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這特碼是誰啊,誰特碼挖老子牆角,這特碼誰啊!”
最後,許大茂隻能無能的狂怒幾句,然後騎著摩托車,往家走去。
他要把這個消息告訴劉海忠,這可是斷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這是天大的仇恨啊。
著急忙慌的回了四合院,許大茂看到劉海忠正坐在家裡,聽著收音機,喝茶嗑瓜子。
二大媽跟兩個兒媳婦兒,正在一旁伺候著,排場不可謂是不足!
許大茂氣得架好了摩托車,一腳踏進劉家。
“我說二大爺,你還有心情在這裡喝茶嗑瓜子,出大事了,你不知道嗎!”
看到一臉焦急的許大茂,劉海忠就想笑。
這個狗東西,跟著老子這幾個月,也分到好幾百塊錢了。
一不請老子吃飯,二不給老子送禮,還想跟著老子掙大錢?
想屁吃呢。
心裡雖然在罵娘,但是臉上卻故作驚訝道。
“大茂,慌慌張張的乾什麼,這麼也不莊重。”
聽到劉海忠的話,許大茂也是氣不打一處來,這都什麼時候了,還莊重,我們的生意都被撬了。
“二大爺,裝不裝重的,以後再說,知道我今天出去,打聽到一個什麼消息嗎?”
劉海忠搖搖頭,假裝一臉無知的模樣。
“我們的買賣,被人撬了,我們以後賣不了鋼筋了!”
許大茂幾乎是用吼的方式,對劉海忠說道,
劉海忠突的一下站起身子,一臉驚訝的看著許大茂。
“大茂,你說什麼,那以後我們要怎麼辦,我們可就靠著這個掙錢了,到底是誰這麼可惡,撬了我們的生意!”
劉海忠演技了得,已經把許大茂給騙了。
許大茂一臉沮喪的說道。
“我哪裡知道,不過沒事,老子又不是單靠你這裡拿點生意掙錢,沒有你,我也隻是每個月少賺百十塊而已。”
想到這裡,許大茂心裡好受了不少,反正自己還有其它掙錢的方式。
至於劉家,就讓他們自生自滅吧!
“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以後有什麼掙錢的事,再來找我,我先走了!”
說完,就跟躲瘟神一般,出了劉家。
看到過河拆橋的許大茂,二大媽跟兩個兒媳婦對著他的背影,就是一人一口唾沫,順便把許大茂全家問候了一遍。
沒了許大茂,劉海忠一家掙得更多了,很快的,家裡就托關係,買了台彩色電視機。
雖然四合院的何家,早就搞了台彩色電視機回來,不過他家沒人敢去。
得知劉海忠買了彩電,院裡的鄰居都跑來觀看。
劉海忠也大方的把彩電搬到門口,放電視給鄰居們看。
鄰居們一個勁兒的誇劉海忠,這讓被擼多年院裡大爺的劉海忠,又找回了兩年作為院裡二大爺的那種感覺。
甚至還拿出瓜子花生,給那些來自家門口看電視的鄰居們吃。
秦京茹跟許大茂正在家裡吃飯,許大茂也看到劉海忠家裡買了大彩電。
嘴裡卻罵罵咧咧的。
“媽的,這麼大一台彩色電視機,怕要上千塊吧,劉家的生意不是被人攪黃了嗎,哪來那麼多錢買大彩電。”
秦京茹正拿著一個大白饅頭啃著,聽到許大茂這樣說,她插了一句。
“這算什麼,前幾天,我看劉家還買了一台什麼……洗衣機回來,聽說插上電,它就能自己洗衣服!”
說起洗衣機,秦京茹眼睛都在放光,如果自己家裡有一台洗衣機就好了,衣服以後都不用自己親手洗了。
“還買了洗衣機?”
許大茂皺著呢。
照理說,劉家應該現在沒有收入才對,怎麼會又買洗衣機,又買大彩電的。
‘難道……。’
‘劉海忠把老子踹了,自己帶著他兩個小雜種,把生意都撬走了!’
許大茂突然意識到了什麼,想通前後關係後,許大茂頓時明白了,自己是被劉海忠給算計了。
“狗東西,敢算計你許爺爺,老子要你好看,大不了一拍兩散,誰都落不下好!”
徐大茂決定報複,他要劉家付出代價,得罪了你許爺爺,還想掙錢!
沒門兒!
許大茂說乾就乾,飯也不吃了,推著摩托車就出門了,路過劉海忠家門口時,許大茂還往裡麵望了望。
劉家正在吃飯,一家人有說有笑的,既溫馨又和諧。
“笑!看你們還能笑多久,有你們哭的時候。”
何家。
何雨柱跟冉秋葉我難得一起在家吃頓飯,兩人每天都忙得腳不沾地的。
“柱子,酒樓這邊已經步入正軌了,小娥那邊讓我過去幫她的忙,幫她把投資公司搞起來,還說分一半股份給我們。”
何雨柱想了想。
這個投資公司是很早以前,自己就跟婁小娥她們說過了,要儘快把投資公司搞起來。
因為日後那些賺錢的項目,他何雨柱心裡都有一個小本本,隻要有這個投資公司,相信那些馬某人,遲早會來找自己。
實在不行,自己去找他也可以。
“行,酒樓這邊,我會盯著,你去把投資公司搞起來,不要怕投錢,要把名氣打出去,全國聞名那種!”
何雨柱說這話時,眼中閃動著一絲霸氣與狡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