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冉家已經搬走了,至於搬到哪裡了,一時半會兒還沒消息。
就這樣,又過了一小段時間安穩日子。
不過有人卻有著一顆不安分的心,比如許大茂。
看到冉家父母搬來四合院,許大茂有點不開心了。
自己現在怎麼說也是廠裡領導,還是抓糾察的。
你傻豬的老丈人他們搬來了,也不跟自己通知一聲,真拿豆包不當乾糧是吧。
於是許大茂一直想找何雨柱的麻煩,但是又不敢正麵跟他岡。
不過現在許大茂也算正式上台了,收拾何雨柱還不是最要緊的事。
他上台第一件事,就是四處收集楊廠長的各種證據。
但是在廠子裡,工友們都不鳥他,雖然惹不起,但是躲得起,看到許大茂來了,大家都紛紛躲開了。
所以好幾天了,毛線罪證都沒問到。
“媽的,這些刁民,真是不識好歹,你們不說,老子就問你們車間主任去。”
“這些車間主任整天跟楊文誌一起,肯定知道他不少的罪證!”
許大茂看到那些不識好歹的工友,也難得跟他們一般見識,現在這些工友在他許大茂眼裡,隻是一群刁民而已。
好像一車間的那些車間主任,跟楊廠長最熟悉。
這個楊廠長就是從一車間出來的,對一車間自然好感度更高。
許大茂直接往一車間走去。
說實話,對於一車間,他並不熟悉。
一車間的工人,卻大都認識他許大茂,沒辦法,紅星軋鋼廠唯一的電影放映員。
每次廠裡放電影,都是他許大茂跑前跑後的,大家都認識他許大茂也不奇怪。
現在的許大茂還頂著革委糾察主任的頭銜,所以他在一車間,雖然大家也沒給他什麼好臉色。
但是不像三車間那樣,大家都躲著他。
不過也沒人理他。
許大茂直接去了一車間的主任辦公室。
幾個車間主任正在各自忙碌,看到許大茂突然來了,都是一愣。
“許大茂,你來我們一車間乾什麼,你好像隻是糾察主任,生產的事,可不歸你管。”
一個年齡稍長的車間主任對許大茂不客氣的說道。
革委會是乾什麼的,專打小報告,然後聽風就是雨,到處抓人的玩意。
誰會喜歡打小報告的人。
沒有吧!
許大茂從自己公文包裡拿出一遝資料,選了一下後,抽出一張來,念道。
“牛餘富,1924年生,以前在國軍擔任機械維修師,1948年進去紅星軋鋼廠……。”
剩下的許大茂沒有繼續念下去。
唯一這一個國軍機械師的身份,留給這個車間主任判了死刑了。
牛餘富
頓時啞口無言了。
隻能惡狠狠的看著許大茂。
許大茂不再理他,隻是淡淡的說道。
“姓牛的,你……我會慢慢收拾的,今天我來,是為了另一件事。”
許大茂一把推開牛餘富,對幾個車間主任說道。
幾個車間主任,看到許大茂手裡的那遝資料,都咽了咽口水。
雖然不知道許大茂手裡的那些資料中,有沒有自己的什麼給黑曆史,畢竟沒幾個人,屁股是乾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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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大……許主任!你想知道什麼?”
一個車間主任對許大茂說道,他是最年輕的一個,也是最膽小的一個。
“聽說楊廠長是從一車間出去的,我現在想知道,楊廠長的一些黑資料!”
聽到許大茂要對付楊廠長,幾個車間主任不乾了。
他們幾個都是楊廠長提拔起來的,當然,除了剛才提問的那個年輕車間主任。
“不好意思,楊廠長離開一車間這麼些年了,我們和他也好久沒一起了,你想知道楊廠長的事,你不去直接去問他!”
“就是,你親自去問,想知道什麼,楊廠長都知道,來找我們乾什麼!”
幾個車間主任雖然惹不起許大茂,但不妨礙他們屌他一頓。
畢竟之前這貨隻是個放電影的,也不知道怎麼混上這警察主任的。
“哼……行!你們等著挨收拾吧!”
“老子不整死你們,老子就不叫許大茂!”
許大茂當著幾人的麵,在公文包裡抽出幾人的資料,然後一臉惡狠狠的對幾人說道。
許大茂說完,轉身就離開了一車間。
幾人看到許大茂的一番操作,就知道自己幾人被許大茂給記恨上了。
心裡雖然有點擔憂,但是並沒放在心上。
自己幾人可是紅星軋鋼廠一車間的骨乾,就算要對付自己這裡幾個人,廠子裡的領導層,也是要顧慮幾分的。
許大茂出了一車間,正打算再去其它車間試試的。
正要抬腿離開,背後卻傳來一個不大的聲音。
“許主任,許主任,請等一下,我有話跟你說。”
許大茂回頭望去,是剛才辦公室裡,最年輕的那個車間主任。
“你叫宋……宋……?”
“宋悅丞,我叫宋悅丞!”
那個車間主任忙回答道,並不時往後麵車間裡望去,像是害怕什麼人似的。
“宋主任,你有什麼事嗎?”
許大茂明知故問。
他知道,這個宋悅丞出來找他是為了什麼。
剛才肯定聽出自己威脅的口吻,心裡害怕了,不然也不會這個時候追出來。
“許主任,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到一旁去說。”
或著,拉著許大茂就外麵一邊僻靜的地方。
“許主任,我這裡有楊廠長的黑曆史,我跟楊廠長可是老鄉,他以前在老家時的不少事,我可都聽說過。”
宋悅丞小聲的在許大茂耳邊說道,他也確實很楊廠長是同鄉,不然也不會來到紅星軋鋼廠,還做了車間主任。
許大茂眼睛一亮,對他說道。
“這樣吧,晚上下了班,我請你喝酒,你詳詳細細的,把楊廠長的那些黑曆史都說給我聽,越詳細越好。”
宋悅丞點點頭,不過他又說道。
“許主任,是不是我說了,我的那個……?”
許大茂看了看自己的公文包,知道他說的是什麼,於是點點頭。
“放心吧,隻要你提供的資料都是真的,你的那些事兒,都不是事兒,我告訴你吧,李副廠長要是當了廠長,有你拿不完的好處!”
宋悅丞點點頭。
雖然楊廠長與他有恩,但是有句俗話叫—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
更何況自己跟楊廠長還不是夫妻。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楊廠長對不起了。’
宋悅丞在報恩跟報仇中間,選擇了當狗。
而楊廠長還不知道,自己已經快要倒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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