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我去,頭兒,她來真的!”
小嘍囉驚慌未定的護在土匪頭頭前麵:“頭兒,咱們跟她拚了!”
土匪頭頭眯了眯眼睛,眼底閃過算計,一巴掌拍在小嘍囉的後腦勺上,將人推開,舉起雙手,笑嗬嗬的跟時想想說:“小丫頭,來者是客,走,上我那裡坐坐。”
“你剛剛還說我在你地盤上搶東西,現在又誆我去你那裡,當我是傻子嗎?”時想想輕哼一聲,高高地抬起下額。
老爺子如有榮焉般抬了抬下巴:這硬剛的脾氣,和他年輕的時候有的一拚。
“妹子,剛剛是哥太衝動,這樣,我之前搶了他們一場車的物資,你跟我過去,哥分你一半,權當賠禮道歉了。”土匪頭頭情真意切的開口。
厲鋒等人聞言,低下頭,眸光閃動。
時想想的小臉上露出心動神色:“真分我一半?”
土匪頭頭心下一喜,魚兒上鉤了!
“那當然,我說話算話,說分你一半就分你一半。”土匪頭頭拍著胸脯保證,忌憚的看了眼她手裡的獵槍:“妹子,你這不是有槍嗎?你還能怕咱們不成?”
“那不能!”
“那不就成了,走,現走就走,哥那裡有好酒好菜!”
“看在你那麼誠心的份上,我信你一回,走吧!”
土匪頭頭見時想想上當,心裡嗤笑,臉上卻一臉好客的模樣,幫時想想把厲鋒等人給綁了,推搡著回去。
“丫頭,真跟他們回去啊?這不是鴻門宴嗎?”老爺子不放心的皺著眉頭。
“鴻門宴也是宴,不吃白不吃。”時想想攏了攏身上的衣服。
她眼角的餘光不著痕跡的掃了一眼車底:“回去借幾車好東西,把咱們的人塞進來,我要給他來一個甕中捉鱉!”
“我看你才是那隻鱉!”老爺子沒好氣的開口。
說完,猛的扭頭:“你在跟誰說話?”
“爺,你聽錯了,快開車吧!”時想想打了個哈欠,閉上眼睛睡覺。
“我雖然老了,還沒到耳聾眼瞎的地步,少給我打哈哈!”老爺子壓根不相信她的話。
“爺,車子靠右邊的草垛子停一下,等等我哥他們!”時想想說話的時候眼皮子都沒有抬一下。
老爺子不知道她葫蘆裡賣的什麼藥,還是將車子停在了路邊。
車底傳來一陣細細碎碎的聲音。
老爺子察覺車底有東西,正準備探出頭瞧個究竟,被時想想按住了。
土匪頭頭他們跟上來,見時想想將車子停在路邊,大聲問:“妹子,咋不走了?”
“不識路,你們走前頭。”時想想張口道。
土匪頭頭懊惱的一巴掌拍在自己腦門上:“實在抱歉啊,忘了,你開慢點,我給你領路。”
“謝謝哥!”
“甭客氣!”
聽著他倆對話,老爺子等人齊齊失聲。
論演技,他們比不了一點點。
土匪頭頭帶著時想想來到廠裡。
時想想打開車門從車上下去,將獵槍扛在肩膀上,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朝裡走去。
土匪頭頭靠近她的動作一頓,朝左邊挪了幾步,伸手做了個請的手勢:“裡麵請。”
一落座。
烤鴨,豬頭肉,肉罐頭,水果罐頭,就擺上桌。
時想想坐在長板凳上,看著一個小嘍囉費力的抱著一大壇酒,上台階的時候差點摔倒。
她飛快的跑過去扶住她。
她衝出去那一刻,土匪頭頭和小嘍囉已經拔出身上的刀,眼神防備的看著她。
見她隻是幫忙。
一群人才將亮出來的匕首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