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
碩大白詭船浮出水麵,透過昏暗天光,不遠處已然能隱約看到河岸。
陳沐跟著魯瀚等人離開白詭船,登上一艘三層木質樓船,又航行半個時辰,這才緩緩靠岸。
趁人不注意,陳沐從焦十身上搜出來的琥珀色尋靈珠,一發力將其徹底捏成粉末,撒進通天河中。
看著黃白粉末隨著河水消失,陳沐心頭微
葉縈沒回自己的帳篷,而是信步走到了營地邊緣一處僻靜的地方,獨自思考。
現在,鬼子元凶――岸古隆一郎雖然不在,不過這家夥後來會給自己開肚子,就不再去追查,但程兵和張若溪的兩個把兄弟:白萬仁、王守華仍然逍遙法外,吃喝玩樂,此行正是結果他們的好機會。
“我們真的要這麼做?會不會不太好?如果找不到墨問,這些普通人怎麼辦?”男人的聲音聽起來有些不得勁,畢竟對普通人下手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傳出去有損名聲。
德式的有捷克步機槍,用七九彈,駁殼槍七點六二短彈也能湊合。
見他如此執著,再加上自己確實臥床太久需要適當運動,葉縈就點了點頭,與他一起沿著帳篷慢慢地走。
趙虎看著手裡的紙條,這是昨晚木下一雄告訴他的幾個聯絡人員和聯絡暗號,這些人都身處日軍兵營,平時很少外出,而且是和木下單獨聯係的,保密性當然很好,但壞處就是無法和當地地下黨取得聯係。
怎麼辦?救,還是不救,這是個令人頭疼的問題,唐團長也急得冒汗,他們奉傅將軍的命令,在此埋伏,就是想一口吃掉前來打秋風的這幫偽滿騎兵,要是再讓他們溜了,將軍那邊,還不知怎麼過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