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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子躺在被窩裡,“嫂子,家裡有個男人就是踏實,我一點也不害怕了。”
朱竹也差不多,“是不一樣了,以前還擔心來人了咱打不過,現在來就來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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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屋的兩口子在點錢呢。
“咱就留下車費?”
“嗯。”
劉天壽應著,今兒沒找到合適的機會。
王蘭花輕輕撫摸著手裡這些錢,“你就不能少吃點!”
男人吃這麼多糧食,他們哪還好意思收錢啊。
劉天壽扯扯身上的衣裳,“人家讓吃飽。”
是假客氣還是真心話,他還是分得出來的。
薑山說了要不是省城買糧食不方便,家裡又是自己種的,媳婦還喜歡存糧。
家裡的存糧是真不少,他們放開了兩年都吃不了。
家屬院家家戶戶都喜歡存糧,就怕萬一哪一年收成不好,吃個兩三年問題不大。
“你吃就吃吧,多乾點活。”
“嗯,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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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朱竹天還沒亮就聽到了外屋的動靜,這倆人起的也太早了。
她沒動彈,繼續睡。
兒子不在的日子裡,能睡個懶覺也不錯,七點起床就來得及。
梅子六點半起,看半個小時書。
大鍋燒火了,身子底下越來越熱,真舒服啊。
梅子往掀開窗簾的縫瞧了瞧,“嫂子,陰天看著像要下雨。”
怪不得這個點了,天還不亮堂呢。
春雨貴如油,下雨好啊。
朱竹希望家屬院也下一場雨,山上的辣椒籽都長出苗,收獲一批豐碩的果實。
想到紅彤彤的辣椒滿山遍野都是,她就高興。
梅子也幸福了,不用做飯了。
跟著嫂子混,果然是沒錯的。
早飯的飯桌上,朱竹吃上了鹹糊糊,帶著辣味的,還挺好喝的。
做辣醬的鍋都不舍得刷,直接熬糊糊,都不用調味了。
包子、鹹蛋、蘿卜乾鹹菜、糊糊,符合朱竹的口味。
“你倆起太早了,不用起那麼早,可以多睡會。七點多吃早飯就來得及,我倆七點四十出門。”
“在家也這個點起,不早了。”
在老家上工夏天兩三點起來的時候都不少。
“行吧,累了就多睡會。劉哥,你出去的時候帶雨衣啊,我倆打一個傘,給蘭花留一把。”
“我在家不用傘。”
朱竹和梅子還是帶著一把傘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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倆人中午出校門的時候,竟然在校門外看到了劉天壽。
劉天壽顯然已經等了一會了,見她們出來就點點頭,沒有上前打招呼,跟在她倆後頭往家走。
朱竹……這意思是天天來接?不知道是大山的意思還是劉哥的意思。
劉天壽吃了早飯就出去轉了,掐著時間回來的,先回去一趟看了表,又過來學校等的。
其實,早上他就跟在後頭了,看著她們進了學校才回去的。
這段路看著不長,真要有壞人,也足夠了。
薑山再三強調了,其他的都不重要,安全第一。
他在省城的這段,除了在學校的時間,其他在外頭他都要跟著的。
三人到了家,朱竹又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