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寧沐手裡擠著身體乳,在鏡子麵前,尖叫起來。
砰——
顧斯忱一腳把玻璃門踹碎,飛濺的玻璃到處都是,好在寧沐站得遠,沒挨到一點。
不過,響聲巨大,她嚇得腳下慌亂,踩著光溜溜地板摔在地上。
“老公……”
“怎麼了?”
顧斯忱幾步衝上前,把從架子上扯過的浴巾披在她身上。
她剛洗完澡,臉上溫熱還未退,狐狸眼濕漉漉的眼裡是恐懼,“老公,我是不是得什麼病了,身上怎麼青一塊,紫一塊。”
寧沐進浴室直接脫衣洗澡,等到準備對鏡抹身體乳,這才注意到。
過分白皙的皮膚上全是像挨過揍的痕跡。
顧斯忱眼中暗沉加深,“是你昨晚睡覺不老實,滾下床磕到。”
這理由?
“真的嗎?”
寧沐濕漉漉的眼睛漫著霧氣。
顧斯忱親了親她額頭,“真的。”
寧沐半信半疑。
熱氣未退的手抵在男人胸膛。
“好吧,那老公你先出去……我還沒弄完。”
顧斯忱捉住她的手,注意到,手臂上那條之前在森林裡掛到的傷用過特效藥,已經消失。
而身上,遍布的青紫斑痕很嚇人。
“我幫你。”
寧沐心口一跳。
本就熱氣未退,泛著點點紅暈的臉,更紅了。
“那你不能幫著幫著就親我。”
自從開始參加這個綜藝,顧斯忱總是親她。
“放心。”
他光顧想她在浴室裡發生了什麼,經這樣一提……
顧斯忱眼神不由自主在描繪在他麵前毫無掩飾的女人,喉頭一緊,某種躁動開始節節攀升。
但掃過寧沐後背縱橫交錯結痂的傷疤。
這份感覺驟然冷卻。
她背後結痂傷疤應該是在森林裡,差點遭到他侵犯的那次。
沒有那次,他恐怕一直不會知道,她孕育了他們共同的孩子。
而昨天寧沐險些遭受淩辱。
是他來的快,她才沒有受很嚴重的傷,身上隻有青紫斑痕,孩子也沒出事。
顧斯忱後背突地溢出陣陣冷汗,身體乳險些被他擠得到處都是。
寧沐遲遲等不到,顧斯忱給她塗東西,微微側目。
不知是否是她錯覺。
她捕捉到顧斯忱眼中一閃而過的慌亂。
“老公?要不還是我自己來吧。”
她還真有點擔心他親她,一親就停不下來,萬一發生什麼,肚子裡孩子流掉。
顧斯忱一定會直接離婚吧?
畢竟,這是個孽種。
“你隻管躺好。”
顧斯忱堅持,她也不再說什麼。
沒一會,顧斯忱給她穿好睡衣,把事先準備好的吹風機打開,給她吹頭發,淡漠道,“下午我們回家。”
“為什麼?你有工作要處理嗎?”
可他說的是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