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刹那間,王寺嵩的身軀有種遭雷擊中的感覺。
完全呆住著無法動彈了。
這根木柱上留下的刀痕,是王寺墨的血刀留下。這柄血刀的構造與尋常刀鋒不一樣,因此,在木柱上留下的刀痕,也與尋常刀痕不同。
一眼便可清晰辨彆。
王寺嵩的腦子已經一片空白。
腦海中不停地播放著一幅畫麵……
他推開父親書房大門的一刹,父親身上中劍貼在冰冷的牆壁上。
可是,他還看見了,在父親身上,卻還有一處傷痕……與眼前這根木柱上的刀痕,一模一樣。
“不可能……”
王寺嵩的臉色一下子煞白了起來。
緩緩地回過頭去,看著正在被王家族人扶起來的大哥王寺墨。
王寺嵩渾身都在發抖,仿佛墜入了冰窟般。
腦海中,父親身上的傷痕與身後這根木柱的刀痕反複不停地回放著。
“不會,不會的。”王寺嵩搖頭,“一定是我記錯了。”
王寺嵩喃喃自語,下意識地後退,倚住那一根木柱,全身的力氣似乎都已經被抽空了。他的內心極度的排斥那個可能性。
“絕不可能!”
王寺嵩眼神無光地看著前方。
幸好如今王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大少爺王寺墨的身上,根本沒有人注意到王寺嵩的異樣。
“大哥,你沒事吧。”王寺雲將血刀遞回給王寺墨,連聲詢問。
王寺墨的嘴角有血跡溢出,用手一抹,王寺墨眼神難以置信地抬頭盯著前方。
在血衣門的弟子中,他的天賦排名靠前,否則也不會被大護法收為親傳弟子。然而,今日,卻在自己的家門口,被一個比自己還小很多,名不經傳的少年擊敗了。
碾壓性的鎮壓。
王寺墨用手中的血刀支撐了一下身子,盯著羅峰,眼神閃過仇恨與不甘。
而此時,王寺琮已經剛好來到了王家府邸的門口石階前。
莊重地跪下,磕頭之後,邁步走上石階。
“爹,我回來了。”王寺琮的眼眶發紅。
“站住。”這時,一名王家長者下意識大喝。
咻!
一柄飛刀銳利飛過,幾乎貼著那位王家長者的耳邊擦過。
你那位王家長者的身子頓時繃緊,渾身被涼氣彌漫,動也不動,眼眸睜大,驚恐無比,不敢再出聲半句。
青石街兩旁聚集了不少人,聞訊而來看熱鬨的越來越多了。
有人剛到,見王寺琮踏入王家,不由得驚奇高呼起來,“怎麼回事?我沒有眼花吧?”