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陽鄭家,家主鄭澤的書房內,鄭澤還在書案前讀書。
“老爺,大少爺來了。”下人在門外提醒道。
“讓他進來吧。”鄭澤邊回答,邊合上了書,將之放回身後的書架,擺放的整整齊齊。
下人帶鄭元秋進來後,便自覺地退下並關好了門。
“父親,您找我。”鄭元秋恭恭敬敬地拱手說道。
“不必多禮了,來,過來坐。”鄭澤微笑道。
父子二人坐下後,鄭澤一臉慈祥地問道:“最近讀書辛苦了吧?”
鄭元秋聞言一怔,心道,自己這十年來每天不都是讀書到夜半麼,怎麼今天父親突然這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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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心中疑惑,但還是拱手回道:“孩兒今日因為家宴的事,還出去瞎逛了快一個時辰,跟小弟小妹吃了不少東西,讀書懈怠了,還望父親責罰!”
“誒,說的哪裡話,你能牢記家訓,勤奮讀書,本就善莫大焉,”鄭澤欣慰地說道,鄭元秋見狀,心下大安。
“至於今日,你更談不上什麼懈怠,侯爺是什麼人?陛下欽封的大唐詩神,放眼四海,無人不欽佩歎服,你能陪他在洛陽城裡散步,那是莫大的榮幸,莫說與之聊天,就是聽他說說話,都能有莫大的收獲,怎麼能說是懈怠?!”
眼看鄭元秋臉色露出喜色,鄭澤又道:“正所謂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你說對不對?”
“哈哈哈,父親,您說的太對了!”鄭元秋大喜道:“陪侯爺走了那一路,孩兒真的是大開眼界啊,尤其懂得了什麼叫哲學,什麼叫經濟學,就是對寫詩都有了新的收獲!真的是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啊!”
“哎呀,我要是能早點遇到侯爺就好了!”鄭元秋歎息後,趕緊繼續跟鄭澤講“我思故我在”,講虛無主義,甚至講了夢、精神、心理,然後就是講儒家與佛學的聯係,聽得鄭澤一愣一愣的。
“哎,父親,您是沒在,您要是在的話,肯定也會拍手叫好,侯爺真的是太博學了,剛才我回家以後,就一直在努力回憶侯爺說的所有話,然後想到妙處,就禁不住拍案叫絕啊!”鄭元秋大喜道。
“哈哈哈哈,難怪,難怪下人過來說,總是聽到你那屋傳來拍桌子瘋叫的聲音!”鄭澤微笑道。
“嘿嘿嘿,”鄭元秋撓頭不好意思地說道:“是孩兒失態了,讓父親大人擔心了!”
“哈哈,無妨無妨,為父年輕時讀到先人所書妙處,也經常拍案叫好,你祖父可沒少說我!”鄭澤撫須笑道。
鄭元秋聞言,笑的更燦爛了,他發現自己父親今天格外的慈祥。
“對了,父親,您喚我來,不知有何……”
“哦,也沒什麼,就是想問問你,你覺得,作為一個普通人,如何能做到名留青史?”
“自然是做一番大事業!”
“那怎麼才能做一番大事業?”鄭澤問道:“作為一個普通人,怎麼才能達到做一番大事業的資格?怎麼做才算做了大事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