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馬的消息如同晴天霹靂,瞬間震驚了整個高邑城。沛王曹林聞訊,臉色驟變,他深知田英此人的狡詐與難纏。
於是,他急忙召集眾將於議事廳,商討應對之策。
議事廳內,燭火搖曳,映照出曹林那堅毅而深邃的目光。
他掃視著帳下的每一位將領,沉聲道:“諸位,探馬來報,田英大軍繞過高邑城,直奔廮陶城方向而去。這顯然是田英的又一次詭計,諸位有何良策?”
帳內眾將聞言,皆是麵麵相覷,心中暗自盤算。回想起之前被田英此計所敗的慘痛經曆,他們皆是心有餘悸,不敢輕易發言。整個議事廳內,頓時陷入了一片沉寂。
良久,軍師賈訪終於率先開口打破了沉默:“殿下,田英此乃故技重施,意在誘使我軍出城追擊,從而落入其預設的埋伏之中。我等不可再上當受騙,應堅守不出,靜觀其變。”
然而,毋丘儉卻持不同意見。他眉頭緊鎖,沉聲道:“不可!若我軍堅守不出,待諸葛亮中軍抵達,高邑城被圍,局麵將更加被動。到那時,我軍將陷入腹背受敵的絕境。”
程武亦附和道:“毋刺史所言在理。諸葛亮智謀深沉,遠非田英可比。我等需防其他變數,以免落入其算計之中。”
杜恕則反駁道:“軍師所言極是。但若貿然出城,一旦落入田英埋伏,後果不堪設想。上次追擊田英,損兵折將,更失房子城,教訓深刻。我等不可再重蹈覆轍。”
辛敞亦點頭讚同:“是啊,上次追擊失利,至今曆曆在目。此次若再冒險出擊,恐難逃敗亡之運。”
曹林聞言,目光轉向高邑守將楊囂,問道:“楊將軍,你以為如何?”
楊囂深知自己身處毋丘儉與杜恕之間,無論支持哪一方,都會得罪另一方。
於是,他圓滑地答道:“殿下,末將一切聽從殿下安排。無論堅守還是出擊,末將都將竭儘全力,以保高邑城不失。”
曹林聞言,心中不禁暗自歎息。他回想起副將李禎、曹泰及鐘會被擒的場景,心中五味雜陳。他深知,田英此人狡詐無比,若再輕易出擊,必將重蹈覆轍。
於是,他長歎一聲,終是下定決心:“軍師、杜刺史、辛謀士所言有理。我等屢次出城,皆遭挫敗。此次,本王決定,堅守高邑城,看他田英能奈我何!”
毋丘儉與程武聞言,雖心有不甘,卻也隻能低頭接受。他們深知,曹林的決定已經做出,再爭辯也無濟於事。
曹林見狀,下令道:“眾將聽令!”
“在!”帳內眾將齊聲應命,士氣高昂。
“杜刺史與謀士辛敞,領兵三萬,鎮守南城門;毋刺史與謀士程武,領兵三萬,鎮守北城門;楊將軍,領兵三萬,鎮守西城門;本王與軍師賈訪,領剩餘兵馬,鎮守東城門。”曹林的聲音堅定而有力,仿佛已經看到了勝利的曙光。
“得令!”眾將齊聲應諾,聲震屋瓦。他們深知,這場守城之戰將異常艱難,但他們將全力以赴,共守高邑城不失。
隨著曹林的一聲令下,眾將各自散去,緊鑼密鼓地準備起了守城事宜。高邑城頭,燈火通明,箭矢如林,守軍們嚴陣以待,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大戰。
夜色漸深,高邑城內的青壯年百姓也被組織起來,共同守城。他們忙於搬運滾石、檑木和箭矢至城頭,雖然累得氣喘籲籲,也不叫一聲苦。按照沛王的指示,他們還肩負著用滾石、檑木抵禦漢軍攻城的重任。
他們的臉上寫滿了堅毅與不屈,仿佛要用自己的血肉之軀,築起一道堅不可摧的防線。
一場大戰,即將在無聲的緊張中悄然拉開序幕。高邑城內的每一個人都深知,這將是一場生死存亡的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