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心苦澀的秦京茹,一邊吃著甜滋滋的荷包蛋,一邊內心苦澀的吐槽著。
‘想要不被離婚,就必須要懷上孩子’
‘這個絕戶指望不上,我就指望其他男人,對,就這麼乾!’
心裡打定主意後,秦京茹也開始物色自己心中的那個男人了。
許大茂看秦京茹吃得開心,他也放下心來。
他是真怕秦京茹真的去派出所告他,所以這才給她煮了碗荷包蛋討好討好。
何雨柱在家裡,打開電視正在看電視,突然有人敲門。
“大晚上的,誰啊!!”
何雨柱有點不耐煩的,這個四合院,就沒有一天清淨的。
何雨柱穿上鞋,開門就看到易中海站在門口,手裡還拿著一個紅本本。
“柱子,我是過來給你送房本過來的。”
說完,將手裡的紅本本交給何雨柱。
何雨柱接過易中海手裡的房本,然後說道。
“明天你們去廠子裡打證明,領了結婚證後,我們之間,就兩清了,我不希望以後賈家人還來我家找麻煩,不然,我絕不會手軟。”
對於何雨柱的警告,易中海點點頭,正要說話,何雨柱咣當一聲就把門關上了。
根本不給易中海繼續說話的機會。
易中海氣得臉色漲紅。
老子都這麼低聲下氣想跟你搞好關係,甚至房子都給你了,你特麼居然給老子甩臉色。
“呸,狗眼看人低!”
啐了一口唾沫,易中海一甩袖子,轉身離開了何家。
這一夜,在全院的竊竊私語中度過。
當然,這私語的,都是賈家跟易家的是是非非。
第二天一大早,易中海就去軋鋼廠,開了結婚證明後,兩人就請假去了民政局。
今天剛好李懷德出差,不在廠子裡,不然秦淮茹今天這個結婚證明高低開不到。
從民政局出來,易中海看著手裡的結婚證,笑的嘴都合不攏了。
“這下好了,我們終於不用再偷偷摸摸的了,我也終於要有兒子了。”
想到自己以後的美好生活,易中海似乎看到了自己,兒孫滿堂的美好晚年生活。
秦淮茹心裡則想著,要怎麼把易中海所有的錢都給誆出來。
雖然易中海說,自己隻會給出一半的工資。
但是老娘是誰?!
秦淮茹啊!
你一個老絕戶,你覺得你能逃得出老娘的五指山?
“淮茹啊,現在我們已經是兩口子了,我們去城裡好好逛逛,順便給你還有孩子們,買件新衣服。”
易中海心情好,決定帶秦淮茹去城裡
買些東西。
秦寡婦當然高興了,不過嘴裡還是說道。
“現在雖然結婚了,但是錢還是要省著點,你也知道,家裡人口多,以後花錢的地方還多著呢。”
看到如此持家有方的秦淮茹,易中海也是覺得有此賢妻,夫複何求啊。
看來自己是真的撿到寶了,這麼漂亮又勤勞會持家的女人,怎麼就被自己遇到了。
這樣完美的女人,必須要對她好。
“哎呀,不就幾件新衣服嗎,又不是買不起,放心吧,先去買衣服,然後去買菜,今晚我們好好吃一頓。”
說著,就拉著秦淮茹,就往公車站走去。
何雨柱在中午前,去三食堂巡視時,劉嵐看到何雨柱來了,忙靠過來。
“何副主任,你知道嗎,你們院子的易中海,跟寡婦秦淮茹,今天居然到廠裡來開結婚證明!”
何雨柱冷笑一聲說道。
“早就知道了,他們倆一個貪財一個好色,這不絕配嗎,我們應該祝福他們才是。”
看到何雨柱早就知道了這個消息,劉嵐頓時沒了要繼續八卦的勁兒了。
“真沒意思,你就不能配合我八卦一下嗎,真是的。”
劉嵐抱怨了幾句,但馬上又對何雨柱說道。
“柱子,你能借我點錢嗎,我有急用。”
何雨柱倒是無所謂的說道。
“你要多少?”
劉嵐伸出一根手指說道。
“一百,借我一百,家裡孩子昨天晚上把腿摔了,已經動了手術了,今天下了班,還要去醫院結賬。”
劉嵐的那個孩子,何雨柱知道,也見過,是個男孩,長得虎頭虎腦的。
何雨柱一邊掏錢,一邊對劉嵐說道。
“你不去找你姘頭,跑來找我。”
劉嵐哀歎一聲。
“那個李懷德,現在跟秦淮茹打得火熱,那還記得我,人家秦寡婦長得漂亮,該大的地方大,該細的地方細。”
“比起我來,那肯定更招人喜歡,我已經跟李懷德斷了。”
劉嵐雖然說的風輕雲淡的,但是語氣中,透露出一絲的不甘和失望。
以前跟李懷德好的時候,每個月至少都有十幾塊的額外收入。
這對她家來說,也是一筆不小的收入了。
而現在,沒了李懷德的技術補貼,一個月也就二十多塊的工資。
這點收入,和她以前比起來,生活品質差了不少。
她老公是個酒鬼,就因為喝酒,把自己心裡暖瓶廠的工作都搞丟了。
現在整個家,都靠劉嵐支撐,要不是孩子還小,劉嵐早就跟他那個酒鬼老公離婚了。
何雨柱掏出一百塊遞給劉嵐。
劉嵐感激的接過何雨柱手裡的錢,然後用她的大糧倉靠在何雨柱的胳膊上,對他小聲說道。
“哎!柱子,我於莉說,你媳婦懷孕回娘家去了,怎麼樣,要不要姐……,放心,不會要你負責任的。”
劉嵐車燈很不錯,在何雨柱胳膊上蹭,這讓好些天沒碰過女人的何雨柱,也把持不住咯。
不過他不斷提醒自己。
對不起冉秋葉的事,絕對不能乾。
何雨柱抽回被劉嵐抱住的胳膊,對劉嵐說道。
“嵐姐,我何雨柱可不是精蟲上腦的人,這錢你先用著,什麼時候有錢,什麼時候還,我不急。”
說完,他逃一般的走了。
劉嵐看到窘迫的何雨柱,噗呲一下笑了起來,將錢揣好,轉身離開了。
於莉這時也找了過來。
“何副主任,我還沒有好好謝謝過你,感謝你讓我來這裡上班。”
何雨柱看著於莉。
確實是個懂禮貌有分寸的女人,這狗日的閻解成,何德何能,能娶到於莉這樣的女人。
“哎!都是鄰居,不用太在意,再說了,我們曾經差點成兩口子,就不用這麼客氣了,行了你忙吧,我還有事。”
何雨柱說完,轉身就要離開,作為食堂主任,他的工作範圍可不止三食堂。
看到何雨柱急急忙忙的離開,於莉欲言又止的。
最後還是什麼都沒說,隻能跟何雨柱告彆。
下班後,何雨柱又提著一隻老母雞,去了嶽父母家去看望冉秋葉去了。
而賈家現在,又開始了六國大封相。
賈張氏正在院裡撒潑。
因為易中海跟秦淮茹他們去買了新衣服。
所有人都有,唯獨沒有買他的。
這可把賈張氏氣壞了,直接跑到院裡,坐在門口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在那裡哭。
現在的賈張氏,那可難受的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