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一把將秦京茹摟過來,在她臉上啵了一口。
“怕他劉海忠,我就不叫許大茂,走,我們吃飯去。”
劉海忠被鄰居送到醫院去,經過檢查後,醫生告訴二大媽一個不算太壞的壞消息。
劉海忠因為太激動,導致輕微中風,雖然對身體沒什麼大妨礙,但是不能再激動了,居然下次可就不是中風了,而是腦溢血。
二大媽可不知道什麼是腦溢血,也不知道這病的危害。
“這腦溢血,說通俗一點,就是大腦記得血管破解了,導致血液溢出血管,在腦子裡形成血塊。”
“輕者癱瘓,重者沒命,所以以後還是讓患者儘量不要生氣了,這次運氣好,隻是輕微中風,經過一段時間服藥,就會康複的。”
醫生一番解釋後,也就轉身離開了,現在醫療資源緊張。
自己沒有必要在這裡閒聊,這個病人又沒什麼危險。
劉海忠這時已經蘇醒過來,不過因為有輕微中風,說著說話不利索,還有口水順著嘴角流出來。
“咦……咦……咦!”
劉海忠嘴裡發出聽不清楚的咿咦聲,
二大媽也聽不懂,便對劉海忠說道。
“老頭子,你剛醒過來,醫生說了你要好好休息,快躺下吧,我去給你買點吃的。”
說著,二大媽將暫時還行動不便的劉海忠,給按在床上,還給他蓋上被子,自己則出去買飯去了。
其實劉海忠是想要小便,原本他是叫二大媽扶他去尿尿的。
沒想到二大媽將他按床上,自己還去買東西去了。
就隻能忍著躺在床上,等著二大媽回來,再告訴她,讓她扶自己去上廁所。
結果旁邊病床的一個家屬,帶著一個一歲左右的小屁孩,也守在病床裡。
那個家屬正抱著孩子,腳邊放著一個夜壺,他嘴裡也吹著口哨,引誘孩子撒尿。
‘噓……噓……噓……!’
一陣噓噓聲,吹得劉海忠膀胱都快炸了一半。
‘你媽的,要吹出去吹,吹的老子都快憋不住了!’
劉海忠心裡在罵娘,但是自己說話又不利索,隻能在床上不停的掙紮。
‘嘩啦……滋……!’
終於等不及了,劉海忠猶如黃河泛濫一般,又猶如黃河之水天上來,總之就是一瀉千裡,尿了一床。
“哎呀,你這個老同誌怎麼搞的,怎麼在床上尿了,護士護士,快來一下……!”
同病房的其他人都罵罵咧咧的,紛紛指責他老不要臉。
小護士趕過來,看到床下滴滴答答的一大灘尿漬,臉上也是極為難看。
嘴裡也是罵罵咧咧的。
這不是奇怪,顧客是上帝這話,要到九十年代去了。
現在……不管是飯店,酒樓,旅館還是百貨公司,標語上寫的不是顧客就是上帝。
而是禁止毆打顧客。
所以小護士對著病患罵罵咧咧,這是多麼正常的事啊。
劉海忠委屈的流下淚。
他的老臉在此時,已經被人摁在地上,踩了無數次了。
劉海忠費力的用被子將自己的臉給蓋住,他覺得自己已經沒有臉見人了。
護士們費力的,給劉海忠換了床單和被褥,但是他的褲子還是濕的。
不過護士們了給他換不了,小護士們還是大姑娘,怎麼可能給他換褲子。
直到二大媽來了,拉上簾子,這才將劉海忠尿濕的褲子給換了下來,換上醫院的病號服。
劉海忠在醫院一住就是半個月,這期間,劉海忠最怕的公安,也沒有來找過他。
‘看來那事沒有牽連到我,運氣還真好,而且我這個病也好的差不多了。’
‘這次真的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出去後,我得去廟裡燒個香,還個願!’
劉海忠的病情已經康複的差不多了,估計這兩天就可以出院了。
這次算躲過去了,下一次呢。
看來以後這違法的事,還是少乾一點,免得這錢有命掙,怕是沒命花。
劉海忠住院這段時間,他的兩個兒子兒媳都沒來看過他,就好像沒有他這個爹一樣。
他也看開了,自己三個兒子,但是就跟沒有兒子一樣。
自己也不強求,一切都隨緣吧。
兩天後,劉海忠出院了。
居然康複的,就和正常人一樣沒區彆。
不過病算是治好了,但是這錢也花了不少。
看到劉海忠。跟個沒事人一樣的回來了,許大茂也是臉色一變。
“媽的,這個老東西真命大,這都沒死,哼……!”
許大茂對著劉海忠方向啐了一口唾沫,轉身回屋了。
回了家的劉海忠,也開始變得低調了,一切都是鏡中花水中月,全都是虛無。
許大茂這段時間,他又搭上一個客戶。
其實說是客戶,倒不如說是同行,也是做中間商的。
而且還是個大美女,名為尤鳳霞。
許大茂也是無意中,再一次跟另外一個客戶談生意時,認識的這個大美女。
許大茂隻看了一眼,就淪陷了在了尤鳳霞那雙媚眼之下。
不過尤鳳霞可看不上他許大茂,憑她的資本,隨便都可以傍個大老板。
所以對於許大茂的熱情,尤鳳霞完全就當沒看到。
但是當尤鳳霞得知許大茂認識何雨柱時,倒是對他客氣了幾分,今天晚上還邀請許大茂一起吃飯,說是想跟他好好聊聊。
這不,吃了午飯,許大茂就提著搓澡的東西,去澡堂子搓澡去了。
女神請吃飯,可得收拾收拾,不能讓女神嫌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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