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檀義這才臉色有所緩和的說道。
“起來吧,這個紅包拿著,大過年的,磕了頭,給個紅包,圖個吉利。”
何雨柱這才抬起頭,笑了笑,走到師父麵前。
何雨水也走了過來,對晉檀義說道。
“師父,新年好!恭喜發財,紅包拿來…”
晉檀義給了何雨水一個腦瓜崩,樂嗬嗬的掏出一個紅包。
“臭丫頭,從小就鬼精鬼精的,拿著!”
何雨水也樂嗬嗬的點點頭,把紅包收下。
一旁的小桔走過來,在何雨水耳邊,嘰嘰咕咕的說了幾句,然後兩個丫頭就跑了出來。
“爸,我跟雨水出去玩了,待會兒再回來。”
晉檀義點點頭。
“去玩吧,注意安全!”
然後讓何雨柱去裡屋。
裡屋裡燒著炭盆,屋裡很是暖和。
三人坐下。
晉檀義給何雨柱倒了一杯茶,然後問道。
“現在在軋鋼廠怎麼樣啊,臭小子,一走就是十年,你怎麼不等我死了再來。”
看到師父還是餘氣未消,何雨柱小聲說道。
“師父,弟子不才,現在是紅星軋鋼廠的食堂副主任,六級廚師,一個月有八十多塊的工資,還有十幾塊的各種票券。”
晉檀義聽完,也算滿意。
“那你的廚藝,有沒有進步,你要知道,手藝這東西,猶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
何雨柱拍著胸脯說道。
“師父你放心,您教導我的,我一刻也不敢遺忘,中午我來做菜,請師父你給我把把關。”
晉檀義聽完,馬上拉著何雨柱去了廚房,非要看他馬上露一手。
何雨柱也不矯情,挽起袖子就開乾。
他師父是川菜師傅,何雨柱自然做川菜了。
看了看池子裡,一條大草魚正躺在那裡。
何雨柱決定做一道糖醋鬆鼠魚。
做這道菜,要求刀功要好。
何雨柱抓起魚,去鱗開膛,上下兩刀將魚順著脊椎劃開。
將脊柱斬斷。
然後斜刀將魚肉橫豎切成花刀,然後拍上生粉,讓所有魚肉都沾上生粉。
起鍋燒油。
師父可是廚子,正所謂廚子不偷,五穀不收。
偷點鹽,味精,白糖,醬油,醋什麼的,都是很正常的。
既然油鹽醬醋都偷了,那再偷點碗,筷子,鍋什麼的,也正常吧。
鍋碗瓢盆都偷了。
那再偷個凳子,桌子,女服務員,圍牆,屋頂也不過分吧。
廚師手藝好不好,從刀功上就能看出來。
以前的廚子可不像現在的,炒菜的就隻炒菜。
切菜的就隻切菜。
以前學手藝,先打三年雜。
然後還要切兩年菜。
完了。
師傅才會教你真本事。
掙的錢,都要交給師父。
學徒十年,才能出師,一日為師終生為父,師父師父。
就算被師父打死了,也是活該。
不過新社會新氣象,已經不允許隨便打罵人了。
看到何雨柱行雲流水的刀法,晉檀義不禁大呼一聲‘好!’
師母聽到了,也走到廚房來看。
油熱了,將魚炸好備用。
假裝從自己帶來的菜裡麵摸索。
拿出幾個番茄。
去皮剁碎,熬成番茄醬備用。
就這樣,何雨柱一番忙碌,廚房裡是熱火朝天的。
看的晉檀義也手癢癢,決定也露一手。
就這樣。
一場多年恩怨,也在這樣一場廚藝比拚中,真正的化乾戈為玉帛了。
很快,一天就過去了。
臨走時,高興的有點微醉的師父晉檀義,拍著柱子的肩膀說道。
“柱子,你的廚藝,已經超過師父我了,師父很高興,好好乾,將來比師父有出息。”
何雨柱點點頭。
“師父,放心吧,不會丟你的臉的,天色不早了,我們就回去了,明天可就初三了,我們還有事,有空再來看你。”
何雨水也跟小桔一家道彆,坐著哥哥騎的車,往四合院走去。
初三在家收拾了一天的衛生,累壞了的兩兄妹,也早早關門休息了。
這新年假期,也就算耍完了,明天可就要上班了。
第二天一大早,就被外麵的鄰居給吵醒了,這才不情不願的起床去上班了。
但是上班第一天,一食堂就出狀況了。
一食堂班長彭仁貴,他是原食堂趙主任的人。
趙主任雖然退休了,但是紅星軋鋼廠的采購任務,以前也是趙主任在管理。
其中的油水,那是嘩嘩的往包裡流。
雖然要給李懷德上繳部分好處,但是自己也能分到不少的錢。
現在何雨柱上台做了食堂副主任。
而趙主任雖然退休,但是人脈還在,掙的雖然沒有以前多了。
但是依然是不菲的收入。
而負責這任務的,就是一食堂班長,彭仁貴以及,他手下的兩個廚師。
現在紅星軋鋼廠的後勤采購被何雨柱給奪了。
俗話說斷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
現在斷了他們的外快,這讓他們非常惱火。
所以在退休的趙主任的慫恿下,這幾人決定在新年給何雨柱這個副主任一個下馬威。
“柱子,柱子,不好了,一食堂出大事了!”
就在所有人都在忙時,劉嵐突然來到何雨柱的辦公室。
何雨柱好奇,一食堂不好好的嗎,怎麼會出事。
“嵐姐,到底怎麼回事?一食堂出什麼事了?”
何雨柱也怕出事,忙詢問。
“一食堂的幫廚葉姐,剛才過來給我說,說一食堂的班長彭仁貴,還有另兩個炒菜師傅,今天全都沒有來上班。”
“什麼,三個人,一個都沒來?!”
何雨柱大驚。
但是很快就明白過來。
如果說三個炒菜師傅,有一個沒來,可能是家裡有事,來不了。
但是三個都沒來,那肯定就充滿了陰謀的味道。
何雨柱知道,這一食堂是前食堂趙主任的地盤。
就好像三食堂,是他何雨柱的基本盤一樣。
“狗日的,三個廚子就敢威脅老子,嵐姐,你去三食堂,讓馬華跟胖子馬上去一食堂。”
劉嵐不知道何雨柱要乾什麼,但是何雨柱是李懷德的人,所以她還是點頭,往三食堂跑去。
何雨柱一個人率先到了一食堂來。
一食堂是所有食堂中,規模最大的,因為一車間跟二車間,也是軋鋼廠規模最大的兩個車間。
所以這裡才會成為,趙主任的基本盤。
何雨柱走到後廚。
幾個廚工正在切菜,不過技術有限,菜切得雜亂無章的。
何雨柱皺著眉頭問道。
“你們的班長彭仁貴呢?”
一個廚工看到何副主任問話,戰戰兢兢的說道。
“不……不知道,今天沒來上班,劉師傅跟陶師傅也沒來,而且也沒請假!”
何雨柱點點頭。
“知道了,今天我親自來炒菜,你們
誰知道,你的班長家住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