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氣死個人在朝堂上不知為何處處被人針對,如履薄冰,戰戰兢兢,本想回府緩解一下心情,沒想到今天打明天罵,整天雞飛狗跳。
這日子實在沒法過了,若不是有一個孝子壓在身上,早就讓人把這些人送回老家了。
李老太翻了個白眼,兒子是他生的一覺屁股,我就知道拉什麼屎,這不看到兒子滿臉不屑,立馬上頭,破口大罵。
“老天爺,求求你做個人吧,有什麼報應都讓我老婆子接著,這是做了什麼孽?怎麼就生了這麼個糟瘟的東西?我們一大家子省吃儉用,供出一個狀元郎容易嗎?恨不得天天吃糠咽菜餓肚子。”
“娘,你彆哭,咱們還是回老家吧,好歹有地種不至於餓死在這一分錢沒有,人家想給就給,不想給就不給處處要看彆人的臉色。”李大郎媳婦兒心中不爽,繼續挑撥。
二郎媳婦兒也不甘示弱,他們本就是表姐妹,憑什麼好處都讓老大家的得了?
“大嫂,你這說的什麼話?爹娘怎能回老家?他們若是回去,三弟和弟妹豈不是被人笑話死?”
“爹娘不回老家,難道眼睜睜在福中餓死生病也沒有銀子去看,我這不是也沒辦法啊?”
二人越說越不像話,說著說著差點打起來,李福澤徹底鬨火一聲怒吼。
“都閉嘴,這裡是狀元府,不是鄉下,你們想怎麼鬨就怎麼鬨,想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了,你們不怕丟人,我還怕丟人呢。”
“老三,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好端端的閨女都成了小福星了,你非要趕著走爹娘,這不是手裡沒銀子,又生了病,心情不好才嘮叨兩句?”
“就是。三弟,不是二嫂說你多好的孩子,你當初怎麼就忍心扔給彆人養?現在好了,那丫頭有大出息了,日進鬥金,我們隻能乾瞪眼一點光都占不上,還不都是怪某人不要臉。”
爹娘開口訓斥也就罷了,兩個嫂子也敢甩臉子,李福澤氣得渾身哆嗦。
“大哥二哥,你們就好意思看著自己的媳婦兒如此胡鬨?這裡是京城,若是我被人彈劾,一家子都要回老家喝西北風,這樣你們就高興了是嗎?”
李大郎和二郎對視一眼,壓根就沒把李福澤的話放在心上。不就是欺負他們讀書少什麼都不懂嗎?老三越發不像話,心眼子賊多。可惜沒用到正道上,這麼多心眼兒,怎麼不敢去算計嶽家?
說白了就是嫌棄這一大家子人給他丟臉。
李老頭皺了皺眉,慢悠悠開口:“老三啊,不是第一點給你惹事,你媳婦這樣的你也要管管一個女人隻能起到男人頭上,你說是不是若是被你的同僚看到起步丟人現眼,爹娘年紀大了還能陪你幾年?”
說著李老頭歎了口氣,不在言語,眼裡卻閃過一抹不悅。這個兒媳婦一點都不孝順,聽說大戶人家的兒媳婦大早起來問安,還要給全家人做飯。
這兒媳婦架子很大,恨不得讓他們兩個老東西界麵跪地磕頭,若是不板過來以後的日子怎麼過?
李福澤氣得不會說話了,渾身發抖,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老三,你怎麼了?你可彆像娘是不是被你媳婦兒氣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