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例假啊!”蕭破天說道。
“來你個頭!我的例假不是這個時候來的!”楚雨馨又羞又惱地說道。自己的例假什麼時候來,難道自己不比他更清楚?絕不是這個時候來的!
“如果不是的話,那就奇怪了,這血跡到底是從哪來的呢?”蕭破天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了。
“找不到借口了吧?如果找不到借口了,你就認了吧!”楚雨馨現在已經心平氣和了一些。
反正事已至此,一切都無法挽回了,她也看開了。雖然第一次沒能留下美好的回憶,有些遺憾,但以後有的是機會體驗,現在隻要蕭破天承認了就好。
“雨馨,你一定要相信我,這件事真不是我乾的,我不是那種人!”蕭破天滿頭大汗的解釋道。
如果自己真的乾了,他肯定會承認,絕不會賴賬,問題是自己根本就沒有乾啊,承認什麼?
“不是你乾的,難道會是我自己乾的?”楚雨馨氣呼呼地說道。
楚雨馨的話一出,蕭破天頓時瞠目結舌,恍然大悟,一臉驚詫地望著楚雨馨。
“你……你這樣看著我乾嘛?”楚雨馨見到蕭破天一臉驚詫的表情,都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我可沒說。”蕭破天說道。
“混蛋!你到底想哪裡去了!”楚雨馨瞬間明白了蕭破天的意思,頓時麵紅耳赤,又羞又怒,一個枕頭砸向了蕭破天。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