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來到了小院中,丁義才發現是聲音是從院門外傳來的。
心中一動,丁義頓時想到了什麽,其將長刀重新放回了房間後並假裝好奇的推開門走了出去。
果然,丁義一出門便看到了一群人圍在苗不真小院的門口,更是不時發出歎氣聲。
丁義不動聲色的走到了眾人後方,踮起腳朝著裡麵看去,頓時便看到了苗不真家的院門大開,裡麵站著數個身穿飛雲服的巡查司官差。
「哎,這苗先生昨天沒來我就覺得不對,我說的吧!!肯定是出事了!!」
「你這破嘴!」
「不過看巡察司麵色不太好,是不是又是那青絲煞做的亂?」
「不好說,這外城真是越來越不太平了。」
「昨天陰陽宮的人不是來了嗎,會不會和這個有關?」
「噓,不要命啦!」
一眾人議論紛紛,丁義卻是從其中聽出了個事情的大概。
原來今天一早這醉仙樓的聽書客見苗不真又沒來,便再也按捺不住,紛紛起身吆喝著要來苗不真的家尋個究竟。
這一幫聽書客在苗不真那聽了大半年的書,倒也混了個熟臉,知道苗不真的住址,當下便浩浩蕩蕩的一起尋了過來。
於是,結果也很明顯了,當他們來到苗不真小院門口,看到屋頂那破損的大洞時,便意識到可能出事了。
此刻,苗不真的屋內。
幾個巡查司的人正站在屋子裡搜查著線索。
其中一人立在中央,抱臂而立,眉頭緊緊皺著,似乎在思考什麽。
如果丁義在此,一定能認出此人正是當初來白氏武館送破煞符的南宮天!
「頭,這人身上的傷,確實是破煞符造成的。」
一個年輕一點的官差來到南宮天麵前,小聲的說道。
「破煞符?什麽破煞符能打出這種傷勢?」
南宮天看了一眼那邊已經焦黑泛臭的屍體,冷聲問道。
「我也不知道啊,但是阿良分辨了一下,有陰陽宮的的陰陽煞在裡麵,所以應該是被陰陽宮的破煞符所傷。」
那人繼續說道。
「繼續。」
南宮天沒有再問,而是緩緩說道。
「還有啊,這苗不真真正的致命傷,應該是頭上的那個暗器孔。」
「不過這暗器也不知道是什麽,已經被凶手帶走了,現場更是什麽都沒留下,這凶手是個慣犯。」
旁邊的官差連忙繼續說道。
「你的意思,是你看了半天什麽進展都沒?」
南宮天冷哼一聲。
那官差頓時麵色發苦,他也是有苦說不出。
乾了這麽多年的差,倒是第一次遇到這種現場。
除了屍體,凶手根本沒留下任何線索,甚至臨走的時候還用棉布沾水拖了地。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要如此。
房間內更是被翻得亂七八糟,起初他們以為凶手是為了求財,但後麵發現屍體的身份不簡單,似乎是拜神之人,當下又覺得這個案件像是滅口。
總之,就是什麽都看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