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瑪小臉一紅,脫口而出:“真的嗎?”
趙英男肯定的點點頭。
多瑪難得的露出一點點微笑,一滴不易察覺的淚水從眼角滑落。
“謝謝公子。”
多瑪的父親是西域人,她母親是大月人,但這裡麵還有一些曲折的故事。
多年前。
藥王穀意外救了一個闖入森林的西域男人。
但他很有錢。
出了不少錢請藥王穀出手相助。
多瑪的母親作為穀中的下人,被安排照顧那個男人直到他康複。
兩人相處多日。
暗生情愫。
私定終身。
那個男人傷好以後,就回西域去了,兩人約好,一年以後來接多瑪的母親。
等男人走後。
多瑪的母親才發現自己已經有了身孕。
沒等到一年就生下了多瑪。
這個時代,還沒過門就同睡是有違道德的事情,何況還未婚先孕。
多瑪的母親,因此成了穀中最被嫌棄的人。
好在她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又帶著個嬰兒。
穀主並沒有趕走她,隻留她在穀中繼續當個下人。
可是,到了一年之期。
多瑪的母親並沒有等到那個日思夜想的西域男人,也不知道他是出了意外,還是當了負心漢。
但可以確定的是,多瑪的母親不僅成了單親媽媽。
還成了全藥王穀唾棄的對象。
多瑪也成了沒有父親,母親不守婦道的野孩子,還是?是外邦的野種。
她從小就是小夥伴霸淩的對象。
說她是外族就算了,長得還怪醜的。
因為這個原因,她一直處於自卑當中,這才養成了內向孤僻的性格。
不願意與彆人交流。
當然,彆人也不怎麼願意與她交流,將她視作異類。
可偏偏是這個最不被看好的女孩子。
卻最爭氣。
年年狩獵比賽都拿第一,力壓一眾男子,其他人雖然生氣,但又無可奈何。
這也讓她在穀中,有了一席之地。
不過,大月天朝上國,對於西域番邦的傲慢與偏見還是有的。
後世人人受教育。
尚且到處嚼舌根,組成小團體排擠異類。
何況這是很少人讀書的古代。
多瑪就是在這樣壓抑的環境中,一天天艱難度日,終於長到了十八歲。
直到眼前這位帥氣的公子出現。
她才得到人生中的第一個誇獎。
她甚至有些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
就在這時,多瑪又一次感受到一道道冰冷的目光射在自己身上。
這種被嫌棄的感覺,是那麼的熟悉。
仿佛在說:讓你出來比試,你擱這閒聊呢?
你很能打嗎?
這年頭,能打有個屁用啊。
出來混,要講背景知道嗎?
你什麼背景,你不清楚嗎?
一道道斥責的目光,讓多瑪再一次低下頭,道:“回公子,我用的弓是自己做的。”
“箭也小巧。”
“我也不知道是多少斤。”
說著,舉起自己的弓和箭,向趙英男展示:“公子,請看。”
趙英男邁步上前,接過多瑪的弓箭。
小巧精致。
比較輕盈。
這種弓箭,打獵尚可,如果用於作戰的話,射不穿敵人的盔甲。
不過也不好說。
如果箭法精妙,百發百中的話,完全可以瞄準腦袋射擊。
“很好,沒想到姑娘長得好看,手也很巧。”
趙英男說完,也感覺到一道道冰冷的目光,不知道是盯著自己的。
還是盯著多瑪的。
其中就包括在一旁觀戰不語,但麵色黢黑的趙青依。
咳咳。
趙英男言歸正傳道:“三位,遠處的鐵戟看到了嗎?”
“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