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糾結啊。
東來順涮羊肉店。
秦京茹正在狼吞虎咽的,吃著美味的涮羊肉。
她從沒吃過涮羊肉。
對她來說,這簡直是人間美味。
一旁的許大茂喝著小酒,不緊不慢的吃著涮羊肉,看著眼前這個單純的鄉下丫頭。
就像在看一隻獵物一般。
“大茂哥,你真的喜歡我?”
秦京茹一邊吃著,一邊對許大茂說道。
許大茂點點頭,又遞給她一瓶汽水說道。
“肯定喜歡你啊,不然能帶你買新衣服,新皮鞋,還帶你喝汽水,吃涮羊肉嗎?”
“你就說,大茂哥對你好不好吧。”
秦京茹憨憨的說道。
“好,大茂哥對我最好了。”
許大茂端起酒杯,遞到秦京茹麵前。
“來,跟大茂哥一起喝一杯。”
秦京茹看著滿滿一杯酒,咽了咽口水。
她小時候偷喝過自己老爹的酒,辣辣的,一點也不好喝。
但是大茂哥對自己那麼好,自己不喝又覺得對不起大茂哥。
於是她端起酒杯,一口就乾了。
就這樣,許大茂一杯接一杯的灌。
秦京茹一杯接一杯的喝。
很快,秦京茹就醉得不省人事。
許大茂結完賬,背著秦京茹離開了。
何雨柱吹著
口哨,推著自行車回了四合院。
院裡更熱鬨。
很多街坊鄰居都還沒睡,都聚集在中院,等著何雨柱回來。
何雨柱推著新買的自行車,高高興興的回來。
看到那麼多人都在中院,他就知道這些人的目的是什麼。
這個四合院,你要說全是壞人,那肯定有問題。
但你說有好人吧,隻能說大家都屬於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心態。
隻要不觸及自己利益,他們就不會關心。
“大家都沒睡啊,難道知道今晚我相親,秦姐,快叫你妹妹出來。”
何雨柱故意大聲喊道。
秦淮茹尷尬的走過來說道。
“柱子,對不起,秦京茹被……許大茂拐跑了。”
“什麼,被傻茂拐跑了!秦寡婦,你耍我是不是。”
“原本說借這事,能對你們家好一點,沒想到你居然耍我。”
何雨柱大喊大叫的,在外人看來,何雨柱更生氣。
“柱子,你聽秦姐說,我妹妹隻是出去上個廁所,就被許大茂拐走了。”
“你放心,我一定讓我妹妹跟你相親的。”
秦淮茹是真的急了。
這次要是真的得罪了傻柱,那就真的沒有緩和的餘地了。
“柱子,你彆生氣,我一定讓我妹妹跟你相親的,你彆生氣了。”
秦淮茹連忙說好話。
看到何雨柱推著的新自行車,秦淮茹心情更複雜了。
何雨柱聽到秦淮茹這樣的保證,這才罵罵咧咧的推車回家了。
這個時候,劉海忠帶著他家老大劉光齊,老二劉光天來到何雨柱家。
“柱子,你今天是不是去黑市了。”
看到何雨柱家裡嶄新的自行車,劉海忠可以確定。
今早在黑市買走自行車票的,肯定是傻柱。
何雨柱看著來勢洶洶的劉家人,沒有承認,隻是問道。
“二大爺,你有什麼事嗎?”
劉海中指著自行車說道。
“你買自行車的票,是不是在黑市,一個中年人那裡買的。”
聽到劉海忠的話,何雨柱也有點驚訝。
“難道今天自己去黑市,被這個死胖子看到了?”
“這個死胖子來找自己,說自行車票的事,難道……。”
“對了,劉家老大聽說馬上要結婚了,這自行車應該是用來結婚的。”
想明白的何雨柱咧嘴一笑,說道。
“對啊,怎麼,二大爺今早也偷摸去了黑市?”
劉海忠也不敢接話。
承認吧。
去黑市!
那可是投機倒把,這是找死的節奏。
不承認吧。
你怎麼知道何雨柱去了黑市,還買了自行車票。
劉光齊這時有點急了。
女方那邊可說了,沒自行車的話,這婚事就得吹。
“柱子哥,我爸今早去了黑市,還碰到你了,原本那張自行車票,是我爸先看到的……!”
劉海忠打斷劉光齊的話,讓他閉了嘴。
“柱子,你也知道,我家老大馬上結婚了,女方非得要一輛自行車,錢倒不是問題,問題是沒票啊。”
何雨柱仔細聽著劉海忠的話。
“那張票從最開始的一百多塊,被二大爺我,砍價砍到四十五塊,結果被你截胡了。”
何雨柱聽著劉海忠的話,大概也明白了。
自己也好奇,自行車票怎麼會這麼便宜,原來是劉海忠砍價砍的。
看到二大爺還要說。
何雨柱抬手,製止了劉海忠的話。
“行了行了,二大爺,我聽明白了,你今早來找我,就是為了自行車票是吧。”
“但是你也看到了,沒票了!”
何雨柱說著,指向屋裡停著的嶄新自行車說道。
劉家人一滯,愣了一下。
對啊,自行車票人家已經買了車了,哪裡還有票。
失望的劉家人,正要轉身離開,最小的劉光福突然說道。
“爸,沒有票,不是有車嗎,直接買何家的新自行車,不就行了。”
劉海忠被小兒子一提醒,猶如醍醐灌頂。
一拍小兒子的後背說道。
“你小子,開竅了啊。”
劉海忠又轉身對何雨柱說道。
“柱子,你看……能不能把你的新自行車,賣給二大爺?”
看到劉海忠,提出這樣無理的要求,何雨柱也是笑了。
一臉嘚瑟的說道。
“二大爺,這車可是我辛辛苦苦的,費力費神才買到的,就這樣賣給你!”
劉海忠現在有求於人。
看到欠揍的傻柱,他也隻能忍氣吞聲了。
“你能給多少錢,車子一百七十五,車票一百一,再加上我親自跑百貨大樓買回來的車,跑腿費加五塊錢不過分吧。”
何雨柱掰著手指給劉海忠算賬,聽得劉家
人心驚膽戰的。
聽到說自行車票一百一,劉海忠就聽不下去了。
“不對啊,柱子,車票我不是講價講到四十五嗎,到你這裡,怎麼一百一了。”
何雨柱假裝無奈的說道。
“二大爺,你也沒給我說殺價殺到四十五啊,我去問,那人就說一百五。”
“我好說歹說,那人才給我降到一百一,你早說,我也不用多給那幾十塊啊!”
何雨柱埋怨著劉海忠。
劉海忠也是一時無語。
車子一百七十五,車票一百一,跑腿費五塊。
這麼多加起來,就是二百九十塊。
那可是自己不吃不喝,小四個月的工資。
看到自己老爸猶豫了,劉光齊說道。
“爸,買吧,雖然多幾十塊,但我結婚更重要啊。”
劉海忠看到自己老大,央求的眼神,心一軟,讓老二劉光天回去拿錢。
不一會兒,二大媽急急忙忙的來了。
知道那個車要差不多三百塊,二大媽心都快疼死了。
彩禮還要二百塊。
加上辦婚宴的錢,自己這些年存的家底,怕是要被掏空。
“當家的,這明擺著被坑了啊,你真的要買?”
劉海忠點點頭。
“買吧,誰讓老大要娶媳婦兒呢,掏錢吧!”
二大媽的臉,比吃了蒼蠅還難受的,掏錢給了何雨柱。
劉家三兄弟,這才樂嗬嗬的推著自行車出去了。
何雨柱掏出發票,交給二大媽。
“這是自行車的發票,明天去派出所打鋼印,把車本給辦了。”
二大媽點點頭,接過發票,和二大爺離開了何雨柱的家。
“哎……,還要去黑市一趟,還要再買一張自行車票,順便再買張收音機票,睡覺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