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爬起來,一臉沮喪的往醫院外走去。
秦淮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四合院的。
看到秦淮茹回家來了,賈張氏忙迎了出來。
“淮茹,你可回來了……。”
賈張氏看了看秦淮茹身後,空無一人。
“白家妹子哪裡去了,怎麼就你一個人回來。”
賈張氏還在期待著白寡婦一家過來,然後給自己家三百塊,再把自己的花的錢給補上。
這樣,自己家的存款,也能增加不少。
“媽,我們回家再說,這事說起來,有點……!”
秦淮茹沒有說完,直接往家裡走去。
桌上的飯菜早就涼了。
兩個孩子餓的早就耷拉著腦袋,坐在桌子前,眼巴巴的看著桌上,早就涼透了的飯菜。
“媽媽,我餓,我肚子餓!”
小槐花看到媽媽回來了,馬上開始撒起了嬌。
小當也眼淚汪汪的說自己肚子也餓。
秦淮茹將冷透了的飯菜端進廚房,要將飯菜都熱一熱。
等了一天了,都沒怎麼吃東西,肚子也早就餓扁了。
賈張氏走進屋子,沒看到秦淮茹,卻聽到了廚房裡有響動。
賈張氏走過去,站在門口詢問道。
“秦淮茹,我問你話呢,說話啊,人呢?”
秦淮茹正在灶台前忙碌,聽到賈張氏一直喋喋不休的,心裡也是煩躁不已。
“彆這些了,白寡婦一家,早上就出院跑了。”
秦淮婦一邊熱著菜,一邊對賈張氏說道。
“什麼!!!跑了,那……拿我們的三百塊錢呢。”
“哎喲……沒法過了,我這時間買菜……都花了不少錢,那可是我……辛辛苦苦糊火柴盒掙的錢,沒天理啊。”
“這遭雷劈的……白寡婦,要坑你……去坑有錢人啊,坑我們家乾什麼,易中海那麼有錢……!”
“對了,易中海……這個老東西,他當年聽說……和白寡婦有一腿,今天這事,必須找他賠償我們……家的損失!”
說著,賈張氏就衝出了家門,來到易中海家門前。
易中海都準備睡覺了,突然聽到有人拍門,還傳來咒罵聲。
“老絕戶!快出來,你這個黑了良心的,明知道白寡婦一家是騙子,居然不提醒我們,活該你是個絕戶。”
易中海氣得心臟病差點犯了。
自己可什麼都沒做,在家裡睡個覺,也遭了無妄之災。
‘咣當’
門被打開了,易中海披著一件棉衣現在賈張氏麵前。
“張小花,你又發什麼神經,當初白寡婦要走的時候,你們家的人,可是舔著臉,要把白寡婦一家接到家裡去伺候。”
“我當初可準備勸你們來著,可是你們家怎麼說的,讓我彆多管閒事。”
“現在被騙了,你又跑我這裡來鬨,這個白寡婦是什麼人,能把何大清這樣的人,都糊弄得迷迷糊糊的,你們居然還敢往他們身上靠。”
“你們不被騙,誰被騙,活該。”
易中海說完,也不管賈張氏還有那些圍觀的,不怕冷的吃瓜鄰居們,直接將門給‘咣當’一聲給關上了。
易中海這話,自
然引賈張氏的一陣暴跳如雷和咒罵。
當然也引起鄰居們的嘲笑。
賈家這是偷雞不成蝕把米,虧大發了。
看到易中海這裡行不通,賈張氏又想起,這個白寡婦不是何大清的媳婦兒嗎。
這事必須何大清負責補償自己的損失。
不過她轉頭望向何家,緊閉的大門時,她慫了。
她也沒有勇氣去找何家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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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也隻有自己捏著鼻子認了,找何家怕不是損失更多。
時間一轉來到了1973年。
七年時間一晃而過。
劉海忠的二兒子劉光天,也退伍回來了,被安排到了機修廠上班。
老三劉光福也早上班了。
勉強讀完高中後,在劉海忠的幫助下,也進了軋鋼廠,頂替了劉海忠的班,成了一名鍛工。
這個也算子承父業了。
小當也快十五歲了,已經長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
槐花也已經十一歲了,學習成績很不錯,每次考試都能進去前幾名。
這讓秦淮茹高興不已。
這些年,她的手藝一點沒長進,而且紅星軋鋼廠這些年,效益越來越不好。
家裡雖然談不上多富裕,但是也還過得去,畢竟現在隻有四口人,開銷不大。
何曉跟何葉,也九歲多了,聰明的一塌糊塗。
兩人才九歲,就已經中學的知識都學會了。
現在冉秋葉,正在給他們聯係中學校,讓他們去念一年初中,然後直接跳級上高中去。
雖然全國教育都收到影響,很多教師被迫離開工作崗位,但是還是有學校們依舊堅持上課。
三大爺家最小的閆解娣,早就高中畢業了,因為沒有大學可以念,她在街道辦的幫助下,去了暖瓶廠上班。
表麵上混最好的,還得是許大茂。
現在的他,已經是電影院的副主任了,協助經理管理著他原來上班的那個小電影院,日子也是過得舒坦。
院子裡的老年人,也有離世的,也有搬出去,同時也有搬進來住的。
九十五號大院,還是那個大院,不過它又不完全是那個大院了。
紅星軋鋼廠,因為時局動蕩,有一半已經停工了。
剩下的一半雖然還在開工,但是也沒有多少活乾。
何雨柱他們的廚房,也關閉了一半,因為不需要那麼多的廚房為工人們做飯了。
何雨柱為了讓徒弟們多一些掙錢的機會,自己也是半下崗狀態,都是隻有有宴席的時候,他才會去軋鋼廠一趟。
這天。
“媽,待會兒你在家吧飯菜做好,我去接棒梗,今天是他出獄的日子,我等這一天等了七年了。”
頭發已經有白絲的秦淮茹,一臉的激動,自己坐牢七年的兒子,終於要回來了。
“行,你去接棒梗吧,這些年我們去看他,他都躲著不見我們,應該是怨恨我們當年不救他吧!”
“可我們當年也是有苦衷的……。”
賈張氏也是一臉的感慨。
“行了,有什麼話,等把棒梗接回來再說吧,我先走了。”
外麵下著雪,秦淮茹拿著一把破傘就出門去了。
今天是棒梗出獄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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