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春梅雖然愛屋及烏誇得有些過,但蔣楠竹長得確實美,俊眉修目,書卷氣十足,五官沒有項海瀾精致,論氣質,要更勝一籌。
人也聰明穩重,不少男知青都對她有好感,有大膽的已經向她表明心跡想締結革命友誼,但都慘遭拒絕。
有人私下打聽過,她喜歡的人在隔壁兵團,礙於家庭成分,男方家裡不同意,就一直拖著。
扯會兒閒篇,大家趕緊回屋洗刷,割了一天麥子,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洗乾淨手臉好吃飯。
一跨進夥房,好嗎,鍋底坑的柴夥剛點著,饅頭還沒下鍋呢。
陳正道登時就急了,朝做飯的鄭小蘭吼道:“不用你們下地,做飯還做不好,我看你們活得連蛀蟲都不如。”
鄭小蘭委屈得雙眼泛紅,“戴向晴發燒昏迷了,我送她去隊部找周大夫,對不起,回來晚了。”
戴向晴和鄭小蘭這兩天身體都不舒服,請假待在宿舍沒上工,這年頭不養閒人,不上工就得在家做飯。
發燒昏迷確實很嚴重,大家不是不講道理的人,陳正道閉了嘴,宋霞和蔣楠竹帶著幾個女知青上前幫忙,很快把飯菜下鍋,幾十號人在天黑前終於吃上了飯。
晚餐簡單,知青這邊雖然也養了豬,沒有當地人伺候得好,豬瘦人又多,醃的豬肉早吃沒了。
飯桌上的燉豆角零星飄了點油花,跟清水煮的沒兩樣,黃瓜也隻拿鹽拌了拌,這還是夏天,蔬菜多些,到了冬天頓頓都是清水煮白菜。
這樣的飯吃起來讓人的絕望更上一層樓,個彆男知青甚至動了跟吳呈競爭的心思,他們也想給大隊長當女婿。
正吃著飯,在正房宿舍休息的戴向晴邊走邊揉腦袋,來到東麵的夥房兼飯廳門口。
宋霞見她走路顫顫巍巍,忙起身扶了一把。
下鄉六年的戴向晴麵露恍惚,像不認識一樣在眾人臉上掃視了很久。
有男知青不解道,“咋還不認人了?戴向晴同誌不會發燒燒成傻子了吧?”
留著齊耳短發的姑娘醒過神,垂著頭靦腆地對眾人解釋:“我剛醒有點迷糊,過來是想跟大家道個歉,對不起,耽誤你們吃飯了。”
“那麼客氣乾啥,你又不是故意的。”宋霞給她盛了一碗米湯,“趁熱喝了,睡一覺就好了。”
戴向晴依言喝了米湯,沒有吃晚飯,回了睡覺的正房。
她平時老實巴交,在知青中存在感極低,誰都沒把她當回事,又繼續吃飯。
隻有坐在角落的金熠多看了她的背影兩眼,偏巧被吳呈發現了,以為他對戴向晴有意思,想到某種情形,笑了,“你倆要是湊一起過日子,估計十天半個月都說不上一句話。”
金熠是話少,但嘴毒,瞥了吳呈一眼,麵無表情道:“你要發情彆拽上我。”
喜歡鍋包肉,花棉襖,帶著火車回東北請大家收藏:鍋包肉,花棉襖,帶著火車回東北小書包小說網小說網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