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當靠近某處類似界限薄膜的地方,就會有很強的排斥感,天然阻止一切,根本難以穿過,就像是此地被封禁了,誰也逃不出這個大籠子。
“先前給你機會不走,如今卻是沒了可能,你也留在這裡吧,就跟他們一樣。”那男人冷冷說道。
而在他手中,最開始的那角陣紋,也緩緩升騰而起,頓時黑霧大作,從裡麵傳來淒慘嚎叫之聲,甚至從中滲出血來。
陰風大作,頓時,不遠處的地麵凹陷,伸出一隻枯藤,然後天穹有雷聲蕩蕩,銀蛇遊走,混沌繚繞其中,形成了一片絕地。
江塵被包裹在裡麵,瞬間危急!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自闖,早先給你接著不好嗎,非要廝殺一番,若非我本體不在此處,不然的話,兩指就可殺你。”
那“男子”說道,不過此時,他的瞳孔儼然已經變成豎狀,就連說話的音調都有些偏女性化。
“嗬。”聽了這妄言,江塵倒也懶得跟他說什麼,隻是平靜開口:“看來你倒是個聰明人,知曉拿不下我,你們的人,已經在往此處趕了吧。”
“什麼意思。”眼前之人不由麵色一變,但還隻是竭力保持冷笑之態。
“沒關係。”江塵微微搖頭:“我來此本就是為了殺你們所有人,你不必拖延時間,我可以在此等,等你們全部來此,將你們儘數葬在此地。”
聞聽此言,眼前之人的麵色終於是變了,但緊接著就是一種憤怒,冷笑開口:
“不愧是五域的最後一尊青龍,登上我諸天必殺榜的人物,你說的沒錯,我卻也沒想到真能釣到一條大魚。”
“我知曉吞不下你,已經將消息放出去,屆時會有真正的年輕一輩無敵者來,將你鎮殺在這裡。”
“你現在看明白也晚了,算算時間,那位大人應該就要到了,你跑不了...”
江塵輕笑,啞然無語搖頭,然後才是抬起一雙金眸,平靜的盯著他。
“你為何覺得,我要跑呢。”
“什麼...”眼前之人不由隱隱感到不安,但隻當對方虛張聲勢。
說的好聽,但這裡早就被封禁,除非解決掉放在這裡的傀儡,否則絕對不可能逃出這片區域。
“你的把戲太拙劣,在一開始,我就已經點明了這一點,沒想到,你倒是謹慎,演技不錯,但不夠看。”
眼前之人不由皺眉,然後問道:“你知道這是陷阱,那為何來了之後不馬上尋辦法離開。”
他沉默,在這一刻心中不安之感愈發之強烈,但也說不上那種感覺來自哪裡。
“還不懂嗎。”江塵看著他,然後輕輕彈指,頓時,似乎是某一處界限被打破,某處光陰被調整。
眼前這個特殊的傀儡,爆散為血霧,化作劫灰,然後重組,繼續化作劫灰。
在重組回的那一刹那,此人的瞳孔之中出現了一抹極致的驚悚。
但來不及有彆的打算,就又化作了劫灰。
江塵就坐在旁邊的一塊石頭上,在絕地之中,靜靜的看著穹頂的萬千星域,看著混沌氣繚繞,等待著什麼。
真當他解決不了這些東西嗎。
賣弄光陰,真當他青龍一族的血脈神通是擺設嗎。
眼前之人之所以能在不斷的死亡後重組,無非是調整了這片區域的時間構造,每當一段時間之後,就會自動把這個家夥重新複原回那一時間段。
而之所以死後會更強,也的確是跟這家夥的血脈神通有關,但遠不會這麼離譜。
始作俑者還是諸天的手筆,把一個家夥放在這裡,來獵殺五域的怪胎。
解決方法也很簡單。
江塵隻需要打破這層逆轉的光陰,便能掐斷這一切,但他沒有,而是將眼前之人困在死亡的那一刹那,不斷重複。
除非是傀儡之後的主人主動解除聯係,否則,因為反噬,他將一直處於這種痛苦的狀態裡。
江塵若是想離開,這點小把戲壓根擋不住他。
不過是就著這次意外,反釣出一隻大魚,也不知道,聞聽此消息,是哪條魚會趕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