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離開,大廳的門被人從裡麵合上。
陸夢華站在門口,臉色有些難看。
唐修宴看了她一眼,冷冷地說:“不要白費心機了,你和她作對,隻能自取其辱。”
陸夢華扭頭看他:“和離了還幫著她說話,這麼舊情難忘,當初何必簽那份和離書?”
唐修宴被戳中痛處,一把攥住陸夢華的手腕,一字一句地說:“今日這個結果,不正是你想要的嗎?你放心,沒有了她,我一定會好、好的、對你的。”
陸夢華被他眼裡的陰冷嚇得一顫,瞬間閉了嘴。
唐修宴冷哼一聲,一把甩開了陸夢華。
陸夢華頓時往後退了幾步,看著唐修宴心有餘悸。這些時日唐修宴突然間像是變了個人,再也不沉迷床笫之間的事情了,她送過去的女人唐修宴一個都沒動全都送走了,人也整日在書房。這讓陸夢華忘了,唐修宴到底有多變態多恐怖。
她不敢再看唐修宴,揉著自己的手腕,心中暗恨。
而此時,屋子裡麵隻剩下四個人。
陳鳶緊緊地貼在陸九卿的身邊,眼神戒備。
對麵的陸高飛閉了閉眼,將那木匣子遞給了旁邊的侯夫人。侯夫人打開,待看見裡麵的東西的時候,眼神一下子變了。
她猛然間抬頭看向陸九卿,陸九卿也正在看著她,兩人目光撞上,侯夫人卻像是被什麼燙到一般驟然收回了目光。
她抱著木匣子的手抖了抖,最後手一鬆,木匣子被翻落在地,放在裡麵的東西落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