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這些報紙都不是直接報道他“魏明”這個人,可這潑天流量即便隻是被他沾上一點,蹭著一絲,那也是難以想象的富貴。
還有一點可以印證,就是火車上魏明在聽車廂裡乘客們“鍵政”的時候不止一次聽到了“春江水暖鴨先知”。
還從幾個看上去頗有闖勁兒的年輕人口中聽到了“勇敢的人先享受世界”這句話。
而魏明在看報的時候還看到了老人家的國慶講話,他說:經濟工作是當前最大的正治,經濟問題是壓倒一切的正治問題。
這話還用了加粗加大的字體。
就像平安叔所說,自己真的踩到了時代的風口上,隨風而起了。
午飯他是在火車上吃的,到了燕京站已是下午,到了北大天都快黑了。
魏明的行李比走時要輕便了不少,隻帶了幾瓶家鄉的老白乾,以及父母給平安叔捎的一些土特產。
車子在南門停下,魏明看著熟悉的招牌,才走了三天,還怪想的。
“哎呦喂,魏明回來了!”
一位門崗前輩發出了驚喜的叫聲,把樓下宿舍的人都給招上來了。
“明哥,我幫你拿行李!”趙德彪還是那麼積極向上。
“知道你想啥呢,放心,今晚就接著給你們講射雕。”
趙德彪:“明哥,你不覺得武俠故事和好酒更配嗎。”
魏明嗬嗬一笑:“衡州老白乾,記著呢記著呢。”
說完,魏明就要收拾一下床鋪,結果卻看到床上鋪滿了東西。
“這是……信?”魏明有些疑惑。
彪子道:“沒錯,都是你的,估計等會兒還有。”
“怎,怎麼這麼多啊!?”
彪子道:“你先彆動,我給你分好類了。”
他坐在梅文化的床上,給魏明指點道:“最小的那堆,寫的都是某某編輯部,中間這堆,指名道姓,是給《春江水暖鴨先知》的作者魏明的,最大的這堆是寫給《理想》作者魏明的。”
“還有一堆呢?”
“哦,沒寫是給哪個魏明的,我就放一起了。”
“這些一共多少封?”
“326封,差不多能有十斤重吧。”彪子隨口報出,可見他是很負責的。
魏明不知道的是,《文彙報》在連載結束後發表了這部小說的相關評論文章,在文中提及作者魏明是北大的工作人員。
而《中青報》轉載時也提到了這一情況。
另外前幾天轉載了《理想》的《詩刊》也簡單介紹了魏明的情況,提及他是一個年僅18歲的青年詩人,目前在北大任職。
看著鋪滿整張床的三百多封信件,魏明發出靈魂一問:我特麼放哪啊!
宿舍倒是有個人櫥櫃,但裡麵已經很擁擠了,而每張床下麵的空間也被占滿了。
“明哥,你在想啥呢?”
魏明:“我在想是不是要買個房子放信。”
“明哥你真幽默,不至於不至於。”
現在確實不至於,以後就不好說了,原本一篇童話隻收到十封信的他確實沒想過這個問題,還以為自己不如老鄭有魅力呢。
今日一見,原來自己吸引的都是成年人啊。
“明哥,你現在要不要拆信啊,我還挺好奇的,這些讀者編劇都給你寫的啥啊?”
魏明點點頭,從最小的那堆開始。
剛拆開一封某省文學刊物的,原來是約稿信,魏明放在一邊,再打開一封,又是約稿信,這時喬楓回來了,手裡又拿了一把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