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叫上妹妹,便回家了。
何大清看著離開的子女,內心也是五味雜陳的。
易中海逃出四合院,一時也不知道該去哪裡。
隻能走到一個巷子中,敲開一戶人家的房門。
一個和易中海年紀差不多的男人,打著哈欠開了門。
“易……易……中海!?。”
開門那人看到易中海時,驚訝的差點沒吼出聲來。
“馮六,彆廢話,要在你這裡借住幾天,快進去吧,怪冷的,我買了酒菜,一起喝點。”
易中海邊說,邊往院子裡擠。
這個馮六,是易中海的朋友,也好些年沒聯係過了。
今天易中海突然來,也是奇怪。
馮六一輩子沒娶老婆,年輕時候跟易中海一樣,老是去八大胡同,身子都搞壞了。
易中海在軋鋼廠上班,因為工作原因,比這個馮六節製一點,所以不像馮六現在身體走路都是飄得。
進了屋,家裡跟冰窖一樣。
“怎麼不點煤球,你不冷啊?”
易中海略有不滿的說道,大冬天的,這屋子可怎麼住人。
“煤球早燒沒了,高價的又沒錢買,將就的過吧。”
馮六無奈的說道。
因為身體太虛,他也沒正經工作,平時都是出去打打短工,掙點錢糊口。
家裡也沒啥家具,就一張破桌子,幾張搖搖晃晃的破椅子。
看的易中海直搖頭,狗窩比這裡也差不了多少吧。
馮六關好門,看到桌上易中海帶來的酒菜,也是咽了咽口水。
忙坐下,用手撚起一片鹵肉放進嘴裡。
‘這就是肉的味道吧,我有多久沒吃過肉了!’
馮六吃得眼淚差點流下來,他已經記不得多久沒吃肉了。
易中海讓馮六拿出兩個酒杯,倒了酒,兩人就開始了喝酒。
馮六喝了幾杯,突然想起什麼。
“老易,上次我去醫院拿藥,我好像看到你了,我叫你,你沒聽到。”
易中海皺著眉。
“什麼時候的事?”
馮六想了想說道。
“就在前不久,你跟一個長得挺漂亮的一個女人一起,不過看起來,不像李嫂子。”
馮六並不知道,易中海跟一大媽離婚的事。
易中海這時才想起來。
“那是我新娶的媳婦兒,她懷孕了,我陪她去醫院看看。”
馮六正夾起一片鹵肉,要往嘴裡放時,聽到那個漂亮女人是易中海的媳婦兒,而且還懷孕了。
“那個女的是個寡婦吧?”
馮六隨口一問。
易中海點點頭,並驚訝的問道。
“你……怎麼知道的!!!”
馮六嗬嗬一笑說道。
“你跟李大嫂離了婚才娶的那個年輕的吧。”
“你也不看看你什麼樣,頭發都白了,那個女人看起來三十歲不到,要是小姑娘,人家能看得上你,所以肯定是寡婦。”
馮六的話,說得易中海差點沒背過氣去,但是他又無力反駁。
馮六可不管你易中海受不受得了,又繼續說道。
“你知道為什麼你跟李大嫂結婚這麼多年都沒有孩子,是什麼原因嗎?”
易中海點頭說道。
“知道啊,還不是她得了婦科病,導致不能生育嗎!”
馮六搖搖頭說道。
“你還記得金大夫嗎,就是給你我治病的那個醫生,他跟我說過,李大嫂的婦科病,隻是原因之一,並不是完全不能懷孕。”
“你們之所以一直懷不上孩子的根本原因,還是在你的身上,因為臟病,你已經沒有生育的能力了!”
馮六的話,引的易中海哈哈大笑。
“瞎說,我要是沒有生育能力,那秦淮茹是怎麼懷孕的。”
看到易中海不信,馮六也不繼續說,隻是淡淡的說了一句。
“信不信由你,你要是不信,你去醫院檢查一下就行了,如果你真的沒有生育能力,那你媳婦兒肚子裡的孩子……!!”
易中海皺眉沉默了。
對於馮六的話,他還是能相信的。
一起扛過槍,一起坐過牢,一起瞟過蒼,他沒理由騙自己。
‘難道那個賤人肚子裡的孩子,真的不是我的?’
易中海懷疑的種子已經種下,他決定明天去醫院戀愛一下,如果真的是野種,他要讓秦淮茹後悔騙自己。
四合院何家。
何雨水坐在桌前,哭著對何雨柱跟冉秋葉說著話。
“哥,你說我們真的要原諒何大清嗎?”
何雨水內心一直在左右搖擺。
原諒了自己這麼多年吃的苦,也就白吃了。
不原諒吧。
看到何大清那花白的頭發,還有臉上的皺紋時,卻又心軟了。
“也許他真的有他的苦衷呢,畢竟那個年代,什麼事都有可能發生。”
冉秋葉耐心勸慰道,對於自己這個便宜公公,她也不知道如何是好,隻能勸和不勸分。
聽了冉秋葉的話,何雨柱也點頭說道。
“你能問出這話,說明你的內心,已經原諒了他,一家人哪有隔夜仇的。”
聽了哥哥嫂子的話,何雨水心裡終於釋懷,然後從包裡拿出一個布包,正是何大清給她的嫁妝。
“這是他給我的,說是給我存的嫁妝。”
看到布包裡的那幾遝厚厚的錢,每一張都是十塊的,目測有四五百塊。
“哥,他讓我交給你保管,說白寡婦那邊,他會找機會離婚的,現在他也知道,白寡婦是什麼人了,絕不會在做拉幫套了。”
何雨水說完後,三人都沉默了。
外麵又開始下雪了,北風呼呼的吹。
秦淮茹正望著窗外,她也不知道易中海跑哪裡去了。
不過她不管這些,隻要易中海每個月拿錢回來,他會不會來都無所謂。
第二天,易中海去了醫院,當拿到檢查報告那一刻,猶如五雷轟頂一般,將他擊得外焦裡嫩的。
‘果然,肚子裡的是野種嗎,行啊秦寡婦!你真夠狠的,走著瞧吧,老子讓你保不住廠裡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