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在路上,將路人羨慕的要死。
這個時代,能一次拿出很多東西的人,那不是隻有錢就行了,你還也得有權有本事才行。
“哥,我未來嫂子長什麼樣,漂亮不,和我比誰更漂亮。”
何雨水吃著哥哥給她的葡萄,一邊吃一邊問道。
這還是何雨水第二次吃到葡萄。
第一次吃,還是他爹何大清,跟白寡婦跑的前一天,可能是良心過意不去,所以買了一串葡萄,給何雨水吃。
那串葡萄雖然不甜,但對當時何雨水來說,簡直就是最美味的美食。
因為這是她爹給她買的。
但是,第二天,她爹就不要她了。
從那以後,何雨水也在不敢吃葡萄了。
她怕她吃了,她的哥哥也不要她了。
直到她哥哥這段時間的改變,讓她安心後,這才又開始吃哥哥給她的葡萄。
葡萄很甜,比世上任何東西都甜。
“當然你漂亮了,不過你嫂子也漂亮,你去看了就知道了。”
何雨柱誰也不得罪,而他的回答,也讓何雨水很滿意。
自己在哥哥眼裡,不是最漂亮的,還有誰是最漂亮的。
等到了李沁家,已經快中午了。
李沁還在糊紙盒。
中午決定煮麵條,所以不需要提前準備食材。
自從何雨柱來了之後。
李沁家的日子就好過了許多。
雖然兩家相距很遠,何雨柱不能經常過來。
但是每次來,都送過來足夠兩母女,食用半個月的糧食和蔬菜。
“沁兒,今天柱子會不會來,家裡有沒有什麼菜,你去買一點,萬一來了,都沒菜招待人家。”
李沁母親也在摸索著,幫著女兒一起糊紙盒。
雖然每一個,李沁都要重新糊一次,但是她都沒有責備母親。
她知道,這是母親心疼她,想幫她減輕負擔。
“不知道,柱子上次送東西過來,就說這段時間會比較忙,說是要翻新房子。”
李沁紅著臉說道。
翻新房子,就意味著準備新房。
自己還沒做
好要結婚的準備。
“柱子這是想結婚了啊!”
李沁母親笑著說道。
“媽,說什麼呢,人家還沒做好準備呢!”
李沁紅著臉說道。
“什麼沒做好準備!伯母,柱子又來看你了。”
何雨柱的聲音從屋外傳來。
李沁母親笑了笑說道。
“說曹操,曹操就到,快速迎接柱子啊。”
李沁點點頭,出門迎接何雨柱。
看到何雨柱身邊有個小美女,李沁就猜到,這是何雨柱的妹妹何雨水。
“這就是雨水吧,長得真漂亮,快進屋。”
李沁上去拉住何雨水,開心的拉她進屋。
而何雨柱,則被遺忘在屋外。
進了屋,何雨水就誇李沁長得漂亮,把李沁誇的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而何雨柱也成了工具人,一趟一趟的把東西搬進屋。
忙完,何雨柱從異空間內,摘了一個大西瓜出來。
切好後端出來給李沁她們吃。
對於何雨柱拿出的西瓜,李沁和她母親已經不想追問來源了。
反正每次問,他都說自己有辦法弄到就是了。
“你們先吃西瓜,我去做飯。”
何雨柱樂嗬嗬的係上圍裙,去廚房忙活去了。
李沁母親輕推了一下女兒,讓她去廚房幫忙。
李沁紅著臉,去了廚房。
何雨水看著李沁家。
比自己家以前還簡陋,看樣子,未來嫂子家,也過得很清苦啊。
廚房裡,何雨柱正在切肉。
李沁紅著臉走進來,站在何雨柱身邊,幫忙擇菜。
“柱子,你來也不提前說一聲,弄得家裡什麼都沒準備。”
“通知什麼,我不什麼都帶過來了嗎,那裡是二十斤白麵,還有十斤精米,還有五斤菜籽油。”
“足夠你們一個月食用的了,家裡已經在翻修了,快的話,個把月就弄完了。”
何雨柱說到這裡,看了眼一旁的李沁。
李沁臉羞得緋紅,自己嘀咕道。
“翻修就翻修,跟我有什麼關係!不跟你說了,我洗菜去了。”
說完,李沁端著菜出門洗菜去了。
何雨水也出去幫忙洗菜,順帶跟未來嫂子,聯絡聯絡感情。
很快的,兩姑嫂就成了好閨蜜,說說笑笑的在屋外洗菜。
很快,一桌子飯菜就做好了。
飯桌上,何雨柱對李沁說道。
“李沁,你這樣糊紙盒也不是辦法,我還是托人給你找個工作吧。”
何雨水也點頭說道。
“是啊嫂子,我哥認識可多領導了,托他們給你找份工作,真是太容易了。”
何雨柱直接給了何雨水一個腦瓜崩。
“吃飯都堵不住你的嘴,就你話多。”
何雨水捂住腦袋,嘟著嘴說道。
“我又沒說錯什麼,就隻會欺負我。”
李沁卻搖頭說道。
“我上班去了,我媽一個人在家,我也不放心,萬一有什麼事,家裡一個管事的人都沒有。”
李沁母親這時情緒低落的說道。
“沁兒,媽隻是眼睛看不見,又不是個廢人,媽能照顧好自己”
何雨柱這時,拿出一個醫院的鹽水掛瓶,裡麵是裝滿了的靈泉水。
“李沁,這是我找到的偏方,聽說對眼睛有好處,每天把這瓶裡的藥水遞進眼睛裡,也許對你母親的眼睛有好處。”
李沁接過靈泉水,也是不知真假。
但是人家柱子一番心意,試試也行。
就這樣,兩家人的家屬,也就算見過麵了,而且還相處的十分融洽。
何雨柱心裡的石頭也算落下了。
接下來就看靈泉水,對李沁母親的眼睛,有沒有治愈效果了。
吃完飯,何雨柱兩兄妹,也不好再打擾李沁兩母女。
告辭後,何家兄妹也往家走去。
路上,何雨柱對何雨水說道。
“雨水,想不想去保定一趟?”
何雨水聽到保定二字,明顯的愣了一下。
“不去,我這輩子都不回去見他的,我何雨水永遠不會原諒他!”
上一世的何雨柱,也是十分痛恨何大清的。
直到知道了何大清,每個月都有寄錢回來,給兩兄妹做生活費。
隻不過這個錢,是寄到易中海那裡,讓易中海幫忙照顧兩兄妹。
“雨水,其實何大清,這麼些年,每個月都有寄錢回來的。”
何雨柱決定將這事告訴何雨水。
“錢,這麼多年了,我們有見過這個錢嗎?”
對於何大清寄錢回來的事,何雨水是不相信的。
何大清離開十年了,她是一分錢都沒看到過。
“確實有寄錢回來,隻不過……,錢被易中海貪墨了。”
於是何雨柱對何雨水,說了整件事的來龍去脈。
聽完後,何雨水氣得頭上青筋迸起。
“狗東西的易中海,表麵是個正人君子。”
“口口聲聲道德模範,原來是個內心齷齪的卑鄙小人,我要回去揭發他。”
何雨柱卻攔住了她。
“現在還不是時候,等合適的機會,我要他易不群原形畢露,生不如死。”
何雨水點點頭。
自己這個哥哥,自從性格大變後,為人就聰明了許多,做什麼事都滴水不漏的。
“行吧,等你結婚前,我們去一趟保定吧。”
何雨水雖然沒有徹底放下,對何大清的恨,但是為了哥哥,她決定還是去看一次何大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