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懷瑾住的宅子又換了一所,之前雖然江阮引開了沈寧之,但是暗衛還是找到了。
太子的暗衛都死了,楚懷瑾的人也損失大半,就連楚懷瑾自己傷口又裂開了,整個背都被血跡染紅了。
這次他們住在了一處鬨市民宅,大隱隱於世,太子的人不會輕易找到。
餘世送走了一位大夫,看著自己主子慘白的臉,擔憂的說道,“這回頭要是被姑娘看見了,姑娘又得罵主子了。”
楚懷瑾沒好眼色的看著他,“感情你不是擔心你主子,你是擔心那小丫頭罵我?”
餘世非常誠懇的點頭。
“你家主子有那麼沒有出息麼?”說完,還是囑咐餘世,“不要告訴她,不然我就關你禁閉。”
餘世,“......”
他說實話也有算。
他決定不提江阮了,“主子,宮裡有消息傳來了,聖上打算下詔書召您回京了。”
楚懷瑾剛才還漫不經心的臉這會就黑了,因為那個人是他一聽就厭惡的所在。
“召我回京,哼!不過是拿我來製衡朝堂,製衡太子罷了。”
那個人曾經派他上戰場的時候告訴他,“將來齊林軍會是你的,你要想牢牢地掌握這隻猛虎,你就需要降伏他,戰場需要你親自上。”
就這樣,年僅十二歲的他就上了戰場。
後來,太子一天天做大,在朝堂拉幫結派,那個人又召他回來,用一個拙略的謊言——齊王世子深受重傷。
那個人語重心長的告訴他,“太子有封家做為後盾,這些年封家企圖控製朝堂,野心已經養了三十年,他們不會再等下去了,朝堂需要你,朕也需要你。”
這次北戎大舉來犯,齊王年紀漸大,那個人又擔心北戎的馬踏足了華朝的土地,又再一次讓他上了戰場。
如今戰事平息,他又要作為製衡朝廷的工具回到朝廷。
楚懷瑾厭倦了這種日子,可是人已入局,除非破局,不然他將永遠困在這裡。
餘世知道自己主子心裡氣悶,可是他還有事要說。
“主子,沈星辰前幾天過來說了小虎的事情,您看......”
楚懷瑾也知道這件事情,小虎是他的人,他必須救,可是這怎麼救還是個問題。
“這案子在沈寧之手裡,沈寧之是太子的人,他們不會放過虎子的,這件事的關鍵還是在於那個死的魏駙馬的侄子。”
“是啊主子,魏延死的太奇怪了,聽虎子所說,他分明隻是推了魏延一下,這魏延就倒在地上不起來了,之後就死了,這也太蹊蹺了。”
楚懷瑾吩咐道,“這件事你暗地裡去查,等我回京,我會想辦法拖延這個案子。”
......
在朝廷下詔召楚懷瑾入京之前,江阮去了一趟齊王府。
令她意外的是,這次帶她進來的人是沈星辰。
為此江阮明白,沈星辰應該是楚懷瑾很信任的人。
她倒是挺佩服楚懷瑾的,沈星辰是沈寧之的親弟弟,沈寧之是太子很信任的人,用一個敵人的親弟弟作為自己的親信,真是夠有勇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