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果隻是出錢,按股份分紅沒問題。
但是你如果是要做一言堂,這還真不好辦。
“婁小姐,你這個條件,我給不了答案,我必須打電話請示才行。”
何雨柱擺擺手。
“楊廠長,我知道你要請示誰,我跟領導也是老熟人了,要不我們直接過去領導家一趟,相信領導絕不會趕我們出去。”
楊廠長點點頭說道。
“行吧,我給領導打個電話知會一聲,就說你們要過去一趟!”
四合院。
劉海忠打開房門,就看到許大茂著急忙慌的跑進他的屋子。
“許大茂,你撞見鬼了嗎,慌個屁啊!”
劉海忠對許大茂可不待見。
前段時間看到許大茂,混得風生水起的,本想詢問一下,他現在在乾什麼,連摩托車都買了。
誰自己自己跟他打招呼,他理都不理自己,讓自己當著街坊鄰居的麵,把一張老臉都給丟完了。
現在這個家夥,居然又找上門來了。
“許大茂,你特碼有什麼事,沒事就從我家滾出去!”
對於許大茂,劉海忠可沒有好臉色。
許大茂也不生氣,死皮賴臉的說道。
“二大爺,您還不知道吧?”
許大茂一句莫名其妙的話,把劉海忠都整懵逼了。
“什麼事,莫名其妙的?”
劉海忠知道許大茂是無事不登三寶殿,來家裡還著急忙忙慌的,肯定有大事。
“那個……那個婁家人回來了!”
劉海忠皺眉想了想。
‘婁家!那個婁家?’心裡犯著嘀咕,一時沒想起那個婁家。
“婁振華,紅星軋鋼廠前董事長婁振華!!”
許大茂一句話,差點沒把劉海忠噎死。
沒好氣的對許大茂說道。
“回來就回來唄,老子都退休了,你也被軋鋼廠開除了,我們怕他們乾什麼,怕他們有牙啊!”
許大茂白了劉海忠一眼。
“二大爺,你彆忘了,當年我們可是去舉報了人家的,你還帶人抄了人家婁家的家,你說人家現在回來了,能放過我們嗎?”
劉海忠倒吸一口涼氣。
這個問題他倒沒有想過,萬一這婁家小肚雞腸的,肯定會收拾自己的。
自己現在孤家寡人的,真要衝進家裡,自己這把老骨頭,怕是就要交代在這裡了。
“我……我當年也是職責所在嗎,再說了,他們一家人不是都跑了嗎,還回來乾什麼!”
劉海忠試圖解釋一下的。
許大茂擺擺手。
“你跟我說沒用,你要去跟婁家人解釋,我剛才看到婁家的小女兒婁小娥,跟著傻柱坐車離開了,不知道出去乾什麼了,我們不能坐以待斃,得率先出擊才行啊!”
許大茂現在心裡慌得一逼。
光一個傻柱都對付不了,現在又來一個有錢有勢的婁家。
彆問為什麼知道婁家還是有錢人,沒錢誰坐得起小轎車啊!
“主動出擊?怎麼出擊,人家有錢有勢的,還有傻柱幫忙,隨便一個都能整死我們,怎麼出擊?”
劉海忠有點頹廢的說道。
看到劉海忠這樣,許大茂癟癟嘴,不屑的說道。
“二大爺,不是我說你,你瞧你那點膽子,不就是一個傻柱,加一個婁家嗎,怕個屁啊,真找上門了,我就躲我爸哪裡去!”
看到劉海忠認慫,許大茂知道,合夥對付婁家的事,已經黃了,於是自顧自的出了劉家門。
劉海忠坐在凳子上,一臉的憂愁。
正如許大茂說的,他許大茂可以逃到他爹許富貴那裡躲起來。
自己往哪裡躲,自己爹死多少年了,下去躲嗎?
算了,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自己幾十歲了,要報複就報複吧!
領導家裡。
領導還是跟以前一樣精神奕奕的,看到何雨柱來了,也是滿臉的笑容。
自從領導從南方回來後,何雨柱就把自己一個師弟介紹到領導家做飯。
川菜手藝雖然跟何雨柱還有差距,不過領導也十分滿足了。
畢竟能經常吃到,心心念的正宗川菜了。
“柱子,你怎麼想起來看我了,還讓小楊跟你一起來,他現在可忙著呢!”
領導畢竟上了年紀了,眼睛已經不是太清楚,這個時候才看清楚何雨柱他們身後的婁小娥。
領導戴上老花鏡,仔細的打量了一下婁小娥,似乎見過,但是好像又不認識。
“你是……?”
婁小娥笑眯眯的對領導說道。
“九五年時,柱子帶我來,請您幫我救出我的父母婁振華他們,領導您還記得嗎!我是他的小女兒婁小娥。”
領導這才恍然大悟,是說怎麼看著有點眼熟,原來是婁家的人啊。
領導很高興,還能有故人來看望他,邀請婁小娥她們坐下後,領導夫人端著一個托盤過來了。
何雨柱有點驚訝。
“小陳秘書今天沒過來嗎?”
領導夫人笑著說道。
“小陳秘書今天有事請假了,自從上一次的事後,老畢他已經不信任外人了,現在家裡的事,都是我在料理。”
領導這時也笑著說道。
“是啊,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我也是怕了,能避免麻煩,就儘量避免了。”
“行了,廢話不要多說了,開門見山吧,看你的婁小娥的打扮,非富則貴,來找我,肯定是為了紅星軋鋼廠的事吧。”
領導還想裝個逼,但是他哪裡知道,剛才楊廠長打電話時,何雨柱跟婁小娥就在一旁聽著。
“是的,我們來有兩個目的,第一個就是……收購軋鋼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