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先生,今天不是愚人節,你這會兒跟我說笑很不合時宜。”
何元收回落在逮捕令上的視線,緩緩地轉向麵前的時爵。
他的那隻獨眼冷冷眯起,咬著牙,一字一頓地吐字道:“你給我聽著,我不叫何元,我是禦隆守!”
“我是禦隆守,是這禦氏家族的當家人,是禦氏集團的董事長,是整個華國受人景仰的優秀企業家禦隆守,我是禦隆守,不是你口中的何元!”
他每說一句,他手中的那隻龍頭拐仗就一次又一次重重的落在地麵上,跟著砰砰而響。
時爵也早已收起了溫和的神色,收了逮捕令,淡淡地警告道:“何元,你有什麼申辯跟我們回去再說。”
“身為華國公民,你有申辯的權利,但我們也有捉捕罪犯歸案的義務,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是自己乖乖走,還是讓我的人帶你走?”
二選一,這已然是時爵對何元下達最後的通牒了。
何元的呼吸頓然急促,瞪著時爵的眼神似要吃人般的凶狠,陰戾絲絲滲露,令人膽寒。
敬酒不吃吃罰酒。
“小林,小江,你們過來把人帶上車!”時爵冷著臉喊來兩個下屬,不容反駁。
何元握著拐仗的手收緊,他站在原地沒有動,而他身後的一群保鏢卻齊刷刷地走上前,打算跟時爵帶來的人當麵撞上。
時爵把他身上的證件亮出來,高舉在半空中,他鋒利如刃的眼睛一一掃過所有的保鏢。
“國家安檢辦案,我看誰敢動!”
一聲低喝,擲地有聲。
所有原本蠢蠢欲動的保鏢都愣了一瞬,他們隻是拿錢辦事,保護他們的老板(何元),但麵對公家的人,他們卻是最普通的老百姓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