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相親泡湯(2 / 2)

譚令柔想了想,這才冷靜下來。

自己家還不就是因為成分不好,才想著把女兒嫁給貧下中農階級的。

這樣要是一鬨,自己家還不成四九城的笑話嗎。

“那怎麼辦,總不能就這樣算了吧。”

譚令柔氣呼呼的坐在沙發上,對婁半城抱怨道。

“那能有什麼辦法,再說這事也不能怪許家,就連許大茂,都不知道自己是絕戶。”

婁半城也算理智,沒有一味兒的指責許家。

“這事我們就當不知道,當然這相親的事,就算了,你也彆和許家再來往。”

婁半城緩緩說道。

而他的話,也得到譚令柔的讚同。

於是,譚令柔出門,找許家人去了。

許家人這些天,也是誌得意滿的。

自己兒子要是能攀上婁家這棵高枝,那自己家還不飛起來啊。

許夫名為吳富貴,曾經也是,南鑼鼓巷九十五號大院的賤人一枚。

許大茂也完美繼承了,他老爹的賤人屬性。

兩口子正在幻想著未來的富裕生活時。

譚令柔找上門來了。

“喲,親家母怎麼來了,快進屋坐。”

“你看看你,讓你平時多打掃打掃,你看家裡,亂的跟豬窩一樣。”

徐福貴衝自己媳婦抱怨道。

譚令柔擺擺手說道。

“不用了,也不要叫什麼親家了,八字還沒有一撇,今天來的目的,就一個,我們兩家相親的事,就先算了。”

譚令柔的話,將許家兩口子驚的差點沒坐地上。

“老東家,為什麼啊,難道我們家,有什麼對不起您們家的嗎?”

許母忙拉住譚令柔的手,一臉諂媚的說道。

譚令柔一甩手說道。

“我們家小娥,突然跟我們說,要去念大學,我們也支持她多念書。”

“又怕耽誤你們家小子,所以一商量,這相親的事,就算了,你們家小子,另外找彆家吧。”

譚令柔說完,就轉身要

走,但是突然停下腳步說道。

“如果你們家小子真想要等我家娥子,也行,不過要四年後,等我家娥子大學畢業再說。”

說完,譚令柔頭也不回的離開了許家。

“親家母,親家母,彆走啊,我們再商量商量。”

許母還試圖挽回,但是一旁的許父,則氣得坐在一旁抽著煙。

“這都是怎麼回事,昨天不還好好的嗎,等晚上大茂過來吃飯時,好好問問,到底是怎麼回事。”

“大茂今天要下鄉,最晚明天才能回來,算了,我靠這門親事,怕是真的黃了。”

許母也是長歎一聲,一臉的愁容。

完了,全完了,有錢人的生活,沒了。

相比自己爹媽的一臉愁容,許大茂倒是得意洋洋的。

他最喜歡下鄉放電影。

每次去,各個公社都是好吃好喝的招待著。

村裡的大姑娘小媳婦,這個許大茂,也沒少謔謔。

完了,走的的時候,鄉親們還‘熱情’的‘送上’各種土特產。

那日子是美美的。

但是,他還不知道,自己有錢媳婦,已經沒了。

當然,何雨柱也不知道。

這天下班前,找了個沒人的地方,進異空間去看了看。

各種莊稼,家禽都長勢良好。

看到水塘裡成群的大白鵝,饞的何雨柱口水直流。

鐵鍋燉大鵝,多少年沒吃過了。

所以等何雨柱回到四合院時,手裡提著一隻大鵝,慢悠悠的往四合院裡麵走去。

前院。

三大爺閆埠貴,還是一如既往的在澆花。

真怕那天,他把那幾盆焉不拉幾的花草,給淋死了。

其實閆埠貴那是澆花,他是在觀察。

隻要誰提著東西進四合院,他都要上前打個秋風。

比如,現在他看到了,何雨柱手裡提著的大鵝。

“喲,柱子,今天這麼早,還買了鵝,哎呀,鐵鍋燉大鵝,多少年頭沒吃過了。”

何雨柱知道這個算盤精想要乾什麼,但是哪能每次都如了他的意。

“說的也是,三大爺,要不晚上來吃一口飯?”

何雨柱調侃道。

閆埠貴高興的,手裡的破花灑都扔了。

“行,行,柱子,還是你敞亮,你先回去,我收拾一下就過來。”

說著,閆埠貴就要回家去。

何雨柱忙拉住他說道。

“三大爺,你看,我這鵝也出了,還要回去做,還要管飯,你也不能什麼都不拿,就到我家來了吧。”

閆埠貴聽到何雨柱這樣說,馬上警惕道。

“不然呢,那你想乾什麼?”

何雨柱拍了拍,閆埠貴的肩膀說道。

“我們今天就是算合夥吃飯,我除了菜還有飯,你三大爺,總得出點什麼吧。”

“我出……出什麼?”

閆埠貴警惕的看著何雨柱,說話都結巴了。

“我出飯菜,你出酒,總不過分吧!這樣,茅台什麼的就算了,汾酒,汾酒怎麼樣?”

何雨柱大氣的說道。

“汾酒?汾酒都好幾塊一瓶,算了算了,你的這頓飯也太貴了,三大爺胃疼,不吃了不吃了。”

說完,撿起地上的破花灑,繼續澆花去了。

“三大爺,這可是你自己不吃的,可彆說我沒叫你。”

何雨柱說著,提著大鵝往中院走去。

三大爺嘴裡嘀嘀咕咕的說道。

“想占你三大爺的便宜,你怕是發高燒了,三大爺的便宜哪有那麼好占的。”

何雨柱提著大鵝回家,自然引得院裡鄰居們的覬覦。

尤其賈家。

賈張氏早早就讓,還在坐月子的秦淮茹起床,做家務去了。

自己也端個小凳子,坐在門口納鞋底這個老演員。

今天去市場,買了半隻雞。

這讓賈張氏覺得自己,尾巴都要翹起來抽人了。

在院裡,看誰都覺得自己高人一等。

院裡人也不敢招惹她。

根本就是一張狗皮膏藥,隻要貼上了,撕下來,就要帶點皮。

就在賈張氏因為半隻雞,而得意洋洋時,就看到何雨柱提著一隻大鵝進了中院。

鄰居們紛紛去看何雨柱手裡的大鵝,將賈張氏晾一邊去了。

“短命鬼,吃什麼大鵝,噎死你們一家!”

賈張氏嘀嘀咕咕的回家去了。

何雨柱跟鄰居寒暄幾句,也就回家了。

不多時,下班的大軍也陸續回四合院了。

原本清靜的四合院,這時終於也熱鬨起來。

街坊們圍著水池洗菜,孩子們在滿院子奔跑嬉戲。

看的瘸了一條腿的棒梗,羨慕的要死。

賈張氏雖然被何雨柱壓了一頭。

但是當賈東旭回來說,他今天考試過關了,以後就是二級工後。

賈家全家都高興的,就差沒有

跳起來。

而何雨柱,也是冷眼看著這一切。

因為賈家的苦日子,也在賈東旭成為二級工後,正式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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