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皓……你瘋了嗎?放開我……”木以晴極力反抗,撕心裂肺的嚎叫。
“對,我瘋了,我要不是瘋了,當初怎麼會娶你呢?明知道你心裡有彆的男人,我還讓你做我的妻子……木以晴這些年我對你如何?你心裡不知道嗎?可你呢……卻一直想著他,你把我當成什麼了……”
木以晴身上的白色羽絨服被他撕扯碎,一片片白色的羽絨仿佛鵝毛大雪般,飄到在空氣中。
“你放開我……你不可以對我這樣……”木以晴嚇得滿臉都是淚水,這裡是傅家老宅的院子,隨時都會有傭人出沒。
他們倆一個是傅家的二爺,一個是二少奶奶。如此狼狽不堪的在院子裡做那種事,這算什麼啊。
“你答應要跟我離婚的,傅司皓你跟我離了婚,你就可以跟那個女人在一起了……你放開我啊,放手……救命……嗚……”
傅司皓解開腰間的皮帶,他像魔症了一般,隻要狠狠的蹂躪木以晴。他得不到快樂,她也休想幸福。
“傅司皓你這個瘋子……啊……”
他抬起手,狠狠的打了木以晴一巴掌,她的嘴角刹那間就被打裂了。血腥的味道蔓延在口中,她被迫躺在草地上,默默的承受傅司皓強行的索取。
院子裡的爭吵聲,哭鬨聲,喧嘩得很大。可傅家的傭人卻沒有一個敢靠近這邊。
左邊宅院的二樓,陽台輪椅上坐著的男人,正悠閒自得的享受女人奉來的茶水。
那邊的聲音,在這陽台上聽得格外清晰。
“瞧瞧這天氣,即使沒有暴風風,雪也會很快就下來了。”傅東林高舉手中的茶杯,像是在提前慶祝著什麼。
他的妻子周月蘭站在他的身後,為他按摩著雙肩。
男人完事後就提起了褲子,可女人則抓著那件被撕扯破的羽絨服,緊緊的包裹著自己的身體。
女人哭泣的嗚咽聲,聽得令人幾乎心碎,可男人卻一如既往的冷酷。
“想離婚啊?這輩子都休想,除非是我把你從傅家踢出去。”傅司皓凝視著草地上的女人,言辭冷漠,不帶絲毫感情。
“你說的,你會跟我離婚。你到底想怎麼樣?”木以晴聽到傅司皓突然說不願意離婚了,她坐起身憤恨的質問。
“想看到你哭,想看到你心裡難受,想讓你看著傅雲庭和歐小婉恩愛。想折磨你!”
他完全不掩飾自己心裡的想法,毫不保留的說了出來。
他心裡不痛快,誰也休想舒坦。
如今他也隻有看到木以晴難受,心裡才能夠獲得一絲絲的安慰了。
“嗬……哈哈……”木以晴突然笑了,笑得張狂,眼淚都流出來了。
“你笑什麼?”他咬牙切齒的質問。
她都已經被他踩在爛泥裡了,她怎麼還能笑出來?
“哈哈……嗬嗬嗬嗬……”木以晴依舊大笑不止,她爬起身來。拖著顫顫巍巍的身體,一步一步往住的彆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