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臘肉,房屋(2 / 2)

一句話將所有的功勞堆在了白時身上,角野也在一旁附和地點點頭。

白時這次仔仔細細的看了他們的砌的石牆走向,確實是把整個陶窯圍起來的,隻是才砌了兩三層石塊他沒看出來。

這不就是石屋嗎?他們也誤打誤撞的試出來了。

有了石屋,他最喜歡的木屋還遠嗎?

不遠的,白時在心底自問自答。

腦海裡開始暢想起一下住進房屋的場麵,到時候他要做很多的大櫃子,裡麵裝滿食物,就連肉乾他也要裝滿一個箱子。

勉強收住臉上的喜悅,回首看著他們,臉上是認真思考後的愁緒,“用石塊砌的話,頂上的要怎麼做呢?陶窯的頂是用泥沙墊著做出來的,可是陶窯已經建好了,再用泥沙會把陶窯壓壞的。”

白時努力的壓住嘴角,他的石屋就靠他們了。

大祭司和角野瞬間漫上幾許愁容,他們很久就有這個想法了,但是關於棚頂他們也是想了很久,始終沒有找到解決的辦法。

經過幼崽對於燒陶的一次次試驗,他們明白了一件事,就是在腦海裡想千遍萬遍始終不如動手做一遍。

於是他們今天就開始動工,甚至十來個陶窯一起動工,到時候學著幼崽的樣子一個個試,總有一個方法肯定會成功的。

愁意一閃而過,他們心中堅信自己一定能做到的。

角野沒有含糊其辭,而是擲地有聲,“沒想過用泥沙,另想了幾個方法,等石塊都砌好晾乾了,到時候再一個一個的試。”

一旁沒說話的大祭司顯然也是這個想法。

白時看著他們胸有成竹的樣子,高興的眯眯眼,這群獸就是很聰明的。

至於他們的那幾個想法,白時沒問,到時候他自會看到。

石屋眼看要造出來了,木屋他也拉上進度。

白時微微睜大眼睛,作出非常肯定的模樣,然後皺著眉,好奇道:“為什麼不用木頭做,比石塊的更簡單的,我的草棚就是用木頭做的。”

“雨季的雨大風也大,有時候有些樹枝都會斷裂,木頭沒有石塊牢固。”大祭司沒有在白時說話的時候打斷他,儘管她的認知告訴她這是不可能的。

白時預料到了,還覺得大祭司考慮的挺全麵的,就是她不知道卯榫結構的木屋的抗壓能力,有些可是能屹立千年而不倒,經受風吹、日曬、雨淋,甚至輕微的地震對它沒有任何威脅。

他用著不確定的語氣建議:“用藤條捆綁肯定不牢固,如果是按照木架那樣拚接兩根木頭,將所有的木頭都連在一起,接觸地麵的木頭就挖坑埋進土裡,就跟地裡長出來的樹一樣牢固,這樣能行嗎?”

他的態度不強烈,大祭司和角野認真思考起了怎樣用木頭給陶窯搭建避雨草棚。

白時看著他們的樣子就高興,他的木屋指日可待。

角野想了半晌,先給出了反應,“幼崽說的或許能用,之前做的木架很結實,我洞裡的幾個木架上放的東西不少,也沒晃動,用木頭做的話頂也好做些。”

大祭司肯定了他的想法,然後看著新建起的幾個陶窯雛形,在腦海裡規劃位置。

白時在腦海裡回想一圈,似乎沒有什麼其他的問題。

想著想著,突然蹦出來一個東西,建造房子除了木料或者石料外,還有另外一樣至關重要的原料:瓦片。

瓦片也是燒製出來的,用這些陶窯肯定能試著燒製出來,無非就是燒製時間長短的問題。

裝窯的時候豎著裝,一個陶窯燒製出來的瓦片都能蓋幾個棚頂。

這樣一算,龍窯不僅能燒製瓷器、陶器,還能燒製瓦片,一窯三用,怪不得流傳上千年也不曾被棄用。

果然,老祖宗傳下來的東西都是有大用的!

同時在心底暗罵自己,怎麼能忽略了這麼重要的東西,如果不是現在想到了,等到雨季怕不是隻能收獲一個茅草頂的房屋。

白時不擔心他們怎麼做出房頂,反正總能試出來不漏雨的那一個,但是材料如果他不說有陶窯燒製出來的瓦片,他們現階段能想出來的就是雜草或者固執的用石塊砌頂。

白時換了一幅神態,似是再三考慮的不理解,“頂準備用什麼做呢?”

他的話讓兩獸回神。大祭司也沒瞞著他,“頂上我們想著用石塊或者和幼崽的草棚一樣用帶葉子的枝條,剛剛幼崽說的木頭我也準備試一下。”選擇的材料和白時預估的相差無幾。

他們早就發現了一個事實,白時幼崽的隨口一說比他們想上三天三夜還要好。

角野眉頭緊皺,不斷的反思自己到底是哪一點沒能考慮到。

他不知道他其實已經足夠聰明,隻是白時的腦海裡裝著的都是幾千年總結下來的經驗,而且每一代人都會在原來的基礎上取其精華,去其糟粕,更是時時創新改良。

即便白時自詡蠢笨,即使他隻看了好幾本書,即使他隻學了不到百分之一的內容,不止比起沒有任何教材、領路人的角野,就算比起整個蒙昧獸世的獸人,他也是能堪稱大家的存在。

角野想不通,但是他能豁達的接受,“幼崽,其實我還想過用空心樹。”

白時挑眉,看著他止不住的點頭。

這頭鹿獸的聰明才智他從來不曾小覷,隻是可惜他生在了這樣的時代。

竹瓦他曾經也是在書上見到過的,古代不僅有茅草、石瓦做房頂,還出現過竹瓦,隻是因為竹瓦被雨水浸泡後容易發黴腐朽,才被更結實的石瓦淘汰了。

至於書上記載的琉璃瓦,他沒去特意翻過配方,想必就跟施釉後燒製出來的瓦片差不多,當然,這隻是他的主觀臆斷,具體的還是得做試驗。

大祭司突然發出聲音,語氣裡滿是解惑後的高興肆意,“對啊!空心樹撕裂成兩半,像白時幼崽之前做竹簍那樣,將中間的竹節用石塊剃掉,雨水就能跟著半塊空心樹順暢的流下去。”

“棚頂中間用木頭或者石塊墊高,雨水就會順著空心樹往兩邊流下,陶窯就不會淋雨。”

說完,似乎想到了什麼她的眉頭又皺著,對著角野說:“用空心樹是好,但是不可能每根空心樹都長的一樣,兩半塊空心樹之間肯定有縫隙,到時候還是會漏雨的。”

白時對於大祭司的反問拍案叫絕,如果大祭司沒問,他也會問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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