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彆衝動,我們賠,我們賠!”
二大媽哭著,答應賠錢了,然後就快步回後院去了。
何雨柱看向易中海。
“你呢,怎麼說?”
易中海原本還想硬岡的,不過看到何雨柱惡狠狠的眼神。
還有手裡的斧頭,他竟然不敢說話了。
倒是一大媽說道。
“柱子,我們賠錢可以嗎,我們也賠錢。”
說完,也回家去拿錢了。
很快的,二大媽拿出一個盒子。
一大媽拿出一個袋子。
都交給了何雨柱。
何雨柱接過盒子跟袋子,隨手遞給冉秋葉。
“冉老師,麻煩你了幫我數一下,數目對不對。”
冉秋葉老實的點點頭,乖巧的蹲在原地數錢。。
何雨柱走到秦淮茹身邊。
“秦寡婦,你家的錢呢!”
秦淮茹怎麼可能會同意,拿出五百塊來賠償。
聽到柱子要錢,馬上哭道。
“柱子,姐哪有錢,還五百塊,你這是要逼死秦姐嗎?”
“大家都知道,我男人死的早,就我一個人掙錢,養著一大家子人,我容易嗎我,你還來管我家要錢,你逼死你秦姐我算了。”
賈張氏看到秦淮茹哭,她也爬起來,又開始亡靈召喚了。
“老賈啊,東旭啊!你們快上來看看吧,你們一死,這個遭雷劈的就要逼迫我們孤兒寡……!”
“老虔婆,再不閉嘴,我牙全部給你打掉。”
還不等賈張氏通靈儀式完成,就被何雨柱喝止住了。
嚇得賈張氏馬上閉嘴,不敢再嚎了。
摸了摸自己空了的牙槽,還有那滿嘴的鮮血。
已經讓賈張氏陷入恐懼。
“秦寡婦,沒錢是吧,行,就看你家棒梗挨不挨得住了,老子今天再斷他一條腿。”
說完,何雨柱撿起地上,剛才劉家兄弟掉在地上的燒火棍,就往棒梗走去。
棒梗看到何雨柱拿些棍子,向他走去,嚇得哇哇大哭。
賈張氏想要去護著自己乖孫,倒是想了想。
傻柱打她從不手下留情,自己去攔了,說不定連自己的腿都被打斷。
“媽媽,奶奶,快救我,傻柱要打斷我的腿了,快救我。”
棒梗哭喊著轉身向秦淮茹身後跑去。
秦淮茹一下抱住何雨柱的腿說道。
“柱子,不能再打棒梗的,再打下去,就真的廢了,你放過棒梗吧。”
易中海還想要說什麼,卻被一大媽死死拉住。
何雨柱想了想,轉身回屋裡,拿出一把掛鎖,將賈家大門給鎖了。
“不給錢也行,房子也彆住了,你們要是敢撬門,老子就把棒梗所有手腳都打斷,不信可以試試。”
“還有,秦寡婦,我家裡打翻的鍋子,給老子去收拾乾淨。”
何雨柱說完,轉身回到冉秋葉身邊。
“冉老師,走吧,我送你回家去!”
說著推著冉秋葉的自行車,就往四合院外走去。
冉秋葉抱著木盒跟錢袋,跟在何雨柱的身後,也出了四合院。
二大爺看著地上的賈家婆媳,有一種想扇她們一個大耳巴子的衝動。
但是最後也隻是歎口氣,回了後院。
一大爺也被一大媽拉回家了。
回家,一大媽就也被一大爺,為什麼老是去管賈家的破事。
“老易,你說,為什麼老是拉偏架幫著賈家,你是看上看的,還是看上小的了,要不我給你們騰地兒!”
易中海心虛的說道。
“你說你,又在胡說什麼,我還不是為了我們養老的問題。”
“我們又沒孩子,不多考慮養老的問題,我們以後怎麼辦。”
一大媽聽到養老的事,也不再多說什麼了。
沒孩子是她永遠的痛。
秦京茹這時拉著許大茂回後院了。
“大茂,大茂,今晚傻柱不是就掙了一千塊啊。”
“上次還敲了易中海一千塊,傻柱豈不是我們院子裡,最有錢的人了。”
聽到秦京茹讚美何雨柱,許大茂想反駁兩句,但是又無從反駁。
因為這是事實,他也沒處亂說去。
敲了兩千多塊,哪怕是他許大茂家,存款最多時,也不超過一千塊。
“錢多又怎麼樣,錢再多他也是個傻子,連媳婦都沒有,哪像我,找了個這麼好看的媳婦兒!”
許大茂樂嗬嗬的說著。
這也是他在何雨柱麵前,唯一能吹的地方了。
秦京茹聽到許大茂說自己漂亮,心裡也高興得很。
但是卻又說道。
“柱子身邊那個漂亮的女人,你看到沒有,聽說是棒梗的班主任老師,該不會是柱子的對象吧,我看倆人挺親密的。”
許大茂也看到冉秋葉了。
確實漂亮。
比秦京茹這個農村丫頭漂亮多了,而且還有文化,是個老師。
這讓許大茂一下就不高興了。
“媽的!!睡覺了。”
許大茂生氣的一轉身,蒙頭睡覺了。
秦京茹知道。
許大茂乾啥都要跟何雨柱比,但是又比不過,所以生氣。
院裡人都散了,留下賈家人,在院子裡挨凍。
家門被鎖了。
她們也不敢去撬門,傻柱了會打斷棒梗的所有手腳,他就絕對會。
這一點,賈家人絕對不懷疑。
賈張氏凍得直發抖。
看到同樣渾身發抖的小當,賈張氏就氣不打一處來。
抄起掃帚就打小當。
“都是你這個賠錢貨,瞎說什麼那實話,弄得我們現在有家不能回,看老娘打不打死你吧。”
小方被打的哇哇大哭,拚命的滿院子亂跑。
秦淮茹雖然也生氣,但是賈張氏這樣拿孩子撒氣,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行了,現在打孩子有什麼用,誰讓你去招惹傻柱的,現在要做的,那裡去找地方住,總不能全家都凍死在外麵吧!”
秦淮茹一把奪下賈張氏手裡的掃帚,將小當護在懷裡。
“那要怎麼辦,你有錢賠嗎,要不你找地方住。”
“傻柱這是逼著要掏空我們賈家啊。”
賈張氏雖然生氣,但是卻看的明白。
傻柱的目的,就是要掏空賈家,讓賈家生不如死。
“媽,你那裡有錢嗎?”
秦淮茹問賈張氏。
賈張氏歎口氣。
“我哪裡還有錢,你公公老賈死時,工廠賠了二百塊,上次就賠了一半給傻柱。”
“秦京茹來了又吃又喝的,又花了三四十塊,我哪裡還有錢。”
秦淮茹指了指賈張氏脖子說道。
“媽,我上次可看到你脖子上的袋子裡,有一對金手鐲,要不拿出來,多少給傻柱一點,不然天寒地凍的,我們全家都得凍死。”
聽到秦淮茹的話,賈張氏緊張得捂住自己脖子。
脖子上掛的是她的養老錢,是她所有的家當。
那對金手鐲還是她嫁到賈家時,從她婆婆的手裡硬上來的
。
為這。
還把他公婆給生生氣死了。
那對金手鐲挺厚實的,現在賣了,也能值點錢。
滿是賈張氏哪會輕易拿出來,忙搖頭。
“行行行,不拿出來,那你就等著凍死吧。”
秦淮茹拉著棒梗跟小當,抱著小槐花,就往一大爺家走去,他要在一大爺家借宿。
至於老虔婆,讓他自生自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