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
慕舟堅決不承認，但還是忍不住心虛的顫了顫睫毛。
陸言的雙眸像泛著幽光，直勾勾的盯著她，無聲的壓力下，慕舟不得不開口說了實話。
“我隻是，想要和顧青黎的朋友保持距離而已。”
“為什麼？”
“他又不喜歡我，我不想理他，也不想理他的朋友。”
慕舟說這些時，忍不住鼓了鼓臉頰，臉上的氣惱明顯。
陸言神色放緩少許，挑了下眉，又道：
“那你對陳澤希為什麼不這樣？”
陳澤希也是顧青黎的好友，可慕舟對陳澤希卻很熟稔。
會和他互懟，鬥嘴，還來他的生日派對。
陸言覺得，如果是他的生日會，她絕對不會來。
慕舟張了張嘴，目光在他臉上快速轉了一圈，隨即躲開，小聲呢喃：“因為你看起來不好相處。”
陸言蹙了下眉頭，“我有哪裡得罪過你？”
“那倒不是。”
陸言雖然看起來性格乖張散漫，倒也沒聽說脾氣多麼不好，他甚至還有不少朋友。
可他和人相處，總有種難言的距離感。
仿佛人為的樹立起一層看不見的高牆，不允許任何人靠近。
但這些慕舟也不好直說，隻能抿了下唇：
“反正我沒有躲你。”
說罷還正過來身子，和陸言麵對麵，仿佛要證明自己沒有躲他，也沒有討厭他一樣。
陸言挑眉笑了下，也不知道信沒信。
他餘光掃到慕舟今天的裝扮。
她的禮服短裙在坐下後上移不少，大腿隻蓋住一半，纖細的小腿和粉嫩的膝蓋明晃晃的露在外麵。
而且沙發有些矮，人陷進沙發後裙擺還是不斷朝著大腿根下滑。
陸言眸色一暗，撈起放在一側的西裝外套扔給慕舟。
慕舟不明所以，循著陸言的視線看向自己的大腿後，她臉頰瞬間飄起緋紅，忙用西裝蓋住自己的腿。
兩人這邊的動靜，落在了顧青黎的眼中。
他疑惑的皺起眉。
慕舟和陸言關係什麼時候這麼親近了？
他心頭莫名不喜，放下酒杯後對江允嫆道：“我去看一下慕舟。”
不等江允嫆說話，他就快步走向沙發休息區。
*
人在尷尬時，整個人都會顯得忙碌不已。
此時的慕舟就是如此。
她時不時整理一下膝蓋上的西服，一會兒捋一捋西裝衣領，一會兒又扣起西服外套上的一枚胸針。
反正不敢抬頭看陸言。
陸言也沒再繼續逼問，視線卻仍舊落在她的身上。
顧青黎才過來，就察覺到兩人之間的氣氛微妙。
他試探的問道：“在聊什麼？”
看到顧青黎來，慕舟神色自然了許多：
“沒什麼。”
陸言也不動聲色的坐直了些許。
兩人默契的沒再多說，更讓顧青黎心底的彆扭增加。
他在兩人身邊坐下，正要說些什麼，慕舟就立刻起身，將西服還給陸言：“我去一下洗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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