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五支人馬,經過休整和補充,兵力依舊維持在十萬之眾,士氣高昂,整裝待發。
甘述領命後,立即率領這五路人馬,踏上了北上之路。他們穿越崇山峻嶺,跨越大江大河,曆經千辛萬苦,終於來到了徐州城下。
此時,大都督陸遜和大將軍諸葛瑾等一眾將領,早已率部出營迎接,雙方相見,氣氛熱烈,仿佛久彆重逢的親人。
監軍甘述詳細彙報了建業城的情況,以及吳主孫權的旨意。
得知自己雖然犯了重罪,但並未受到嚴懲,陸遜和諸葛瑾心中暗自慶幸,同時也深感責任重大。他們深知,隻有儘快奪回徐州城,才能徹底消除吳主的怒火,也才能洗刷自己的恥辱。
休整數日之後,大都督陸遜終於下達了那令全軍振奮的命令——攻城。
這一日,陽光雖明媚,但空氣中卻彌漫著濃重的肅殺之氣,仿佛連風都屏住了呼吸,靜待即將到來的決戰。
徐州城,這座曆經滄桑的古城,此刻正被三十八萬吳軍團團包圍。城牆之上,護匈奴中郎將田豫老將穩如泰山,他那雙曆經風霜的眼眸中閃爍著睿智的光芒,仿佛早已洞察了敵人的每一個動向。
這位身經百戰的老將,憑借著自己豐富的守城經驗,正有條不紊地指揮著這場關乎徐州城命運的保衛戰。
在他的命令下,副將郭統和龐徽迅速行動起來,他們組織起城內的青壯年百姓,這些平日裡勤勞樸實的百姓,此刻也拿起了武器,成為了守城的中堅力量。
他們搬運著滾石檑木,準備著箭矢,每一顆石頭、每一支箭矢都凝聚著他們保家衛國的決心和勇氣。
在陸遜的精心策劃下,吳軍的攻城行動如火如荼地展開了。
投石車巨大的拋臂揮舞著,將一塊塊巨石投向城牆,每一次撞擊都仿佛要將城牆震塌;井闌高聳,如同一個個移動的堡壘,上麵的士兵們不斷地向城內投射著箭矢和火油。
衝車則如猛虎下山般衝擊著城門,企圖用蠻力將其撞開;雲梯則搭在城牆上,勇士們奮不顧身地攀爬著,試圖登上城牆,打開缺口。
一時間,徐州城下火光衝天,喊殺聲震天動地。城牆上,守軍們也在田豫的指揮下奮勇抵抗著。
他們用滾石檑木擊退著敵人,用箭矢射殺著企圖攀爬城牆的勇士。每一聲呐喊,每一次射箭,都飽含著他們對國家的忠誠和對勝利的渴望。
然而,徐州城的城牆堅固無比,加之田豫指揮得當,吳軍雖然攻勢猛烈,卻始終無法突破城防。
投石車的巨石在城牆上留下了一道道深深的痕跡,但城牆依然屹立不倒;衝車在城門前留下了一道道深深的溝壑,但城門依然緊閉;雲梯上的勇士們雖然奮勇攀爬,但總是被守軍無情地擊退。
數日激戰下來,吳軍損失慘重。那些曾經英勇無畏的戰士們,如今有的倒在血泊中,有的拖著疲憊的身軀在戰場上掙紮。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疲憊和絕望,士氣也低落到了極點。
大都督陸遜和大將軍諸葛瑾見狀,心中焦急萬分。他們站在高地上,望著那座堅不可摧的徐州城,心中充滿了無奈和惋惜。
他們深知,再這樣耗下去,隻會白白消耗兵力,對己方極為不利。一旦糧草耗儘,士氣低落,吳軍將麵臨滅頂之災。
夜幕降臨,陸遜和諸葛瑾在軍營中召開緊急會議。他們眉頭緊鎖,神情凝重地討論著當前的局勢。
經過一番深思熟慮,他們終於做出了一個艱難的決定——暫時放棄強攻,改為圍困徐州城。
他們相信,隻要徐州城內的糧食耗儘,守軍自然不攻自破。這個決定雖然無奈,但卻是最明智的選擇。他們知道,隻有這樣,才能最大程度地保存吳軍的實力,為將來的決戰做好準備。
於是,吳軍開始調整戰術,從猛烈的攻城轉為嚴密的圍困。他們切斷了徐州城與外界的一切聯係,讓守軍無法獲得糧草和援軍的支持。同時,他們也在城外布置了重兵,以防守軍突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