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霖灝氣結,恨不得上前狠他幾個耳光。
“為什麼不讓我死——”
喬霖涵的唇都咬出血了,這一周他腦海中不斷的回放著喬霖嵐那天的話,不斷的回想著過去二十多年,自己對這個妹妹的疼愛,他想不明白。
那是他疼了二十四年的妹妹,那是他寵了二十多年的妹妹,怎麼突然間就像換了個人呢?
“你現在就死,就你這慫蛋,不配讓顏顏叫你妹妹,更不配讓寶貝們叫你小舅舅,你不配——”
不管喬霖灝怎麼罵,喬霖涵就是死咬著唇不再說話。
歐洲
溫顏希和墨熠燊已經到了目的地,這裡本就人跡罕至,本以為不會有人爭搶,卻不想在搜尋藥草的時候竟然發現了尾巴。
原本以為隻是探險者卻發現他們竟然帶有重型武器,夫妻倆臉都變了,他們這次來隻是采藥,身上有的也僅僅隻是防身的冷兵器,這些人很有可能是衝著他們來的。
溫顏希夫妻倆原本是想避開這些人,按說這種藥草認識的人並不多,他們並不擔心被人挖走,最多等這些人離開才來。
兩人自認身手都不錯,要避開這些人應該不難,可偏偏怎麼都甩不開。
尤其是頭頂上盤旋的直升機,都告訴他們一個事實,他們被人跟蹤了,而且對方還是有備而來。
“阿燊,我們一起動手,有多少把握?”
看著上方的直升機,溫顏希心情非常不好。
“就算我們有百分百的把握,但身後的尾巴挺煩人,不如看看是什麼人?”
也因此,兩人看著直升機上往下降得三個人,尤其是看到中間那位時,墨熠燊的臉更是墨成了炭——竟然是東野西川,當初真應該弄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