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於莉,不……媳婦兒,你不上班,過來我這裡乾什麼。”
閻解成走到廠門口,畏懼的對於莉說道。
於莉看到閻解成就開始,直接走上前去,揪住閻解成的耳朵說道。
“閻解成,你跟秦淮茹怎麼回事,今天你要是說不出一個子醜寅卯來,看老娘不把你耳朵擰下來。”
聽到於莉說起秦淮茹,閻解成頓時抖如篩糠,就差沒跪地上了。
“媳婦兒,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這怎麼又和秦寡婦扯上關係了。”
於莉扯著閻解成的耳朵,使勁兒一扯,痛得他哀嚎連天。
“有人看到你跟秦寡婦拉拉扯扯的,你給我好好解釋一下,解釋不清楚你就等著離婚吧!”
閻解成還想狡辯一下,但是看到於莉一臉的怒火,又說要離婚,嚇得他連忙求饒。
“姑奶奶啊!我可是冤枉的,我跟秦姐……秦寡婦可是清白的。”
“秦姐……?你叫得倒是親熱,閻解成,你這個不要臉的玩意兒,我當初是眼睛瞎了,才會看上你,我撓死你……!”
秦淮茹聽到閻解成叫秦淮茹為秦姐,把於莉氣的對著閻解成的臉就是一爪子。
閻解成的臉頓時出現幾道血痕
,痛得閻解成吱哇亂叫。
“於莉……你聽我狡辯,你聽……我解釋,我真……的沒做對……不起你的事……!”
於莉已經氣得怒火衝天了,哪還聽得見閻解成的解釋。
其實吧,這閻解成跟秦寡婦還真什麼過分的事,無非就是摸一摸,揉一揉什麼的,其它的就真的沒有了。
因為秦淮茹管閻解成要十塊錢,才答應跟他切磋切磋。
十塊錢。
彆說十塊,就是一塊,閻解成都覺得給得心痛。
最後一番極限拉扯後,同意隻給兩塊錢,但是隻能親親抱抱舉高高,其它的就不行了。
所以才有何雨柱,看到他二人從後院出來的事。
即便隻是親親抱抱舉高高,都已經讓閻解成難以自拔,深陷秦寡婦的溫柔鄉中。
見於莉越撓越重,閻解成已經渾身是傷了,也是急了。
“於莉,給你臉了是不是,再撓老子可還手了。”
於莉聽到閻解成還要還手,也是一怔。
‘這個軟蛋想乾什麼,還敢打老娘不成。’
於莉頓時如發瘋的獅子一般,對著閻解成的臉又是狠狠一爪子。
這可把閻解成整得發火了,揚起巴掌,對著於莉就是一個耳光。
“啪!!!”
於莉捂著臉,驚訝的看著閻解成,眼淚頓時翻湧而出。
閻解成也看著自己的手,一臉的不可思議。
他從沒想過要打於莉,今天自己這是怎麼了,魔怔了?
保衛科的這時也跑上來,兩二人分開。
這打女人的事,到哪裡都不是什麼光彩的事。
於莉顫抖的嘴唇,指著閻解成,半天才說道。
“閆老扣,行……等著離婚吧,你這個臭不要臉的。”
說完,頭一甩,就跑了。
“於……莉,於莉!你去哪裡?”
閻解成看到於莉跑了,急得大喊大叫的,但是卻不敢追上去,因為他還要上班,要是耽擱了,今天一塊多的工資,可就沒了。
當晚上閻解成下班回家時,卻發現於莉並沒有回來。
三大媽也好奇,詢問閻解成,於莉怎麼沒回來。
“她……她說她要回一趟娘家,過幾天回來。”
閻解成隨便幾句搪塞了過去,心裡卻盤算著,抽空去於莉娘家一趟,把於莉接回來。
誰知道,第二天於莉就回來了,不過到了閆家第一句話就是,她要跟閻解成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