冷的現實。
城頭之上,漢軍的旗幟高高飄揚,如同勝利的宣言,宣告著這座城池的易主。魏延,這位智勇雙全的將領,正站在城頭,臉上掛著淡淡的譏笑,仿佛一切儘在他的預料之中。
“燕王殿下,我家丞相的連環計如何?我昨夜就已成功偷襲了榆次城,何不進來坐坐?”魏延的話語中帶著幾分戲謔,幾分挑釁,讓曹宇等人心中怒火中燒,卻又無可奈何。
原來,早在諸葛亮布局密林伏擊之時,他就已經預見到了榆次城可能派兵增援的情況。
於是,他密令魏延率領兩萬人馬,換上魏軍的服飾,攜帶繳獲於降將曹震的令牌,悄無聲息地逼近榆次城。
魏延的部隊在西城門外潛伏,靜待時機。
當榆次城的援軍出城後,魏延便利用時間差,用令牌騙開了城門,迅速占領了這座城池,完成了對燕王曹宇的又一次致命打擊。
麵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曹宇心中充滿了絕望。他抬頭望向城頭,那麵鮮豔的漢軍旗幟如同一個巨大的諷刺,嘲笑著他的失敗與無能。
他深知,此時再留在這裡隻會是死路一條,於是果斷下令全軍撤退,繞過榆次城,全速向冀州治所信都城進發。
曹宇的心中充滿了不甘與憤怒,但他也明白,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他必須儘快逃離這片危險之地,找到安全的避風港。
而冀州治所信都城,就是他最後的希望所在。他相信,隻要能夠逃到那裡,冀州刺史毋丘儉一定會率軍前來接應他,助他擺脫困境。
田英親率的十餘萬鐵騎雖然勇猛無敵,但也不敢輕易深入敵軍腹地。在追擊到並州與冀州交界處時,他們終於停下了腳步。
田英深知,再追下去隻會讓自己陷入更加危險的境地,再加上糧草也供應不上。於是,他下令撤軍返回晉陽城休整,準備迎接接下來的戰鬥。
當田英的大軍與諸葛亮的人馬在晉陽城會師時,整個漢軍都沉浸在勝利的喜悅之中。他們知道,雖然戰鬥還未結束,但他們已經取得了階段性的勝利。而燕王曹宇的敗逃,更是讓他們看到了徹底消滅魏國勢力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